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草脏死了(1/8)

    江莫本来以为自己会被轮奸而死。

    可等了三天,房间内依旧空无一人。

    他们每个人分了个小房间,虽然小,却也整洁干净。

    每天还可以在军妓专用的小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在餐厅和同样倒霉的f级雄虫们交流后,他才明白过来。

    那些战功赫赫的高级军雌是根本不会碰他们这些低级虫妓的。在虫族社会,雌虫的贞洁和品德一样重要,他们凭借自己的军功和等级,是有希望嫁给雄子为侍的,倘若在军队便把处子之身交出去,被认定为放荡不堪的雌虫,这辈子几乎是嫁不出去了。

    也只有几乎不可能嫁出去的低级军雌,放弃了希望,才会这么放荡地来找他们发泄。

    即便是因为知道他们因为不可能嫁出去才来嫖,在同僚的眼中,他们也是荡货一样的存在了。

    就这样江莫安心地白吃白喝,吃了睡睡了吃,蹭了一星期饭,感觉肚子都圆了点。

    当高大的军雌推开门的时候,江莫还有点吃惊,甚至想问对方是不是走错了。

    好在他很快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明白这根本无法拒绝。

    已经好多了,江莫安慰自己,比起人类历史上那些惨绝人寰的军妓的遭遇,妓女的血泪,他现在的遭遇的确是好多了。

    对方在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瞬间仿制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弥漫开来,他略有些羞涩地看了眼江莫,却还是急急地脱下了裤子,转眼间便将江莫扑倒在了床上。

    江莫一手推据着对方,却按在了柔软的胸肌上,发现自己可悲地硬了。他已经素了这么久,柔软新鲜的年轻肉体,他根本拒绝不了。

    对方扶着他的屌,便要坐下去,却直接滑开了,试了几次,都没能塞进去。受到合成信息素作用的雌穴,已经湿的要命,却依旧紧闭着穴口,滑腻腻地根本塞不进去。

    江莫实在受不了了,看对方没反抗,便翻身将对方推到在床上,也不扩张,对准位置便直接凶狠地干了进去,直接捅破处膜干到底部,听到一声惨烈的哀叫,才满意地抽插起来。

    是的,江莫是故意的,被雌虫强迫他心中有气,自然要给对方个刻骨铭心的初夜,事后万一被惩罚,他也认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亡而已。

    江莫对准生殖腔,猛烈地顶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合成信息素的作用,很快江莫就发现了穴道深处张开了个小口,江莫有心教训这个军雌,对准生殖腔口便全部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军雌扬起脖颈,仿佛实在无法忍受般地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军雌已经被操成了一滩水,实在受不了生殖腔被当作鸡巴套子一样操,仿佛内脏被一起草开了,开始恐惧地求饶,江莫点点头抽了出来,下一刻却将军雌身体对折,更深的操了进去,“啊~”军雌扬起脖颈,全身抽搐,身前的雌根随之射了出来,然后便是淅淅沥沥的尿液。

    江莫嫌弃的皱了皱眉,之前自己的小奴隶都是带着贞操环,根本不会这么失态。他猛地冲刺了几下将浓精射进生殖腔,便直接拔了出来,然后一脚将雌虫踢下了床。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谁都能草脏死了,江莫嫌弃地想。

    军雌在床下还是发懵的,仿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被踢下了床。

    军雌走的时候把军装穿的一丝不苟,他打上领带,带好军帽,压低帽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身下有个已经被草开的淫荡小穴。他回头深深看了江莫一眼,江莫看懂了他的口型“你死定了”。

    被吊起来用鞭子抽的时候,江莫真的有点后悔了。

    可倘若时光倒流,他还会那么做。

    100鞭,不掺水,特制的软鞭,说是只会造成皮外伤,但抽在身上,却真是痛极了。

    江莫一身冷汗,咬牙忍住痛呼,也没有哭,他向来明白,眼泪不是流给外人看的。

    十几个雄子被迫坐在行刑台下观看,有的已经泪流满面。江莫抬头,看见哭的最伤心的那个,曾经在广场的寒夜和自己相拥在一起,叫露尔,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哪。

    那个军雌就在台下冷冷地看着,看到江莫望了过来,他看懂了江莫张口要说的话“婊子”,眯起了眼睛。

    “再加一百鞭”。军雌开口的时候,连执刑的雌虫都不可置信的望了过来。十几个雄子跪下来苦苦哀求,哭声一片,也没能救回江莫。

    根本不是以为的低等军雌,是权势大到可以任意虐杀雄虫军妓的军官。

    和其他虫不一样,江莫一直没有肉眼判断雌虫等级的能力。现在江莫明白了,自己得罪了个地位颇高的垃圾,没有活路,他也认了。

    他向来这样宁折不弯的性格,不是这次,总有一天,他也将无法忍受。

    200鞭过去,江莫已经奄奄一息,他被从刑架上放下来,跌倒在地上。

    露尔哭着冲上来,想抱住江莫,却发现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江莫努力挤出了个笑容,他想说“乖,宝贝别怕”,却发不出声音,意识渐渐远去,江莫昏了过去。

    “扔到垃圾星。”军雌看着满身伤痕的江莫,挥手阻止军医上前救治。转身扭过头,向来身姿笔挺的军雌却踉跄了一下,急急地走了。

    在垃圾堆中醒来时,江莫听到周围有窃窃的私语声,他全身都疼,骨头仿佛被敲碎的疼,他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隐约看到周围有几个脏污的面孔,张了张嘴想说救命,却说不出来。最后只记得他努力地伸出了胳膊,朝向最近的一个人,最终那人迟疑地抓住了他的手。

    江莫是在一张破旧的床上醒来的,昏暗的房间,破旧的桌椅,掉漆的木柜,缺了口的玻璃杯,给江莫一种穿越到了地球的感觉。

    在科技高度发达物产丰富的虫族社会,连帝都的贫民窟里,都见不到如此破旧的家具了。

    江莫感觉到身上已经被仔细地包扎了,他心下感激又感动。

    出乎江莫的意料,恩人竟然是个很年轻的雌虫,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有着明亮的眼睛,笑起来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婴儿肥。

    “我叫江莫,谢谢您”。江莫很真挚的道谢。他没有说什么以后报答的话语,他会用行动让恩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没什么的,您不用客气”,年轻雌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叫夏可,您好点了吗?您没事就好。”

    “比之前好多了。”江莫现在还不能起床,身上倒没有那么痛了,他心中暗骂那个变态军雌该被千刀万剐。

    江莫醒来了,却发现自己吃饭、换药、洗澡、乃至入厕都需要夏可的帮忙,尴尬极了。雌虫扶着他帮他解开裤带,闭眼不敢看他,他看到雌虫脸上的红晕,可爱极了,反倒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又过了几天,等江莫能够下床后,夏可却总是早出晚归。他每天早上早早起床,提前给江莫做好香甜可口的饭,自己却只带一些硬硬石头一样的干粮或者劣质的营养液出去,半夜才能回来。

    这几天熟悉了后,江莫了解到,垃圾星上大多数是被流放的雌虫和他们的后代,以捡垃圾为生。夏可一出生就在这里,和雌父相依为命,因为常年累月的恶劣生存条件,缺医少药,他的雌父,几年前便去世了,只留下夏可一个人。

    “f级雄虫的滋味怎么样?”科尔笑嘻嘻地打趣。

    “滚。”夏可脸红了,将一个大石头扔过去,扭过头,不去搭理自己的损友。

    垃圾星之前没有雄虫,现在来了一个,还是只能当作累赘的f级雄虫。

    但毕竟是雄虫,所有的雌虫都在八卦这件事。

    斜阳照在垃圾堆上,在年轻雌虫的身上打出金色的剪影,他修长的身型前倾,“哇还没过期。”像个孩子似的笑着,将刚捡来的营养液扔进江莫提着的垃圾袋中。

    江莫趁机低头吻上了雌虫的脸颊,悄声说,“宝贝真厉害”。

    旁边传来了起哄声,口哨声,夏可羞红了脸,“滚滚滚。”夏可作势要撸起袖子打人,周围的人才一哄而散。

    夏可会把好吃的都留给江莫,会用好不容易捡到的机甲内核换取一套干净漂亮的衬衣长裤送给江莫,会用积攒了好多天的贡献点买一束在垃圾星上极其珍贵的鲜花来讨江莫的开心。

    夏可真好。

    江莫望着年轻雌虫撸起的袖子,揶揄道“可可宝贝真厉害。”

    “我没。。唔。”接下来的话被江莫堵上了。

    站在垃圾堆上,两人疯狂地拥吻着,一时之间,世界仿佛只有彼此。

    江莫抱住雌虫劲瘦的腰肢,不禁将手慢慢伸了下去,却被夏可握住了。

    江莫疑惑地抬起头,年轻的雌虫面色潮红,嘴唇吻得红润发亮,眼眸却依旧明亮,写满了坚定的拒绝。

    “我。我还要嫁出去。”夏可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江莫。

    江莫的心凉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理解,心口却疼的厉害。

    是啊,只有保住贞洁,夏可未来才可能和高等级雄子在一起,夏可才可能得到精神力的抚慰乃至等级的提升,才可能生下雌子甚至雄子,享受家庭的温暖与欢乐。

    江莫爱夏可,夏可大概也爱江莫,可这一切,都没有夏可的未来重要。

    江莫用力抱住夏可,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该走了。”

    无论如何,他不能耽误恩人的未来和前途,他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身为雄虫,哪怕是f级,江莫也有随时离开垃圾星的自由。

    离开那天,江莫一直站在卸载垃圾的飞船外,望着一个方向,也没有看到年轻雌虫修长的身型和那明亮的眼眸。

    走的时候,江莫没有拿夏可为自己整理的包裹,背起仅有一身换洗衣物的行囊。

    他告诉自己,少年啊,倘若你背起行囊,请永不后悔。

    垃圾星每天有很多不同星球的飞船来来往往,它们倾倒完垃圾后又离开,然后回到最初出发的星球。

    江莫没有什么要求,也不想再去费心选,宜居就行,反正所有的星球都是欢迎雄子的。

    下了飞船后,排队去注册了个人信息。卡奇星的签证官热情友善,“卡奇星欢迎您。”

    抬头看到星轨上大大的招牌,江莫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正登上了卡奇星的土地。

    看着美丽的蓝天白云,熙熙攘攘的人群,年幼的雌子们举着气球,在欢乐地跑来跑去,那样和平安宁,战争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江莫也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前路漫漫,永不后悔。

    江莫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虽然江莫已经有了之前酒馆工作的经验,对薪资要求也不高,可身为身娇体弱又没有文凭的雄虫,根本找不到包吃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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