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攻&双性小傻子受(吃奶头/哄小傻子唤自己相公/指奸花穴流水/肏破处子膜/舔穴消肿/甜肉)(4/5)
陆琛盯着他白皙的腿根瞧,抬头又对上沈瓒怯怯的双眸,声音都低哑起来:“你让相公瞧瞧,若是还红肿着,便又要吃大夫开的苦药。”,上回人发热时,他便给人抹了软膏,陆琛知晓那处定是好了,可他就是要骗的沈瓒主动放开手,给他好好瞧。
沈瓒一听到“苦药”二字,眼眶立即就红了起来,捂着腿根的手也颤颤地放开,带着哭腔委屈又抗拒:“给,给相公瞧不要吃苦药”
沈瓒的手一放开,入眼便是颜色浅淡的肉芽,下方花唇护着的细缝颜色艳了几分,正随着沈瓒的抽噎瑟缩着,陆琛忍不住拿指尖碰了碰,即可便有黏腻的淫液濡湿陆琛的指尖,陆琛抬头盯着沈瓒的泪眼,嗓音低沉中带着诱哄:“这可如何是好?又红又肿的,又得吃苦药了。”
沈瓒一听手上抓着的桃花也不要了,眼眶又红了几分好不可怜,抓着陆琛的衣袖,委屈又无措:“相公呜不要吃苦药”
陆琛等的便是如此,指尖拨弄着微微充血的花核,带出更多的黏腻淫液,哑着声音道:“那可要相公亲一亲?”
沈瓒本就痴傻,又急又不愿喝药,当真以为给相公亲一亲就不会红肿,当即红着眼睛分开双腿,拉着陆琛的手放在腿根,“要要相公亲亲”
陆琛自然听话俯身含住沈瓒腿根的花唇,舌尖舔舐着细缝处的敏感嫩肉,穴口顿时瑟缩着泌出小股温热黏腻的淫液,就着黏腻的淫液,陆琛细致缓慢地舔弄,薄唇缓缓往上,将充血鼓胀的花核含入口中,齿列轻轻一咬,沈瓒便忍不住哭出声来,泌出大股温热的汁水,攥着身下的软被:“不咬呜不咬相公”
陆琛自然不会依,反倒咬着花核轻扯,手指亦抚上沈瓒硬起的肉芽搓弄,沈瓒不明白身体里逃窜的酥麻痒意从何而来,只能无措地流泪唤着陆琛,却换来愈发的欺负,充血红肿的花核被陆琛狠狠一嘬,绷直的腰腹便忍不住弹起落下,花唇护着的细缝被泌出的大股淫液濡湿,彻底变成艳红淫靡的颜色,被陆琛舔吮泌出的淫液时,还在微微颤抖瑟缩,“哈啊相公不,不要亲呜”
陆琛将泌出的黏腻淫液舔舐干净,才起身将轻颤着流泪的沈瓒抱进怀里,指尖勾去眼尾不断溢出的泪水,声调喑哑温柔:“好了,不亲,也不会喝苦药”
方才泄身的快感还未褪去,沈瓒整个人都混混沌沌,听得陆琛温柔的声调,倒生出几分委屈来,抬起一双洇红的湿润眸子,贴着陆琛的脸低声抽噎:“要花还要枣儿”
陆琛望向那支被沈瓒丢弃在床下的桃花枝,凑近沈瓒耳边低声保证:“午睡后,便吃着枣儿在院中摘桃花,让珠儿将枣儿捧在手上,相公喂你吃,如何?”
沈瓒这才红着眼睛懵懂地点头,埋在陆琛颈窝闷闷地应:“嗯。”
【五】
两人是桃花开的三月成婚,待到石榴果火红的秋季,陆老夫人的身子骨已是硬朗许多,沈瓒的身体也有了一些变化,王大夫来看诊,竟是开花得了果,有了身孕。
那味治疗痴傻之证的方子沈瓒吃了半年,虽不说全然去了痴傻,但去三分总是有的,陆琛要是想同刚成婚时,再凶巴巴地唬人,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但对于自身有孕这件事,沈瓒还是傻乎乎的,可能亦是双儿有孕不同常人,这害喜竟也不是十分明显,还是珠儿多了个心眼,同陆老夫人提及,才让王大夫前来诊脉。
沈瓒仍是十分抗拒看大夫,在床上被陆琛握着手伸出帐外,一双眼睛又渐渐红起来,陆琛拿了一帕子的枣儿,才将人哄着半推半就给看了诊,而后吩咐他在床上等他回来,跟着王大夫出去。
瞧见王大夫面上的喜意,陆琛自然知道母亲的猜测成真,当即不多问,笑着听王大夫说,待王大夫交代注意之事时,才敛去几分笑意,面上认真般听起来。
待送走王大夫回屋,陆琛进到屋中先瞧见的便是沈瓒露在帐外的一双白净脚背,陆琛面上忍不住勾唇带了笑意,握入手中,钻进了床中。
一帕子的枣儿太多,沈瓒手上还剩几颗,被陆琛抱进怀里后,便递到陆琛嘴里,陆琛张嘴含入一颗,笑着盯沈瓒瞧:“你可知晓大夫同相公说了什么?”
沈瓒则是目光全落在陆琛嘴里的枣儿,见陆琛嚼碎吞下,才对着陆琛的眼睛,怯怯地带着笑意,搂着陆琛的脖子道:“我知晓,我肚中怀了相公的小人儿。”
陆琛讶异,亲他吃枣甜丝丝的唇,故意板着一张脸道:“你去偷听了?”
虽然去了三分痴傻,但到底不是全去,且从前痴傻多年,陆琛一板着脸,沈瓒的气势便弱下来,怯声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偷听。”,一副连撒谎也怯生生的模样。
陆琛一瞧便知他偷听去了,抵着他额头低低地笑,沈瓒却是被他笑着的模样所吸引,怔怔了一会儿,才贴在陆琛的怀里,像是鼓足了气似的:“相公不能让牙婆领我回去,我肚中,肚中可是怀了相公的孩儿”
陆琛一愣,随即盯着沈瓒垂着乌黑眼睫瞧,问道:“牙婆?她为何要领你回去?”
沈瓒闻言抬起头来,眼里却是有些委屈,抓着陆琛的手指揉捏,“我之前听见的,相公寻不到牙婆生气,若是寻到了,便要她将我领回去。”
听完陆琛心中升起笑意,却被他压下,“是又如何,可是那牙婆好生可恶,相公至今也不曾寻着,想来是逃出城中去了。”,那是两人成婚伊始,他的确恼那牙婆,命人去寻,希望寻回后将沈瓒领走,却又一时寻不到才生气,谁知竟被当时还是小傻子的沈瓒听了去,一直记在心中。
陆琛如此一说,沈瓒便更慌张了,眼尾洇上浅浅的红,眼巴巴地唤他:“相公。”,拉着陆琛的手放至自己的腰腹,声音又轻又怯的:“相公不能让牙婆领我回去,我,我不愿”
陆琛这才压不下笑意,低低笑起来,勾住沈瓒把玩他的手指,将人圈入怀中,笑着道:“自然不能让她将你领回去,相公逗弄你呢。”
【六】
当日之事,陆琛本当做平日谈笑并未放在心上,可沈瓒不知是听进了多少,亦或是会错了陆琛的意,又或者是贪玩,深秋肚子微微鼓起的时候,一日上街时甩开了身旁伺候的珠儿与两名家仆,不知去了城中哪里。
消息传到陆琛耳中的时候,他正在城中布庄,吩咐不能叫陆老夫人知晓,便遣了家仆寻人,沈瓒虽然去了三分痴傻,但终究是轻易一唬,便能唬走的,陆琛心中慌乱,可面色却是如常叫人瞧不出,一面封住消息,一面派人暗中去城中当铺打听,诸多花费都需费银钱,沈瓒多半是被街上新奇玩意引去,要买自然需要银子。
不枉费他一番功夫,个把时辰后,家仆便心急火燎地归府,取回一物交到陆琛手中,是他府上传儿媳妇儿的玉佩,半年多来,他日日亲手挂于沈瓒腰间,陆琛瞧见家仆递给他的玉佩,一时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小傻子倒好,转眼就给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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