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霸道在夫人面前宠溺黑道大哥攻&自家老攻一唬就委屈哭唧唧受(逃跑被抓回/被惩罚咬小胸脯流眼泪)(3/3)
??
顾泓瞧见沈栖的眼泪哪里还有气,拿着纸巾温柔地给人擦眼泪,心又酸又疼的,恨不得沈栖咬他一口泄气,亲了亲沈栖湿漉漉的脸颊,“我哪有什么小情儿,我只有你一个贴心肝儿。”
沈栖因为哭,额边的头发湿的更多,顾泓将空调调高,生怕他生病,擦汗的动作就没停,又连着亲了几口沈栖的眼睛,“贴心肝儿到底是怎么了,这气生了这么久?”
顾泓哄人,歪着脸看沈栖,给他擦淌到下颌的泪,沈栖看着他傻乎乎的脸,扭过头却是摸了他的手,顾泓反手握住,听沈栖别别扭扭地说:“我爸妈当年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顾泓一愣,正着神色重重亲了他的唇一口,又亲了两人交握的手,“当年我赶到的时候,就剩下你,我和你父亲,当年是敬了香的兄弟。”
沈栖的父母生前是做这一行的,被人寻了仇,当年闹得很大,警方也暗地介入,至今还没有结果,沈栖是沈家护着的小公子,沈父沈母还在时,就搁手心里宠着,来了顾家,也只是换个地方而已,沈栖的存在,顾泓当年也不知道,沈父沈母当年对外称儿子儿时早夭,两人也伤心不愿再要孩子,这个理由再寻常不过,顾泓和当时的几家势力都没怀疑。
顾泓听沈栖这样问,神色也严肃起来:“你听人说了些什么?”
“我自己有手有脚还有钱,查些事情还不容易。”,沈栖瞪他一眼,显然气消了不少:“所以你就把我接回顾家了?”
“爸妈的事情,我一直在查,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沈栖是他的夫人,顾泓喊起爸妈来也十分顺口,说完又扯了个笑脸,揉了揉沈栖的手:“不然让你在外头受苦啊?你这样的,被人稀里糊涂骗了去都不知道。”
“不就是你骗我。”,沈栖哼了一声,脚尖穿过被子去碰顾泓硬硬的腹肌,眼睛一转,落在顾泓腿间,“所以你照顾着,就照顾到了床上?”
顾泓顿时没了气焰,“我贴心肝儿你你第一眼就勾走了我的心,那我自然不能放你在外头受苦,更何况他们要知道你是沈家的孩子,那得多危险。”
“去你的,打哪儿学来的肉麻话,说得像个笨蛋。”,沈栖训他,可听了还是高兴,耳根子都红了,勾着手让顾泓凑近,亲了他脸颊一口。
顾泓知道自家乖心肝儿算是消了气,这事可算翻篇,也舒了一口气,抱着人给人理弄乱的头发,絮絮叨叨地像个老妈子:“可不能哭了,想想你多少年没在我面前哭了,看了可心疼。”
“骗人,在床上你还不是次次都弄我哭。”,沈栖羞恼地瞪他,咬他手背。
顾泓将人一把拉近,嘴唇就覆了上去,含着沈栖湿润的唇瓣吮吸,听着沈栖有些急的呼吸,眼睛里都盈起了笑,勾他灵活的舌尖舔弄,沈栖的眼睛还有些微红,笼着壁灯的光,雾蒙蒙的好似淬了湖光,里头有些恼又有些爱意似的,乖乖地将舌尖凑上来同他纠缠。
顾泓亲得起劲儿,在沈栖耳边笑着问:“贴心肝儿有没有想我”,说着还轻舔沈栖的耳侧。
沈栖被他舔得缩进他怀里,喘息着应他:“唔想心里头想,哪哪都想”
顾泓一阵低沉的笑声,手指摸到沈栖臀缝,不轻不重地撩拨着,哑着声音:“后头也想?”
沈栖被他摸得一颤,胸口的小奶头又立了起来,抵着顾泓的胸膛,酥酥麻麻的,一张脸彻底红透,咬着唇点了点头。
顾泓当真是一颗心都融化,搂着沈栖的腰,温柔地给人扩张,沈栖在床上很害羞,脸埋在他的颈窝,手也搂着他的脖子,白皙脊背的红意从尾椎慢慢蔓延,直到占据整个后颈,顾泓含着他的耳垂轻舔,看着沈栖颤着腿还是乖乖给他扩张的样子,温柔地不可思议:“贴心肝儿,你真漂亮。”
“你后头的小嘴儿吐了好多水呢,黏着我的手指不放。”
沈栖听着,半跪的腿颤得再也撑不住,顾泓的手指刮过肠壁的凸起,沈栖顿时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呜顾泓进来嗯唔不许笑”
沈栖听着顾泓低沉的笑,羞耻意更浓,整个身体都被顾泓抱着,睫毛都轻轻颤着,身后的穴口被彻底打开,殷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儿”,臀肉也是通红的,情色又诱人。
沈栖只要一求他,顾泓就不会不依,扶着狰狞的性器就挤了进去,粗红肉刃将肠道填满的瞬间,沈栖眼角就沁出了眼泪,沈栖小声又委屈:“难受太大了”
顾泓舔去他眼角的眼泪,揉着微红的穴口,又去亲他蹙起的眉头,缓缓地动起来,抽出一小截又缓缓顶入,柱身擦过凸起的感觉也就更加强烈,顾泓低头要去亲沈栖可怜兮兮布满齿痕的胸口,沈栖却是不给他亲,哑着嗓子:“不给你亲,疼”
“含一含就不疼了,乖啊”,顾泓亲他颈侧,小声地哄。
沈栖看着他,亲了顾泓嘴唇一口,还是红着脸将红彤彤的小胸脯松了上去,难为情地说:“你轻一些”
顾泓嵌在后头的肉刃听了这番话,一时又胀大了几分,心里炸开了烟花,动作却是异常温柔,舔过那些微红的齿痕,舌尖刮过小奶头上的小孔,沈栖被身后的顾泓的东西折磨得不轻,小幅度地提腰想要好受些,顾泓却是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肉刃顿时进的更深,将肠道深处的肠液挤出一些,柱身的青筋更加贴合肠肉,温度烫得要将沈栖融化,沈栖顿时绷紧了脚背,喉头也溢出破碎的呻吟:“顾泓呜呜啊要顶坏了”
肠壁夹得很紧,顾泓后背一片发麻,动作也大起来,挺动着腰深进深出,手指摸着沈栖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粗糙的指腹揉弄着敏感的铃口。
肠液被一进一出的动作挤出,湿漉漉地沾湿顾泓的耻毛,穴口也被彻底肏开了,红红软软的任人肏弄,里头的嫩肉更是烫人,吮着顾泓的柱身。
沈栖早已受不了地射了一次,可很快性器又颤巍巍地立起来,被顾泓握在手里侍候,顾泓瞧不得他的眼泪,便将人抱起来肏,吻沈栖湿润的眼睛,肉刃因此进得更深,一下一下地摩擦敏感的肠肉,带来灭顶的快感,沈栖只能圈着顾泓的腰,双腿软得几乎要勾不住,哭着问他:“嗯啊你呜你好了没哈啊”
这才刚刚开个头,顾泓自然是不能好,托着沈栖的臀部,狰狞的肉刃一进一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翕动的穴口,将淌出的肠液再次挤入,顾泓一顶入,沈栖前边性器的铃口就会淌出几滴黏腻的前液来,一时是快感与酥麻夹杂在一起,眼泪是怎么止不住,顾泓安慰般去亲他的唇,勾着他湿漉漉的舌尖纠缠,温柔地舔过齿列,身下的动作愈快愈重。。
沈栖也不知道顾泓折腾到了几点,再睁眼是在浴室了,后头酥酥麻麻的,沈栖一瘪嘴,拿手打他:“王八蛋”
顾泓吃饱喝足,挨打也受着,将沈栖放在床上,给开大狗了门,在门外扒拉了大半宿的黑背,终于能进房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