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真骚,假鸡巴都快被你嘬出水儿来了。(1/1)
果然不可能和他好好合作,妈的,不讲道理像疯狗一样只会乱咬。
林嘉远气愤地一路从包房出来,直奔酒店门口而去,交易会参加不上就算了,要赶紧找到徐诶?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昏暗的大厅左侧站着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人,林嘉远凑到那人身边,仔细一看,还真是徐野。
“师师哥?你怎么在这?”
“哦,嘉远啊”
徐野把林嘉远拽到大厅的柱子旁边,恰好躲开了匆匆追出来的纪戎。表情微妙地岔开话题:“今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
“我手机没电了不好意思”
“我这边没事,是费队一直联系不上你据说要停你的职”
“什么?”
“费队叫我转告,说你体检报告有问题,需要回国重检,你得赶紧回去。”
“可是”
好像哪里不对,林嘉远刚想要再次发问,就觉得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上次搅白爷场子的就是他?”
“是他,细皮嫩肉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那个长了个逼的小警察?”
脖子轻轻一动就疼痛难忍,林嘉远渐渐从昏迷中醒过来,朦朦胧胧地听到一群人在围着自己说话。
“是他,他的体检报告就是老子找着的,啧啧啧,那地方长得,和女人一模一样。”
“我操快让我看看”
眼睛被蒙住看不清身在何处,林嘉远吃力地动了动手臂,发现双臂也被紧紧地缠住,有好几双手同时摸上他的身体,有的还直接伸进了裤子里。
“这屁股真骚,软软呼呼跟个娘们似的。”
“大哥,你说这小子被没被人干过?”
“放那没用的屁!你摸摸那腰那屁股,一看就是个被操透了的骚逼,还用问?你他妈不如伸进去捅捅。”
面前的两个混混说着说着,竟然像是要确认似的伸手去抠林嘉远腿间。
“滚!别咳咳别碰我!”一张嘴,林嘉远就被浓烈地灰尘呛得干咳,摸着黑向前踹出一脚,没想到正中某人小腹。
随即胃部就受到了更猛烈的回击,力道之大撞得林嘉远不光胃腹部一片生疼,还剧烈地干呕了几声。
“妈逼的,小娘们似的还敢乱踹,没吃过苦是吧?”
还没来得及适应胃部的剧痛,林嘉远就被人捏着狠狠地掼在身后的木架子上,随即拳脚像暴风骤雨般落在身上。脑子被扇得嗡嗡作响,手臂几乎像断了一样失去知觉,林嘉远咬着牙坚持,只有在腹部被反复重击时才发出几声闷哼。
“行了行了,别打死,玩一会再弄死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公鸭嗓的男人突然发声,猥琐的声音由远及近钻进林嘉远的耳朵:“这么好玩的东西,你们不玩?”
“你们唔呕”
刚张开嘴一个粗壮地阳具就塞了进来,硕大的龟头直挺挺的撞上咽喉深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恶心感惹得林嘉远连连干呕。
那根东西大得惊人,重重的压在舌根几乎让林嘉远合不拢嘴,一进一出撞得喉咙疼痛不已,等林嘉远终于克服干呕重重咬下嘴里那根脏东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那居然是个硅胶做的假性器
“我就说他骚吧,他妈的假鸡巴都快被他嘬出水儿来了”
“哈哈哈哈”
公鸭嗓阴沉沉的跟着笑了几声,用满是口水的假阳具抽打着林嘉远的脸:“谁要先上?趁这小骚逼还有口气,谁先?”
“等会把口环先给他戴上别再把老子鸡巴咬掉了这小娘们疯着呢”
“你们”在一片哄笑声中有个人粗暴地给林嘉远套上口环,磕得他牙齿生疼。浑身剧痛的林嘉远双手握拳,声音颤抖:“有本事你们直接咳咳打死我”
啪啪啪,连续被人抽了好几个耳光,嘴角也被口环硌伤尝到了一丝腥味。
“都这样了你个骚货还挑衅,哥几个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本事!直接打死你?想的美!”
双腿被人大力向两边扯开,林嘉远仅剩的一丝力气也抵抗不过粗暴的众人,裤子也被撕得稀烂,正当一个硬物抵上股间之际
“楼下有人!老大!楼下有人找上来了!”
“谁?”公鸭嗓猛然起身,顾不上继续猥亵眼前的小警察,马上走到一边,从凌乱的武器堆里掏来掏去:“抄家伙!”
“林嘉远!”
被吊在木架上的林嘉远满脸是血,浑身衣服碎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头也低垂着看不出是昏着还是醒着,纪戎看到眼前这幅景象,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额上青筋暴起,直接化身为暴怒的雄狮把面前的小混混掀翻在地。
“老大,那,那好像是唐老板的”
“不管是谁,今天这小警察必须死,这是白爷说的,谁敢来一起给我剁了!”
五六个小混混一拥而上,纪戎反身踹翻两个,从地下捡起一把刀割断了林嘉远手腕上的绳索。还好,还好,自己没有等唐欢而是提前上来了,男人迅速脱下外套把林嘉远裹了个结实。
“纪纪戎咳咳是你吗”那声音耳熟极了,林嘉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搂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嗯,是我。”
纪戎抱着人左冲右撞向门口冲去,可刚被踢翻的几个混混一骨碌又爬起身穷追猛打,一时间令人难以摆脱。
“放下他!不然老子砍了你的手!”公鸭嗓气到几乎破音,挥舞着一把不短的砍刀凛冽地朝男人砍来。
本来是可以躲过的,纪戎身形一闪却发现那把刀比自己预测中的更长一些,如果侧身闪过去,林嘉远可能会被砍伤腿
一念之间,男人背过身生生地用肩膀替林嘉远挡了这一刀。
血瞬间打透衣裳,被深深砍伤的右臂瞬间被抽干所有力气。纪戎咬着牙单膝跪倒在地,勉强把林嘉远平稳地放在地上。
“怎么了?”
身子一颠,林嘉远心里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吃力地蹭掉眼睛上的布条,顶着刺眼的强光看向身侧。
果然,平时威风凛凛的男人此时手臂鲜血直流,一张俊脸白的吓人。
“你先走,快走。”
纪戎猛地一推小警察,让他离自己远些。反身单手揪住一个小混混又缠打在一起。
“不至于姓纪的你走吧”他的右手像是完全不能使用了,林嘉远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猛地冲着一个举刀的混混冲过去,一下子把对方撞翻在地,同时向男人大喊:“后面”
“你傻吗?”纪戎躲过后面偷袭的小混混,一把拧折他的胳膊,急的双眼通红朝林嘉远怒吼:“林嘉远,你他妈跑啊!”
眼冒金星的小警察不理男人呼喊,反而一脚把刀踢远,狠狠地用膝盖顶向那人小腹,一下就让对方抱着肚子大叫,失去战斗能力。
屋子中央只剩纪戎单手和剩下地两个混混搏斗,随着血越流越多,纪戎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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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坚持住林嘉远咬着牙爬向旁边的短刀,希望能给男人扔件趁手的武器。
“老大,先把那小警察弄死!”
地上的小混混扶着伤口剧烈喘息,提醒着两人去攻击旁边的小警察,随后又被纪戎一下打晕。
马上就能摸到了!林嘉远看着两人朝自己走来,吃力的握紧那柄短刃,但力气不够,根本扔不出去
“连爬都不爬了”公鸭嗓原来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秃子,狞笑着走向林嘉远:“你也知道爬是没用的?”
“林嘉远!”
纪戎被一个小混混缠住,一时间难以脱身,眼睁睁地看着公鸭嗓朝林嘉远举起刀。
“小娘们”
噗
一声闷响,公鸭嗓身形一晃,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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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躺在地上暗暗储藏体力的林嘉远猛地踢上公鸭嗓的脚腕,趁他失去重心之际狠狠送上手中短刃,正中腹部。
此时纪戎也制服了手边的混混,飞也似的冲了过去。
给唐欢打过电话确认位置之后,两个人依靠在墙边喘息,林嘉远撕下破烂不堪地衣服替男人包扎伤口。
“纪戎你你手抖什么”
“害怕。”
“害怕?”林嘉远噗嗤一下笑了,揶揄着身边的男人:“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嗯,刚才”纪戎重重的呼了口气,认真地看向身旁的小警察:“我以为你会死。”
手上的动作一顿,林嘉远看向男人,正和他热烈的目光相接。
“你你怕我干什么”
炽热地目光烧得人脸红,小林警官赶紧低下头避开,继续手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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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还是假傻,嗯?”
纪戎凑过去亲了亲小警察脏兮兮的脸,语气中尽是温柔的赤诚。
“我喜欢你,林嘉远,除了这个还能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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