派对(1/8)

    黑水席卷着白沫拍打在悬崖上,墨绿色的齐整草坪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湿润。夜色蒙了纱,星星遥远得看不真切。如果忽略访客往来的车前灯,这几乎就是一座旧时代的山庄了。二层高的石质建筑与华丽的黑色铁门。

    舞厅中杯觥交错,权贵尽管以假面示人仍保持着得体交谈,几乎与平常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别无两样,只是场内没有女人,而人人手中都牵着条狗链,紧紧约束着跪趴在地的清秀少年。

    没人知道他们是否自愿,又或是被富豪买下在贵人中辗转多次。鞭痕花边般装点在性奴裸露出的肌肤上,被自己的主人抱在怀里如炫耀名犬般向陌生人展示,作为谈资。还有些不规矩的,下三滥的男人,在酒桌上一旦兴致缺缺,缺了纾解手瘾的棋牌就忍不住众目睽睽之下把玩起少年的奶子,那两团幼嫩软肉没有丝毫遮挡,被男人戴金属戒指的双手肆意挤弄。男孩满脸通红,小屁股紧紧夹着尾巴肛塞,在主人允许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软着腰,贴着椅背用后穴自慰。邻座的男人忍不住也伸过手来抚慰他裸露在外的小鸡巴,只可惜伞状小头被金属细棍堵得死死得,只能看见露出来的一截装饰用的珠宝,可爱极了,像只名贵的乳猫。

    张文坐在他对面,蜷着腿甚至想把自己藏在汪柏生背后。他几乎相信那少年是注射过药物的,否则胸口上的软肉怎么会微微鼓起,甚至撑得皮肤都有些薄。

    汪柏生像是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也没有对张文做出太过分的事,张文就天真地想,希望这身装束就是今天最糟的部分。

    说是装束或许不太确切,因为与其余性奴一样,为了成功参加这场宴会,张文几乎不着寸缕。

    两条细金属链从项圈上坠下来,松松连着他的乳环。下身只笼了条除了情趣以外毫无用处的薄纱,勉强由两条分别束缚在性器根部与后穴那条白色狐尾肛塞上的金属链固定着,浅浅掩着胯骨往下的位置,却连肥屁股中间那条缝都守不住。而那浅色薄纱无论是从前方还是后方都能轻易掀开,配合着赤脚与脚腕上的银色铃铛,颇有些狐媚舞女的情态。但只要那双紧紧交叠的腿分开,就能看见一条开放式贞操带,冰凉的皮革紧紧贴合在卵蛋上,精致的金属笼箍在阳具上,但前端小小的口被一根金属细棍撑得一滴精也漏不出来,并伴随着走动时不时就能戳刺到前列腺,惹得青年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喘息站也站不稳。

    张文光着脚在大理石地上走了一路,他几乎能从倒影中看见自己淫荡的装束。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缓解濒临高潮的快感,面前却正演着一场活春宫。

    “想要吗?”汪柏生偏过头来看他,垂眸的弧度竟有些温柔,就像自己真是他的宠物一样。张文迅速摇摇头,别开视线。汪柏生却反而起了兴趣,玩起他的尾巴来。尾巴在他略有些顽劣的动作间隐隐约约能露出没有毛的肛塞连接处,然后又在下一秒被塞回屁股里去。

    张文被吓得紧紧夹着腿,生怕尾巴从屁股里滑出来,因为按主办方定下的规矩,所有屁股没有被塞上的性奴就相当于被主人同意用作公用肉便器。

    张文瞪他一眼,结果汪柏生就像没事人一样笑,手指仍陷在大尾巴毛里不出来。那尾巴就像生长在屁股里一样,就算是男人的轻轻触碰都能替肠肉带来拖拽的快感。张文红着脸靠在男人西装革履的肩上,努力抑制着喘息,生怕被酒桌上的人听见。

    桌对面的少年已经被两人夹在怀里,摘了口球,有一下没一下的被操着嘴巴。另一人隔着贞操带日他,一股股浓稠精液浇在双腿间,狗尾巴也沾得湿漉漉。

    张文垂着头不敢看他,汪柏生就随着男孩被操的频率隔着纱摸他的腿,难以预测,时而是挑逗般的触碰,时而指腹压下就像要刮掉他一层皮那样痛。

    但更耻辱的是自己的性器却在这样若即若离的折磨中渐渐扬起了头,于是尿道中的细棍在海绵体肿胀的情况下被吸得更紧,并随着角度的调整抵在前列腺上。

    张文腰背处的肌肉在绵延的快感中紧绷,却又因为难以达到高潮而颤抖。汪柏生抚摸他的脊骨,就像安抚一只发情的小母羊。张文濒死般喘息,浑身的热度似乎都汇聚在小腹,却只能任由其渐渐消散,而之后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那么干燥粗糙,像大型猫科动物带倒刺的舌温存且致命的舔舐,却又从中奇异地获取了被需要的安全感。

    就像他天生就该是男人的小宠物,小孕妇,就该心安理得被锁在家里灌精一样。张文红着脸,迷迷糊糊间想,要是真那样也太可怜了。

    “舒服吗,嗯?”汪柏生摸着他发梢,声音里有些笑意。

    张文神智不清地点了点头。

    桌对面的男人见他这幅乖顺的模样,向汪柏生提出加入的邀请。汪柏生瞥了眼那男孩,一脸餍足的情态,似乎除了那对青紫的小乳房,也没被玩得太可怜。

    汪柏生眼神暗了暗,而张文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难以自拔,看自己的表情天真极了,一旦欺负狠了就会咬着嘴巴哭出来。

    想到这,汪柏生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张文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两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刚想挣扎就看见汪柏生一声不吭地望着他。张文就像得到了指令那样,瞬间冷静下来。

    不同于男孩注射过药物的软胸,张文胸口只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揉捏时只留得下浅浅指痕,但好在他的奶头肉嘟嘟的,被乳环衬得艳红,又打过孔,拉扯间不易脱手。在乳头被玩得红肿发胀后,两人就将还残留着稀薄液体的鸡巴抵在张文的奶子上。在滑动间拖出水来,乳环被反复顶弄,扯着链子发出淫靡声响。

    但自始至终项圈的掌控权都在汪柏生手上,隔着段距离,皮革微微勒在脖颈上,让张文有些呼吸困难,但他出奇地没有求饶。男孩又凑了过来舔男人的鸡巴,另一人也掀开了自己的纱裙,顺着大腿根揉到了屁股,一股热气隐隐约约抵在自己腿上,那是陌生男人的鸡巴。

    张文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忍不住去瞧汪柏生表情,他舍得吗?

    汪柏生只是伸手奖励似的替他将鬓发别在耳后,命令他:“夹紧腿。”

    张文有些难以置信地长大着眼,身后的男人像是得到许可一样惩罚性地扇他屁股,抽痛感顿时牵连着肠道紧缩,将尾巴吸得进去了些。

    汪柏生眼神暗了暗,全然没有阻止,只是叫他听话。张文只好小心地拿大腿根去夹男人湿漉漉的阳具。

    内侧的软肉在一阵阵抽插中被操得发红,但那根肉棒过于湿滑了,或许是沾了男孩的涎液,也可能是没被舔干净的精,以至于双腿间微微的缝很难在撞击中还紧紧吃着鸡巴。

    这时候男人就会打他屁股,就像嫌他骚,连腿也被操松了。张文在这样的过程中几乎很难得到快感,他也不明白汪柏生为什么忽然就对自己不满意。但这幅情态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泪眼朦胧,有些小媳妇新娶回家半推半就从了郎君的模样。

    男人咬着他的肩膀,双手掰着两团屁股,就像要努力透过贞操带射进去那样,精液淅淅沥沥浇在皮革与白尾巴上,有些顺着穴口的张合被吃了进去。

    汪柏生对这样的做法不太高兴,脸色冷了下来。

    那男人是懂见风使舵的人,看了就笑了笑,让自己的小奴跪爬着替张文清理。

    男孩听话极了,小狗似的将脸凑在青年翘着的屁股上,伸着小舌头一下下舔,将主人的精液赏赐一般尽数吃在肚子里。

    张文只觉得下身像被泡在温水中,湿漉漉的戳刺就像要把软肉全吮进腹中,这种温存的麻痒触碰在才被男人操红的腿间,柔软的舌尖像是在肉里挖了个洞,与血肉深吻。张文颤抖着,在舒爽中蜷起了脚趾,汪柏生笑着摸他的头。要是他从不是那么薄情,能再施舍一个吻就好了。

    事实上张文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首次外勤工作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还是与组员以外的人行动。但汪柏生听了只是笑笑,说你会知道的。

    尽管自己与汪柏生调换角色的想法不太现实,因为“主人”这个身份似乎的确只有他可以胜任。张文想,或许汪柏生天生就值得这样的舞台,他善于交际,笑和鼓掌一定是他幼年时期学会的地说:“我可以帮你。”

    然后他找到了夏佐的管理人员,也就是枫。枫站在巷道里抽烟,似乎被夏佐勾引男人的速度惊讶到。

    埃德文买下了夏佐的初夜。

    枫轻轻吐出一口烟,模糊了私欲与金钱的界限,看不出他是为什么而讲价。

    “他才来不久,按规矩要等到上台了竞价的。”

    埃德文满不在乎,他当场把价钱翻了倍。“满意吗?当初馆长买罗缎的初夜也没花上这么多钱吧。”

    枫顿时哑言,接受了他的转账,并为他们打开了三楼的厢房。

    夏佐一路上没抬过头,能挤进联邦学院的子女大多非富即贵,而埃德文的家族则两者皆是,只要他按部就班答应商业联姻,没有人会在乎他在花街的花销。

    夏佐的父亲只不过是个商人,他唯一与其他人并肩的方式只有潜心读书。他当时却是不屑与贵族子弟去做那些虚假社交——这却是他如今最后悔的决定,但凡他们之间再多点交情,夏佐也能抛下脸面求埃德文替自己赎身。

    我却还要在意脸面吗?夏佐走到房间对侧,把天气控制系统打开,仿作木质的窗户隔板闪了闪,以百叶窗的形式翻转到另一面,形成了星夜的图案。

    “那时候所有人都还没有分化吧……所有人还和孩子一样。”他们只做过半年同窗,再说这些,却像是讲另一个人的故事了。

    埃德文在窄桌前坐下,替他自己斟了杯酒。

    “是啊,我对你有印象。在那会你是综合能力第一吧……明明没接触过实战,却仍然在机甲理论课上抢过艾什的风头啊。”

    落座在他对面,夏佐抿嘴笑了笑:“理论课的艾什谁叫他长了张欠揍的脸。”

    埃德文看着他的表情,也扯了下嘴角。“你很怀念嘛。”

    夏佐骤然被扯回当下,他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低下了头。

    “噢,他们绝对想不到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埃德文喝了口酒,“一个趾高气扬的前平民,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你屈辱的样子啊,结果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分化成beta吧。”

    他是来看笑话的吗?夏佐的手藏在袖子里,握成了拳。他勉强笑了笑:“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包括别人的想法。”

    埃德文撑着头看他,夏佐突然明白了,他愿意出钱不是因为有半分同情,他只是把这一切当作笑话,只是因为这件事对他而言易如反掌,“既然你那么聪明,不知道伺候男人学得怎么样?”

    话音未落,夏佐的拳头已经往他脸上招呼去了,拳风是擦着埃德文脸侧过去的,他闪躲时打翻了酒,洒了一地。

    夏佐心想,总之钱都付了,人也得罪了,还有什么收手的必要?于是扑了上去,但他显然小瞧了alpha和beta间的肉体差距,也意识到埃德文在毕业以后接受了多少的战斗训练。

    埃德文根本没避开他的攻击,像没有痛感那样,直接把他擒住按在桌上。

    他挑衅地把夏佐的头发攥在手里,与制伏山猫野兽的动作毫无分别。

    他还说了件夏佐早忘了的事。

    “你记得琳吗?”

    夏佐表情有一瞬间空白,显然是毫无印象了。这很大程度上又得罪了埃德文,他说:“我光明正大追求了她整整两年,结果她向你告白时,你不但当面拒绝了,甚至连花也没收下,还说让她送给有需要的人。”

    埃德文一直记到现在,就像被夏佐当面羞辱过一样。

    夏佐完全不知道背后还有这回事,但这不妨碍她冷笑出声:“我真不知道……不过能被你惦记两年也真够惨的。你也这样追女孩的?靠揪头发?”

    埃德文直接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双腿把他固定在怀里,死死掐着他的咽喉。“你一个出来卖的怎么敢跟她比?”

    “那你呢?婚约在身还来烟花之地,当初演得那么痴情该不会是因为求而不得才自我感动吧。”

    埃德文面无表情地摘下订婚戒指,当着他的面丢进酒杯里。“这只是我和他为了共同未来定下的协议而已,而你……不会有未来。”

    这句话让夏佐彻底闭上了嘴,怒视着埃德文,这一刻他没有更恨的人了。不过夏佐愤怒的模样的确很诱人,被掐住咽喉还死死梗着脖子,像只养不熟的野猫。

    如果夏佐是一个oga,此时应该已经被过于浓郁的信息素激得强制发情。但埃德文显然对beta有别的方法,他只需要拿芯片在他屁股上那个缝上划一下。

    那两条细瘦的腿就颤抖起来,皱起的眉也渐渐软化了,带着五官都显得温顺起来。

    “现在又开始勾引男人了?”

    夏佐被假阳具插得说不出话,一屁股坐在他怀里。

    埃德文兴致勃勃地掐得更紧。“你说现在谁赢了?谁赢了!”

    夏佐根本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再不点头他就要窒息了。于是就承认了他这个说法,埃德文还不满意,捏着他的脸要他亲口说出来。

    夏佐夹住屁股,喘息一声,说:“你……哈啊,你赢了,你赢了行吗!”

    埃德文看着他现在这幅高潮的模样,冷哼一声,现在的夏佐哪有当年的影子。

    “没意思,你连人格都没了……”

    他搂着他,头一次发现男人竟然也能瘦成这样。埃德文扒开夏佐的衣服,层层叠叠,最里的那层早被汗浸得湿透。他小腹上的肌肉因快感抽紧,最漂亮的地方印着个耻辱的烙印。

    “他们就是这么对奴隶的?也不多喂点饭。”埃德文看着那片淫纹一样的斑痕,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夏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仅仅这样的触碰,给他带来的快感也难以忍受。他喘息着赤脚踹在埃德文肩上,作为一种失了力道的敌意。像张牙舞爪的幼兽。埃德文抓住他的脚腕往自己方向一拉,夏佐弓起的腿就恰好夹住腰,大腿内侧贴在男人健硕的肌肉上,被烫得颤抖。

    埃德文把夏佐那身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情趣的衣摆拉得最高,在贞操带背后录入了客人专用指纹,锁应声而开。

    他把那团机械寄生物一样的玩意从他屁股上剥落下来,而那硅胶阳具还堵在屁股里,肉缝边上的肌肤都被磨得发红。

    当他把那个覆满粘液的黑色阳具扯出来时,夏佐夹着他的腰,即使咬着牙,仍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连接处发出了啵的一声,肉穴果冻一般收拢,就像拔掉了他的外骨骼一样,淫液拉成了丝,滴在丝绸衣物上。这是他淫靡的邀请。埃德文做出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他把早已勃发的性器插了进去。

    夏佐被烫得发抖,但开放后的肠道对于填充物毫无抵抗力,试图缩紧的屁股被阴茎破开。腰磕在桌面上,实在很难以这样的姿势被进入得更深。

    于是夏佐下意识抬起腰部,只想逃避肠肉被碾压的痛苦,却没想到埃德文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被男人操很爽吗,嗯?”

    痛觉在皮肤上蔓延成了酥麻的触感,夏佐的脑子也像被填满一样。这芯片让他对快感产生了依赖,一旦累积着爆发,就让他进入应激模式,逐渐失去思考能力。

    他答不出来,只能狂乱地摇头,黑发被汗打湿粘在脸上,模样有些可怜。

    这让埃德文惹不住吻在他脸上,安抚他的脊梁。夏佐被他乍然的温柔感染,溺水一般攀附着他宽阔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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