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攻&双性小傻子受(吃奶头/哄小傻子唤自己相公/指奸花穴流水/肏破处子膜/舔穴消肿/甜肉)(2/5)

    关上屋门,陆琛这才问道:“大夫,可有药可医治?”

    陆琛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沈瓒慌乱而又急切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叫陆琛剩余的那几分理智也燃烧殆尽,陆琛将人往下一按,同时自己也挺腰深入,一下子便破开了那层肉膜,狰狞的肉刃全部挤入湿热柔软的穴中。

    沈瓒的声音有些慌又有些急,想要躲开那个缓缓顶进自己身体里的滚烫东西,却被是被按着缓缓顶入,搂着陆琛的脖颈抬高着屁股:“相公相公!不唔”

    沈瓒身下还含着陆琛狰狞的肉刃,仍在隐隐泛起疼来,陆琛眼见着人把枣儿吃了,却还是垂着眼睛掉眼泪,亦只能别扭地叹息一声,凑近含住这人甜丝丝的唇,温柔地舔弄,环住沈瓒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滑到了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滑腻的淫液,轻轻地揉弄敏感的花核,见人濡湿的眼睫盯着一堆的枣儿瞧,拿又巾帕给人抓了几颗,语气别扭里掺着温柔:“给你,都是你的。”

    被抱进陆琛怀里的沈瓒模模糊糊醒来,抬眸瞧见陆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地唤了句:“相公。”,接着,手腕便被陆琛握着递了出去,只好不解地盯着陆琛,呆呆地问:“做,做什么?”

    沈瓒抬眸望了陆琛几眼,又低下头去盯陆琛手上的枣儿,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白净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像染了胭脂一般泛起浅浅的红来,将几颗枣儿吃完,陆琛俯身去亲人的时候,眼里终于不再挂着湿润的水儿,怯儒又可怜地叫了声:“相公。”,乖乖张开了嘴,让陆琛勾着他的舌尖舔吮。

    沈瓒于情事就是一张白纸,如今被陆琛欺负得掉眼泪,将身体弄得湿润黏腻,被陆琛拨弄着敏感的花核,很快穴肉就蠕动着将陆琛的肉刃含紧,铃口还挂着白浊的肉芽半硬着立起来,唇腔里藏着甜丝丝的枣儿,被陆琛欺负着缠弄,陆琛开始不知不觉地肏弄时,亦没有方才那般疼了,搂着陆琛的颈,发出压抑可欺的低吟来,偶尔肉刃进得太深,还会撞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相公,好深”

    陆琛起先一愣,随即想到,多半是怕识破他双儿的身份,牙婆教他的,面上一沉就有些生气,再次握住沈瓒的声音伸了出去,这回他使了力气,没再让沈瓒挣脱,沈瓒却是怕极了,白皙的手臂都挣出了红痕,眼尾洇上薄红,落下泪来:“相公呜不、不看大夫”

    陆琛心中隐隐泛起疼来,沉着一张脸为人擦去脊背沁出的薄汗,从被下拿出一颗枣儿,盯着沈瓒怯儒又害怕的眼睛,终于是稍稍软了心:“吃枣儿,别哭了。”

    陆琛为他拨开面上柔软的乌发,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人唤醒时,厢房外就响起家仆低低的声音:“少爷,王大夫来了。”

    罢了,这小傻子想来不会伙同牙婆一道诓骗他,但毕竟骗他一事已成,先暂且留在府中,好生欺负一番。

    陆琛不介意把坏人做到底,明日他就要命人追查那位牙婆的下落,如若寻到了人,便要将这小傻子送回去,陆琛解了衣衫,胯下粗红发胀的肉刃便也弹跳出来,沈瓒自然也瞧见了,懵懵懂懂也不知道陆琛要做些什么,却还是觉得羞的,怯儒地别开眼睛,陆琛去没给他多少时间,将人重新抱回怀里,相贴的身体磨磨蹭蹭之间,滚烫的龟头就已经抵到还在瑟缩开阖的湿软穴口,就着滑腻的淫液缓缓顶了进去。

    陆琛亦发起怒来,执拗地握着他的手伸出,听到帐外王大夫略带迟疑地唤了一声少爷,更是低低地喝道:“沈瓒!”,沈瓒一愣,手就被陆琛握着伸出帐外,陆琛面色稍霁,随即低声对帐外的王大夫吩咐:“无事,王大夫看诊罢。”

    沈瓒犹如一瞬间被抛入云端,眼泪悬在通红的眼眶里,腿根都在轻颤痉挛,肉芽射出汩汩白浊,不断瑟缩蠕动的花穴也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来,怔怔地瞧着绛红的帐顶,声音又轻又哑:“相公呜”,悬着的眼泪不过一瞬间就从眼里淌下来,顺着绯红的眼尾滚落,沈瓒朦朦胧胧地对上陆琛幽暗的双眸,话里竟是委屈极了的模样:“相公是,是坏人坏人呜”

    【三】

    陆琛闻言胯下的肉刃倒愈大胀大,顶弄着湿软的穴肉,龟头偶尔肏过穴道深处的更为湿软的小口,见沈瓒忍不住哆嗦落泪,恶劣地凑近人耳侧道:“方是深,才会得趣。”

    陆琛自然瞧见他的小动作,让人抓着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探到沈瓒下身,揉着那根挺立的青涩肉芽搓弄,拇指指腹不时在铃口刮过,凑近沈瓒耳边低声道:“摸得到处都是水儿呢。”

    第二日,陆琛早早便起身,去见过病中的陆老夫人回来后,床上的沈瓒仍是沉沉地睡着,一张白净的脸缠上几丝柔软的乌发,呼吸均匀,陆琛静静地瞧着,发觉这人若不开口说话,旁人当真无法认为他的心智只有幼童,他方才出去,不仅去看望了陆老夫人,同时也命人即日出府彻查那名牙婆的下落。

    床中一时只剩两人微急的喘息声,接着便是大滴温热的眼泪落在陆琛颈中,陆琛扭头一瞧,沈瓒潮红的小脸都褪了几分红意,搂着陆琛只会怔怔地落泪,陆琛心中一沉,人就颤着手抱着陆琛的腰,一张口便是浓重的哭腔:“相公疼相公想吃枣儿”,沈瓒懵懵懂懂不知道陆琛把什么烫烫的东西挤了进去,只是比起从前被家中哥哥打骂还疼,抱着陆琛哭得都轻轻打起嗝来,温热的眼泪濡湿陆琛的胸膛。

    沈瓒没再挣扎,只是咬着唇流泪,怔怔地盯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腕,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的怒气不知怎的掺上几分烦躁,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待王大夫诊治完毕后,便随着一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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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瓒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哭出声来,颤着通红的身体蜷窝在陆琛怀里,却也只能握住陆琛的手,傻乎乎地掉着眼泪哀求:“相公”,他的那点儿力气根本不值得一提,陆琛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又挤入两根手指,就着泌出的滑腻淫液,进进出出地肏弄着,拇指揉着充血淫艳的花唇,另一只手亦随之搓弄沈瓒硬起挺立的肉芽,在沈瓒变得急促的喘息中,三指从湿软的花穴抽出,狠狠揉弄敏感的花核。

    陆琛随口一说,谁知沈瓒却反抗起来,一下便将手从陆琛手中抽回,眸子里又怯又怕,甚至有些哀求的望着陆琛,软着声音:“不要,不要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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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琛握着他的手伸出床帐,瞧着帐外的王大夫从药箱中拿出垫手的脉枕,随口一应:“大夫要为你瞧病,不要出声。”

    王大夫给陆老夫人瞧了十几年,亦为陆府上上下下瞧了数年的诊,家仆的话音刚落,陆琛便理好掀开的床帐,将人抱进了怀里,沉声道:“让王大夫进来罢。”

    王大夫自然知道陆琛所闻的是新娶夫人的痴傻之证,叹息一声,道:“不是无药可医,只是需多少时日,老夫亦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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