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Alpha&软软甜甜omega:(小美人的单向暗恋成真与冷静A的一见钟情/欺负红软小奶头)(4/5)

    【四】

    第二天清晨,裴卿醒来之后,因为休息,没有急着下床,看向窗外,一晚上的落雪,已将窗沿完全掩盖,只余皑皑的一片。

    怀里的沈矜还在睡着,安静乖巧,裴卿忍不住细细地打量,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醉了酒,估计不到中午是不会醒的,他也难得偷懒,陪睡觉好了。

    裴卿再次睁眼,是沈矜把他弄醒的,刚睡醒的不老实,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睁着朦胧的眼睛,软软地叫他:“裴卿。”,如裴卿预料到的那样,完全喝断了片,对于昨夜没有丝毫记忆,后颈被咬破的皮肤也因为昨夜裴卿反复的舔舐,完全愈合,看不出任何痕迹,甚至在裴卿怀里无知无觉地释放着甜味的信息素。

    “嗯?醒啦?”,裴卿低低地应答,语气温柔,出手揉了揉的头发。

    沈矜一愣,随即红了脸,低下了脑袋,手指抠着身下的床单,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脸顿时涨得通红,红着脸往被子里钻,结结巴巴地问:“我的衣、衣服呢?”

    裴卿看着他脸红的样子,又在识破他的身份后,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八成是喜欢自己,脸上一副无辜的样子:“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我就先睡了。”

    沈矜一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难道自己太喜欢人家,喝醉了酒以后洗了澡不穿衣服就迷迷糊糊往人怀里钻?这样的念头在脑袋里盘踞,只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结结巴巴:“那、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衣服?”

    裴卿看着缩成一团的,低低地笑了声,起床给人拿衣服。

    裴卿知道沈矜的身份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没有很大变化,只是小的脸红和害羞再也逃不过裴卿的眼睛。

    过完这个星期,裴卿就会去医院实习,所以他最近都在忙着工作手续的事情,有时忙得太晚,就直接在市中心的房子住下,没回学校寝室,只是心中难免会想起学校里的小,现在想来在,沈矜当时怕冷要跟他一起睡,多半也是怀着别的心思。

    裴卿周六就要把行李搬回家,所以周四傍晚,回了大研究生宿舍,打算周五花些时间整理行李,谁知一进08室,就闻到果酒甜甜的味道,掺着奶糖的气味,裴卿低低笑了笑,往房间里面走,谁知入眼是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裴卿皱起眉头,小又喝酒了?

    裴卿走近一看,心中一沉,有些无奈地叹息,数了数桌上的酒瓶,竟然喝了三瓶果酒,这类果酒入口甘甜,酒味不重,很容易一喝再喝,但是酒精度数不算低,沈矜手里正拿着第四瓶,正摇晃着就要往嘴边送。

    裴卿眼疾手快地抢过来,把剩下的半瓶给喝完,将空掉的酒瓶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凶:“不许喝了。”

    沈矜眼见着酒被抢,还被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眨了眨眼睛,眼圈就红了,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白净的指尖指着裴卿,委委屈屈:“你把我的酒喝了笨木头,呜坏木头”

    裴卿失笑,拽着人白净的指尖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在人耳边低低地说:“不能喝这么多酒。”

    “?”,沈矜接着他的话呢喃,然后猛地睁大眼睛,眼泪掉得更凶,甚至有些哽咽:“你、你知道我是坏木头呜你,欺负人。”

    裴卿不知道沈矜为什么突然更加委屈,眼前的眼眶通红,在他怀里抬着头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满是温热的泪痕,将他的心情搅得一团糟,裴卿忍不住拿手碰了碰沈矜的眼角,因为眼泪,那儿是湿濡的一片,摸起来温温热热,仿佛在裴卿心里电了一道,裴卿有些心急,见还光着脚,将人揽起,往木质小楼梯上走,语调温柔:“是又会怎么样?”

    沈矜不回答他,脸埋在枕头上呜呜咽咽地掉眼泪,闷闷地都是在说他的坏话:“坏木头欺负人”,裴卿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回学校,已经让心里又酸又涩,加上裴卿回来之前,正在大校内论坛上逛帖子,里头有一篇是关于裴卿。

    裴卿出生于医学世家,父母以及爷爷奶奶都就职于市内最好的综合医院,裴卿所在的院系也是大最好的基础医学系,加之五官也十分出众,入校后不久就受到了许多以及的追求,但裴卿愣是本科到研究生都未曾恋爱,现下就要从大毕业,又有好事的人开帖子,言之凿凿,说是裴卿这么多年未曾恋爱,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意中人,对方家庭与裴卿父母私交甚笃,一直在国外研读学业,裴卿亦是为了她,才拒绝了所有人的示爱,沈矜看得十分生气,但心里的不安更多,还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家哥哥,竹筒倒豆子说了许多许多,哥哥一向宠爱他,看不得他为了裴卿这幅不上不下的样子,安慰是一方面,另一方自然也是对裴卿的生气,撂下话:“何必在一个上吊死,哥哥认识的样貌好、家世好、性格好的多的是,他要是欺负你,哥哥去收拾他。”

    裴卿全然不知前因后果,还抢了的果酒,自然是又委屈又生气,还暗下决心不要再理裴卿这个笨木头了,然而被被裴卿知晓身份,更让沈矜惶恐,笨木头既然知道他是,也没有任何表示,那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裴卿根本就不喜欢他。

    裴卿见人哭得厉害,给人拿纸擦眼泪,小心翼翼又温柔,十分不配合,贴着枕头,发出绵软的鼻音,裴卿瞧着心口难受,轻声问:“我怎么欺负你啦?”

    沈矜一愣,眨着通红的眼睛,瞥了一眼裴卿,眼眶又蓄起眼泪,语气软得叫人心疼:“你、你就是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了”

    裴卿将人抱起,盯着人通红的眼睛看,躲着他的目光,手掌还推着裴卿的胸口,总之是不愿理他,裴卿嘴角噙了笑,哑着声音在沈矜耳边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欺负你。”,话音刚落,不再收敛信息素,忍冬的味道迅速笼罩床铺,瞬间抓紧裴卿胸前的衣服,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角流着眼泪,抽噎着往裴卿怀里贴。

    沈矜今天穿的那天小奶牛睡衣,毛茸茸的一团,像是只可怜的小动物,裴卿任由着信息素压制,直到怀中人软绵绵的肯听他好好说话,才渐渐收敛,毫不犹豫地将人压在身下,将的小奶牛睡衣往上推,俯身含住一边的红软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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