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误解(2/2)

    含幽见男人酸气冲天,忍不住暗自发笑。可又担心江逸像先前那般失了理智,底气不足地推脱道:“这是小王爷的命令,含幽岂敢不从。”

    “在凝香馆时,你便赤身裸体同小王爷躺在床上。如今你又去握小王爷的手,在他面前袒胸露乳,想方设法与他共浴,不就是为了勾引他攀上高枝?!!”

    赵熠将他推开,不留情面地说道:“往后倘若还像这般任性,便再不准要爹爹陪着了。”

    他险些就相信了,以为江逸是真心怜他,爱他的。幸好,身心陷落之际,江逸的一番话把他从梦中拽回了现实。

    赵寻幽啜泣了一声,不死心地抱紧赵熠,面露委屈道:“幽儿才不管,幽儿喜欢爹爹,就要和爹爹在一起。”

    赵熠眉头微皱:“他看到你的身子了?”

    赵寻幽心里重重地抽痛了一阵,含泪望着赵熠,哽咽道:“我讨厌你!呜呜”

    此刻,赵寻幽的耳朵也红透了。再次躲开男人的目光,软声说道:“含幽告诉我,前面的小穴本是女子才有,用来容纳男人的阳物。如若女子吞食了阳精,还能怀上宝宝呢。”

    赵寻幽刚一喊痛,赵熠便放轻了力道,却并不松手。哑声质问道:“方才这些,都是那小倌儿教的?”

    “呜疼”

    含幽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难以置信地望着江逸:“哥哥你说什么”

    赵熠深感无奈,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本就不该心存希冀。含幽深深的明白,江逸到底是看不上他的。

    赵寻幽鼻子一酸,眼泪一颗颗洒落在床单上,“幽儿想要爹爹,才让含幽教我的”

    赵熠无奈地笑了笑,不忘追问道:“你说有话同含幽讲,都说了些什么。”

    ——

    赵熠微怔,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含幽的眼泪不住落下,将身旁所及之物通通扔到江逸身上,哭着唤男人离开。

    循着记忆里含幽同江逸亲吻的姿态,赵寻幽伸出舌尖舔舐赵熠的唇,固执地探入男人口中。温润的香气叫赵熠失了分寸,竟鬼使神差地含住赵寻幽的舌头。湿软的粉舌太过香甜,赵熠近乎粗暴地吸吮品尝,吞食着彼此的唾液。

    “嗯嗯”

    他心中何尝不是万分矛盾,无法否认心底对赵寻幽的欲望,却又难以摆脱世俗伦理。如若再面对同样的状况,他甚至不知能否受住诱惑。

    赵熠转头避开赵寻幽的吻,强行凝聚几欲溃散的理智,压着嗓子道:“幽儿够了。”

    赵熠突然惊醒,匆忙离开赵寻幽的唇,一面粗鲁地扼住他的手腕。

    含幽的话多是在刻意气他,奈何江逸生来一根筋,将一番气话统统当了真。联想起之前的种种,江逸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地扣住含幽的下巴,冷笑着揶揄道:“小王爷的确生性单纯,可你却长在青楼,自然多得是勾引人的手段。”

    赵寻幽没有否认,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不是说过,此事并非父子所能做的。”

    含幽怔怔地望着江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怒反笑,缓缓抬手指向房门,“出去”

    赵寻幽悉心观察着赵熠的神情,指尖从健硕的胸肌缓缓下移,细细摩挲着男人坚实的小腹,“即便起初会有些痛,只要爹爹待幽儿温柔些,不多时就只剩下爽快了”

    空气中萦绕着檀香的气息,那气味仿佛有着蛊惑心神的用处。赵熠眸色渐深,两人的呼吸都逐渐粗重。赵寻幽揽住赵熠的脖子,迫切吻住赵熠的同时,娇声乞求道:“爹爹幽儿想要爹爹”

    缠绵火热的吻让赵寻幽脑子里混乱一片,隐隐发觉小穴渗出热液瘙痒难忍,循着本能在男人腿心处磨蹭止痒。因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吻,黏腻的津液不断从嘴角落下,又被赵熠迅速舔去,几乎快要窒息。

    江逸低吼道:“他若想要你的人,与你行夫妻之事,你也心甘情愿?”

    一路上江逸都不曾言语,含幽也不敢开口多问,默默被江逸抱回了房间。

    赵寻幽重重地摇了摇头,抬手欲抚平赵熠眉心,同他解释道:“幽儿穿了亵裤的,幽儿没有让别人看到爹爹不气”

    含幽仍记着先前江逸逼迫自己唤他相公,心中还怨着他,赌气般回应道:“小王爷是我恩人,他要含幽做什么,含幽自然不会拒绝。”

    “我不是叫你同小王爷保持些距离,你为何还要与他共浴?”

    赵熠不曾将性事摆到明面上来教导赵寻幽,听闻此话亦觉不甚自在,面露不齿道:“淫言秽语。”

    “唔嗯爹爹”

    “与心爱之人欢爱交合分明是世上最美好最甜蜜的事,才不是什么淫言秽语!”

    赵寻幽继续道:“虽说幽儿的小花那样窄小,爹爹的阳物又粗又大,可只要爹爹细细爱抚,便能生出滋润的淫液,幽儿就能将爹爹全部吞食进去”

    江逸扼住他手腕,怒声质问:“即便如此,他又何须搂着你的腰,做出过分亲昵之举?”

    江逸负着一肚子气,任凭含幽悲痛地哭泣落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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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幽挣开江逸的手,轻哼一声,“我愿不愿意与哥哥何干。况且小王爷性子单纯,怎会生出这种想法。”

    赵熠将他的手甩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赵熠嗯了一声,脸色仍不见好转。一向寡言少语的昭王,只要遇着有关赵寻幽的事,事无巨细皆要过问,“他同你讲了什么。”

    浑噩之际,赵寻幽还死命回想着含幽的教导。一手生疏地探至赵熠胯下,欲伸进男人亵裤,抚摸坚硬火热的凸起。掌心还未触碰,便喘息着呻吟道,“爹爹好大嗯好粗”

    赵熠低头一看,才发觉裆下的布料湿濡一片,竟是方才从赵寻幽腿心渗出的淫液。

    沉默地望着赵寻幽的背影。许久,终是穿上衣物,逃离了他的房间。

    赵寻幽面露赧色,乖软地依偎在赵熠胸口,掌心来回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肌,“唔我告诉含幽,我也有两朵小花,还请教了含幽小花的事。”

    赵寻幽试探地望向赵熠,微微咽了咽唾沫,仍是一副纯真的面貌,话语却越发淫乱露骨。赵熠不由想象他所描摹的画面,下身随之起了反应,隔层布料抵在赵寻幽腿心处。

    “你出去!!出去!!!”

    而后离开赵熠怀中,赌气一般背对着男人睡到床榻内侧,肩膀仍旧不时颤动着,发出几声细微的啜泣。

    江逸粗鲁地将含幽丢到床榻。含幽腿伤未愈,吃痛地揉了揉伤处,一面嗔怪地望着江逸,“哥哥好大的火气,为何对含幽如此粗暴。”

    “或许勾引小王爷还不够”江逸因怒极气红了眼,口不择言地诋毁:“你原本就是裕王的娈奴如今进了昭王府,自然是为勾引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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