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5/8)

    他同伴凑过来摸了两下,粗糙的手直接捅进了夏佐屁眼里,拉扯着括约肌就品出不一样来。

    “不像,这是高级货。多半是犯了规矩,趁现在免费能操多射几波,以后在下街见到就得花钱咯。”

    那人听了就大笑,说:“这回赚了……诶,老弟,一会我操完了让你爽爽啊。”

    说完夏佐就听见男人往自己屁股上吐了口唾沫,借此做润滑。夏佐想吐,他缩着屁股不想让那男人摸,结果就听那人笑了声,扇了他一巴掌。那手多半是干粗活的,砂纸一样,火辣辣的,差些刮下来一层皮。

    “装什么装,等爷爷拿鸡巴插你了再吸,现在别夹。”

    夏佐听得生气,却想不出办法,他肚子也饿,此时只想念起炸肉丸来。

    那人不像是有耐心的,随意拿手在屁眼里捅了两下,括约肌差不多扯到三指宽,就提着鸡巴往里插。

    那人的性器不大,比不上alpha,但胜在长,能捅到第一个回弯。但他不好好插,非要按着屁股往一些离谱的角度操。夏佐被操得想吐,肚子上都被捅出来痕迹。

    但他只能含着口球呜呜发出抱怨。

    那男人听见了,操得更卖力,自以为是地安抚他。“骚货,别急,好好吸着,马上就射给你。”

    说是马上,可那人还是在肠壁上横冲直撞,夏佐都觉得肠子快穿了,他害怕得努力夹着臀,试图减缓男人抽插的速度。

    这似乎的确是个好办法,因为男人很快就被他夹得射了出来,他的精液滚烫极了,比夏佐的皮肤还要烫上十度。脆弱的肠肉被烫得抽搐,就像吞进一整团岩浆,连带着屁股都痛得发红的,绷成了圆润的弧度。

    夏佐前面没有堵着,尽管被医疗仓修复成最开始的模样,也因为长期被控制排便,失去了射精的肌肉记忆,前列腺液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夏佐才知道操自己的连人类都不是,竟是个火生人。他摆动着在外的腿试图挣扎,却恰好挤压得黄色浓浆从屁股里溢出来,顺着白腿淅淅沥沥往地上流。

    场面色情极了,那火生人骂了句娘,撸了两下又往里面插,把没流出来的堵了回去。

    这一下又是整根没入,只是刚好擦过生殖腔口,那微微凸起的软肉蹭着冠状沟,全是挑逗与讨好。可惜男人从来没想过让这可怜的屁股舒服,他就只是当作一个免费肉便器,他随心所欲操着,时快时慢。

    夏佐难熬极了,这难以预测的速度几乎要了他的命,整个屁股都毫无防备,每一下抽插都能打破节奏,破开软肉。

    尤其是最深处几乎没有开发过的区域,被鸡巴往其中破开一寸,都胀痛得令夏佐发抖,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破处。

    火生人也感受到了极乐般的待遇,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操人类beta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屁股深处是alpha操不到的,即使外面被玩得再怎么松,最深处总能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头子。

    与此同时夏佐听见自己隔壁传来一声高亢的鼻音,接连不断,也不知道另一个射得有多狠。

    但他没多久就知道了,操自己的那个火生人很快就被紧致的肠道深处吸得射出来。精液涌到最里面,还朝上涌,夏佐抖着屁股被烫得射了出来。精液在肠子里来回流,把屁股都浸染成男人的味道。但这还没完。

    那根鸡巴还堵在里头,停了两秒,尿眼一张竟喷出水柱来。灌肠一样往里头涌,夏佐的肚皮被尿得不自然鼓起,像坏了俩月的胎。

    夏佐刚高潮完,肠道内的挤压对他而言就是快感的折磨,他恐惧地叫着,生怕肚子爆开来,尿水到时候就要往肉里流。好在男人尿完后就把鸡巴整根拔出,腥臭的液体涌出来,流了一地黄白,看着跟夏佐失禁没什么两样。

    男人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支笔来,捉住夏佐颤抖的腿,往上画了一杠,这算是操了一次。

    夏佐咬着口球,喘息着以为完了。直到他的屁股再一次被捉住,这人没有指节,皮肤很滑,是刚刚那个火生人的同伴,多半是个昙惮。

    这人扒开夏佐屁股,也不清理,就这里头的精液尿液就往里操。

    这根鸡巴要粗得多,几乎有手臂粗,龟头是锥形,却像触手似的能够弯曲控制,左右两侧有自由张合的吸盘,是用于授精时固定猎物的。

    夏佐被昙惮操过,他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那性器的头部会给母兽一种温顺的错觉,柔软地探进去,几乎可以称之为撩拨。但根部却有小孩手臂那么粗,与其说是生殖器不如说是刑具。

    当他操到底时,夏佐几乎能听见胯骨传来的声音,屁股肉也被挤成可笑的形状,像是分开的两团,一旦贪心吃完了鸡巴就再也合不拢了。

    夏佐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他有一瞬间都产生了缺氧的错觉,他努力抬起身子,调整呼吸。

    昙惮的性交方式不同于人类,他们更善于诱导母兽的挤压来授精,而非抽插。

    那触手般的头翘起,找到了夏佐的生殖腔,撩拨得要往里进。而边上的吸盘也包住了前列腺,如同小嘴般吮着,咬的紧紧。

    夏佐最受不了这个,他肠子抖着,在快感中忍不住收缩,前列腺仍被吸住,这样的下意识收缩就和自慰没什么两样。

    而那个细软的触手头半像舔舐,半是钻动地想进到生殖腔里。

    夏佐只觉得下腹一阵酸软,竟产生一股尿意。性器中的软管被取出,前面的肌肉却还没恢复。前列腺没被吮两下夏佐就失禁了,性器垂着,这一切都被外边的人看在眼里。

    那个昙惮就伸出滑嫩的手裹住夏佐的阳具,上下撸动。

    夏佐就像操进了一团史莱姆里,冰冷湿滑,温吞地裹着。没动两下夏佐就又硬起来,屁股里还夹着昙惮的生殖器,括约肌被撑到最大,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昙惮也没打算真的操进生殖腔,就单纯引诱着夏佐吸他。

    但他没想到夏佐前面那玩意比后面还敏感,被套弄了几十下就射了出来,屁股也随着高潮抽搐。两条白腿无力挣动着,有一种勾人的可爱。

    昙惮满意地贴着生殖腔射了。抽出性器时,夏佐的屁股中间就剩了个闭不拢的洞,肠肉红肿地外翻着,被风吹过都能带来快感。

    昙惮也抓起笔,往他腿上添了一笔。

    第二天枫从花街出来时,就看见木屋最左侧外露出的白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肉穴艳红地嘟着,糜烂地滴着精水跟尿液,不知道肚子里还装着多少没漏出来。

    在下街出来卖,就只能坐在笼子里,等男人的手伸进来摸,在脸上,在奶子上,买之前要先看看你有没有病,值多少钱。

    有时候夏佐会真的相信那些人给自己定的价。

    褚骋在那以后来过一次,他头发有些乱,像是经过了奔波。

    “……夏佐?”他有一瞬间没有认出来。

    夏佐低下头,装哑巴。

    褚骋认定是他,手要伸进栏杆里摸他。夏佐躲开了。

    褚骋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夏佐知道,但那就像命中注定的。花街有很多人看不惯他,罗缎,枫,甚至可能是任何一位客人。

    “真笨啊,”褚骋低下头看他,“你知不知道会长的夫人是将军的女儿……你也真是饥不择食啊,连那么老的男人也不放过,知不知道他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夏佐听得有些作呕。“我和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我们最多只是拥抱……”

    话没说完就被褚骋打断。“哦,然后你就以为自己很特别了?你知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明明只是再随便找个人的事,但这样的结局就是让他莫名有种烦躁感。

    “给我机会,我还是能帮你干掉他……或者再随便安排个身份。”

    褚骋深吸一口烟,火花闪了闪就被他捻熄了。

    “不用了,他本来也看不上被人用过的,玩具,宠物,都是。我果然还是该找别的办法。”

    他没有等夏佐的回应。那个家伙低着头,就像彻底被打倒了,终于学乖了。其实还有一些话就要脱口而出,但那绝对不是理智的决策。褚骋面色紧绷,在自己改变主意前转头就走。

    夏佐其实只是很耻辱,他也明白了,人但凡读了些书就变得狡猾,也容易自以为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卡车,在高速下坡中即将迎来毁灭。

    他很害怕,害怕在每一次突破快感阀值时的精神空白。就像灵魂死了。他好像也很难在性中找到解脱,就算芯片还在工作,但那样的快感已经变得无聊。

    他总听见耳后有个声音在嘶吼,最好是有什么东西,结束一切吧。

    他最后的客人是一名星盗。

    当然他不是这样自我介绍的,他说他叫瑞文。

    听上去像个代号,他不需要脱掉那身皮夹克,夏佐就能猜到他身体的模样,上面要么是疤要么是还没变成疤的口子。暴露他的是那一身漂泊的气息,还有不知是哪的口音。

    男人的轮廓很坚硬,像一只双腿直立的野兽,下颌骨边上有个疤。皮肤是饱受紫外线侵蚀的模样,但是发色和瞳色都很浅,在夜灯下泛着光。

    他突然转过头来,嘴角一下拉到最开:“是不是好久没有见到过人类了。”

    他一定对自己的外表很满意,至少在别人那里收到过不少奉承。

    但夏佐事实上很害怕星盗,那次被醉汉压在身下猛操的经历简直是噩梦的开端。更重要的是,他担心瑞文会不给他钱。那样他就买不起饭,甚至如果受到性虐待都没有办法支付起医疗仓的价格。这可能是最惨的一种死法。

    他抿着嘴,硬邦邦地说:“人类才最爱骗人类。”夏佐说完就后悔了,他担心男人被冒犯到。

    但瑞文就笑了笑,带着他进了最近那家自助旅馆。夏佐对他有所改观,至少这人不算抠门。

    接收到夏佐稀奇的眼神,瑞文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我可不想呆会操你的时候边上还有人吹口哨。”

    夏佐脸涨得通红,甩开他跑到浴室去洗澡。

    瑞文就笑。他看他年纪不算大,二十出头,是个很瘦的beta,但他身上那股劲儿告诉他,他这样瘦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挑食。

    瑞文最开始选他,是想起来十多年前的自己,不认命,但如今看来,他和自己不算太像。这个beta以前是过惯好生活的,就算落魄了,也应该做个富贵人家的宠物。

    但夏佐已经决定好把自己贱卖了,他浑身赤裸地出来,跟男人说他准备好开始了。

    瑞文抬起头,目光从修剪整齐的脚趾,扫过他全身,他只是玩笑般说了句:“还真不懂情趣啊……”

    这句话让夏佐很不爽,他冷着脸坐在男人腿上,开始扒裤子,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什么价就什么服务,你要是付得起钱,也不是不可以玩花街那套。没钱还不赶紧做,我还有下一单呢。”

    瑞文听了就笑,说行,那他加价。

    夏佐的表情僵住了,努力没表露出恐惧,一般高昂的价格最后都有一半会拿去交医药费。

    几乎像是安慰,瑞文用手按住他的腰,滚烫的热度相互侵染。

    “我不爱看别人痛,不玩那些,就玩点银河系那边的老土东西吧。”

    夏佐顿了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拿奶子伺候人洗澡是十五年前就流行的东西。这种服务大多发生在银河系周边的正规红灯区,那里的性工作者并不是奴隶。夏佐读书那会对此嗤之以鼻,但他从来不知道具体是怎样做的。如今在毗森区也不会有人提这么纯情的要求。

    他没说自己不会,决定硬着头皮上了。他很镇定地拉开塑料浴帘,把水放进浴缸里。手边没有刷子,他就用手去清理浴缸中上个客人留下的皮垢。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点了根烟。

    房间很窄,夏佐半个身子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半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气。

    他浑身赤裸,感觉自己像个动物。

    男人就这么看着他,夏佐忍不住并拢了腿。然后他听见瑞文笑了声,就被从背后抱住了。夏佐拿余光偷偷瞧,被大片蜜色的肌肉吓了一跳。

    贴在自己身上的肉是滚烫的,按照这个姿势,贴在脊背上的就是他的胸,在皮肤上摩擦的就是他的乳头。

    “嗯……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觉得女仆会很可爱了。”

    夏佐把脏水放掉,他急需说点什么来掩盖紧张,他说:“我又没那两坨胸。”

    瑞文亲他的耳朵,说那就更好了。

    夏佐头一次感觉到害羞,不是被扒光衣服的耻辱,硬要比喻,那是是被风掀起裙子的感觉。

    脸面驱使着他表现得公事公办,他放浪地邀请他进入浴缸,就像曾经对埃德文那样。

    瑞文顺从地躺进去,四肢展开,像个苏丹,床伴使尽小伎俩就是为了他十分之一的爱。

    夏佐找到了旅馆提供的廉价泡沫,挤了满手,黏稠地顺着手指滴落。

    像极了头一次给人做手活。瑞文这样想,他这么瘦削,肚子那薄薄的一层皮都要给捅破了。

    “你先别急着摸。”夏佐轻轻地皱眉,他在研究怎么把泡沫变得更多,其次才是怎么挂在皮肤上。

    其实瑞文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急色,他只是想到了以前那把蝴蝶刀,漂亮得不沾血,可惜折了。

    夏佐算不上准备好了,但也担心他不耐烦。胸口上抹满了,泡沫却挂不住,淅淅沥沥往小腹上流。乳头若隐若现,像裹着白纱,纯情极了。

    夏佐双手扶着浴缸的边,就这么往瑞文身上蹭,男人的胸肌要饱满得多,连乳头也更有弹性。夏佐一旦注意到这点就离不开眼了,当自己的肿乳头顶在男人的乳晕里,那块肉就陷下去,有种自己在操他奶子的感觉。

    他认为这是在悄悄占客人便宜,所以没敢看瑞文的脸。

    但这具身体比那张英俊的糙脸更诚实,有一道疤从锁骨横到胸口,甚至侵染了一部分乳晕。

    瑞文笑了笑,问他:“很丑吗?”因为看他愣神了。

    夏佐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说:“挺好的,很威风。”可不是吗,每一道没杀死他的疤,都是个死掉的敌人。

    但他没说自己有多喜欢这具身体,他不敢说,那些凸起的瘢痕就像皮肤上的蕾丝,紧紧裹着健硕的躯干,胸肌和屁股紧绷着,他知道男人的爆发力。

    夏佐无意识地拿胸上的泡沫去涂,涂满这条疤就转向下一道,颇有些古早光脑小游戏的感觉。

    暖色调的灯打在潮湿的雾气里,瑞文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指卷他发梢。贴在他怀里,夏佐几乎要在这样的温情中睡着了。

    有一根发烫的东西顶在屁股上,夏佐很自觉地打开了腿,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屁股夹好,别掉下来。”

    夏佐听话地夹好,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不进去。

    瑞文笑了声,拿拇指揉了揉他的屁股缝,肉艳红地嘟起,敏感地缩了一下。

    “都肿成这样还出来接客,嗯?”

    夏佐喘了一声,被他摸得情动,问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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