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被别人偷窥着自己用帕子擦到高潮(1/1)
第十五章
西域与中原相隔万里,就连京城这般繁华的地方也鲜少有西域人的身影,有几个去过西域的人说当地人与中原人发色瞳色都不一样,玉壶心里十分好奇,就让锁心领着他去看看。
玉壶不喜乘轿撵,此刻一步一步的在酷暑下走着,身着一件乳白色的襦裙,衣料轻薄柔软,里面香软的娇躯仿佛若隐若现,胸前绣了几朵精致的红梅,身上的两朵茱萸好像就隐在那簇梅花中,两个绵软挺翘的浑圆露出一小半,被一条绸带紧紧束着,更显得丰腴秀美。
颈间系着条项圈似的红色带子,遮住轻巧喉结,又添了一分色气。
大雍朝十分保守,民间女子如果穿这样轻薄微透的衣服会遭邻里非议的。
可这条裙子是赵煜今早亲手为美人穿上的,男人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舔吻揉捏他的娇躯,在上面点缀点点嫣红,像美人胸前的梅花。
裙子下面只穿了一件世间最美的衣服。
就是他的肌肤。
他脸上被锁心画了个淡妆,眉心贴了一片粉色的花,眼角点了一颗痣,双颊和丹唇被细细涂了胭脂,粉面桃腮,妖娆撩人。
头上被巧手梳了个堕马髻,发髻俏皮的歪在头侧,上面插了只金步摇,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
安置楼兰人的宫殿十分偏僻,玉壶走到那里的时候,脚已经有些酸了,宫女为他通传一声,他就走了进去,坐在厅内正中央的那张塌上。
那楼兰人单膝跪在他的脚边,金色的长卷发在光下闪闪发亮,颜色比黄金还要漂亮,眼睛是天空般温柔的蓝色,五官深邃,鼻梁挺拔,此刻那琉璃一样剔透的眸子里一片漠然,垂眼看着地面。?
论容貌,的确可以称得上绝色美人。
可是他竟是个男子。
他衣物上印染着繁复华丽的花纹,充满异域风情。一条胳膊露在外面,皮肤雪白,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让人容易联想到草原上矫健的雄狮。
绝美的容貌加上精悍的身躯,很容易激起别人强烈的征服欲,难怪楼兰要进贡给煜哥哥,玉壶默默的想。
“大胆!见到皇后娘娘不仅不行大礼,还连跪也跪不好吗?”锁心呵斥一声,命几个太监把他支起来的那条腿按下去。楼兰人不为所动,脊背挺得笔直,任凭几个太监如何动作,依然单膝跪着,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地面。
玉壶刚才陷入胡思乱想之中,现在才回过神来,他赶紧拉过锁心的手,在她手心上写字,让下人们放开这个人。
锁心却没有立刻让人放开那人,她低声劝言,“娘娘,这人颇有姿色,性格又如此不驯,如今若不给他个下马威,若以后真叫他得了皇上宠爱,骑在您头怎么办?”
玉壶知道锁心是为他着想,可是为难一个远在异乡的西域人,不仅失了礼数,也让他心怀不忍,他安抚的拍了拍锁心的手心,又笑着对她摇了摇头,锁心这才让太监把跪着的人放开。
那人抬眼看了玉壶一眼,看到那双温柔湿润的眼睛,怔愣了一瞬,旋即低下头去,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锁心觉得玉壶性格太过温软,不知道后宫争斗多么恶毒残酷。于是她摒退了太监们,自作主张对那西域人好一顿嘲讽侮辱,先对他恐吓威胁,又用好处诱惑他。
可那西域人就像没听见似的,并不搭理。
锁心在后宫之中生存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这么无视她,心中怒意蒸腾,又要发作。
玉壶轻握一下她的手,他看了刚才那一幕,只觉有些好笑,担心锁心和这楼兰人再共处一室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就让锁心先回宫去了。
锁心走了之后,殿内就只剩下玉壶和那楼兰人两个人。
地上那人只一直低头看着地面,玉壶想叫他起来,奈何不能说话,便想着去扶他。
塌下有几层台阶,玉壶脚下酸软,不小心一下踩空,摔到地上,左脚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根本起不来身,娇俏的脸颊霎时挂了两行清泪。
楼兰人听到声响,抬眼一看,只见美人摔的衣襟松散,露出一个圆润的肩头和大半个绵软的浑圆,上面满是长期爱抚留下的新新旧旧的吻痕和指印。
他被疼的泪眼盈盈,下唇紧紧的咬着,两只胳膊勉强支撑身体,但怎么都站不起来。
楼兰人把美人抱起,横放在塌上,脱掉了他两只靴子和罗袜,两只雪白的脚也覆盖着大大小小的红痕,左脚肿胀的高高的。
脚踝纤细精致,不盈一握,脚心嫩滑的像一块豆腐,勾着人品尝。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先细细揉捏伤处,然后把这只莹润的小脚握在掌中摩挲,把玩。
玉壶一开始疼的厉害,后来疼痛减轻了很多,竟渐渐升起一股酥麻快感。
娇嫩的脚刚刚被刮蹭的破了点皮,被一条舌头细细舔舐吮吸,直到不出血了,舌头依然卖力的舔着,舔过晶莹的脚趾,细软的脚心,精致的脚踝。
美人饱尝性爱的身子敏感的厉害,不禁陷入意乱情迷之中,花穴流出透明的淫液,乳房也涨涨的,想让人好好揉一揉、吸一吸。
那只手没有控制好力道,弄痛了玉壶,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想着自己竟然因为被一个陌生男人按摩受伤的脚,起了下流的心思,他有些唾弃这样淫浪不堪的自己。又担心流出的淫水会湿了裙子,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后,裙子的那个地方有一块水渍可不好,何况他现在还是皇后。
他慌忙的把压在身下的裙子抽出来,索性还没有沾湿,他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是一用力就是一阵剧痛,他想用另一只脚踢一下男人,可眼下这个姿势根本用不上力,看上去只是把脚搭在了男人的身躯上,他的胳膊又够不到男人。
他情急之下用带着哭腔的清脆少年声音喊了一声,“不要再弄了!”
男人听到声音愣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没有表情的表情。
美人身下那处像发了大水一样,顺着修长的腿流下来,他像住在殿里的男人求助,“有帕子吗?”猫儿一样的声音带着慌乱和窘迫。
男人看美人无助惹人怜爱的样子,从衣服下摆撕下来一块布料,递给美人。
玉壶又羞又窘,他想去个空房间清洁身体,可是他的脚坏了,走不了路,他咬了咬下唇,“你、你先去内殿呆一会儿”眼里略带几分哀求之色。
男人便进了内殿。
玉壶看男人走了,把裙子在腰间挽了个结,露出嫣红的下体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低下头擦拭那片不堪,有些自我嫌弃的重重擦了两下,布料粗糙的很,擦的他舒服的叫了一声,水流的更多了。
走进内殿的男人此刻正偷偷打量着榻上的春光,只见美人赤裸的双腿大张,露出中间娇俏的玉茎,和玉茎下面的软烂艳红的花穴,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才被狠狠疼爱过,美人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腿间,不像是单纯的清理,倒像是自慰一样,甚至还舒服的呻吟了出来。
玉壶被越来越多的清亮的黏液弄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才那两下摩擦让他淫浪的身子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见殿中无人,他索性自暴自弃的自慰起来,用力摩擦自己的花穴和阴蒂,咬着下唇颤抖的到达了高潮,花茎收缩,喷出一大股液体,把榻上都打湿一片,无人抚慰的玉茎一直半硬着。
美人把布料擦的湿透了,没有吸水能力了,便蹭蹭榻上干燥的毯子,直到腿间终于干了,也不再淌水,他才蹭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把裙摆放下来,然后把男人叫了进来。
玉壶抱着男人根本没发现榻上的水渍的期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让他帮忙为自己准备一顶软轿。
软轿到了,玉壶被内侍抱上了轿撵,回宫去了。
只剩下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摩挲着湿透的布料发着呆,蓦地,他原本死水无波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兴味和火热,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用布料包裹着勃发的粗长肉茎撸动起来。
玉壶回宫之后神色一直怏怏的,锁心看他去了一回西域人的宫殿不仅脚受了伤,整个人也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心中以为是那男人趁着自己不在欺侮了他,又对那男人多了几分敌意。
这件事之后玉壶都不敢去看那楼兰人,一想起就觉得非常尴尬,但又觉得那楼兰人也是出于好心帮他按摩伤处,是他、使他的身体太淫浪了有些心虚似的给那人送了好多礼物,还时不时让宫女去嘘寒问暖,在玉壶眼里,这些就是变相的封口费了
赵煜过来看他的时候问起他是怎么受伤的,他也只说自己是玩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赵煜心疼坏了,对伤处又亲又揉了好一会。
弄的玉壶流出的水真的湿了裙子,赵煜轻笑一声,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直接进入了他,然后扒下美人肩上衣服,玩弄他的两个乳房。
赵煜之前的心疼都消失了似的,性爱还是那么凶狠和持久,最后弄的美人嗓子都哑了,还用药玉堵住了花口,甚至晚上洗澡的时候也不让他把药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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