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渣,草民是王爷买的东西(1/1)

    那种眼神,很绝望。

    “为什么?”

    管颂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摇头便算是回答了。翻译过来就是,没为什么。

    沈榕甚至还想把他关起来饿上个一年半载,到时候怎么都是一具骷髅吧,但他没有这么做。

    入夜后,沈榕独自坐在花园里,管颂突然过来,给他递上一碗药:“王爷,心火旺盛,再不喝药,明儿就得长疮了。”

    沈榕闻闻汤药的味道虽然知道无毒,但也不想喝:“瞧你斯文有礼,像念过书,又像会医术,怎会沦落到被卖呢?”

    “世事难料。”管颂轻描淡写地说。

    沈榕不敢喝他递上的药,只是接过来拿在手里:“听你口音像是京城人士,家在哪儿?”

    “回禀王爷,草民没有家。”

    “本王买了你,便是本王的东西,要留在王府。”

    管颂点点头,安然接受一个刚刚才谋杀了他两次的人的邀请。

    管颂给自己的身份是个大夫,沈榕像是忘记了什么,就真的把他当成大夫,没几天就忘记了,又过了几天,沈榕好像想起来了,夜里突然想起究竟为什么要买他。

    沈榕的性子有点随他父王,在药库里翻出点迷药,突如其来就跑进管颂的房里,和下人住的排屋很近,始终是个大夫,这是管家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小到只有一个换气的窗户。

    沈榕把他从房间里扯出来,大半夜让人把他放到自己房里,其实沈榕知道自己没必要下药,不过却又忍不住好奇心。

    在药力之下,管颂很快就不省人事,躺在地上如同一具木偶,打着灯火观察他的身体,看了许久,沈榕太困了,忘记让人把管颂抬出去,自己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发现管颂自己出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又是这样,沈榕看累了,又忘记让人把他抬出去,睡着了。

    接下来好几天,管颂都是这样一大早自己穿上衣服,走出王爷的院子,换作是个正常人,早就生气了,而管颂却一点都不生气,若无其事。

    “为什么你不会生气?”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是王爷买的东西,草民没有生气的权利。”

    沈榕满脑子都不解,正奇怪怎么都不会让他生气,今晚像是前几天那般下药,但是下的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媚药。

    管颂浑身难发热,他不是第一次被下这种药,所以不会刻意求欢,他自己知道只要忍住,忍到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可是王府里都是猛药,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是这么难受,沈榕看都不看他一眼,起床梳洗吃早饭,晚饭过后再回府,发现管颂还在忍着药效。

    沈榕歪着头看他:“想要解药吗?求我。”

    “谢谢王爷好意,草民还受得住。”

    “嘴硬。”

    沈榕还是把解药给了他,毕竟这是自己房间,今晚可想睡个好觉。第二天管颂若无其事继续在王府里出现,还给沈榕道早安。

    有一天沈榕在外面带回来一个青楼女子,两人都喝得醉醺醺,也像是动情了,进门就互相摸着小手互相搂搂抱抱进院子,没多久,姑娘便被踢出门,管家和下人们都习以为常,可这回,醉醺醺的王爷却吵着要管颂过去,以为只是寻常叫大夫解酒而已,可是一进门,管颂便被死死按在床上,双手被一条腰带绑住,全身都被绑在沈榕的床上,他以为自己又要被凌辱了,却没想到,沈榕在最后一刻,哭着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对他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醒来,沈榕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抱着管颂睡了一晚,可是显然,他清楚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做出来。

    “王爷早安,能否把草民放下来呢?”

    沈榕马上清醒,直呼了管颂一巴掌,马上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昨晚管颂可看得一清二楚,沈榕长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器官——沈榕也有一个小穴。

    怪不得沈榕会买下他,却不对他做什么,在管颂眼里,沈榕不是一个王爷,是以前的自己,会医术,憎恨自己身体的——自己。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平常王爷把女人踢出门外,然后叫个大夫醒酒罢了,下人们谁都不会怀疑。

    很快沈榕恢复理智,他买管颂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解决这种事情吗?可是昨晚什么都忘了,刚刚自己什么都忘了,给他的双手松绑,沈榕才猛然发现自己下面还硬着,昨夜倒是真的情动了。

    管颂缓缓穿上衣服才走出房门,沈榕才难受得自渎满足自己,他心想,自己该不会是有病吧,买回来却又不用?

    当然手是无法满足自己的,越来越难受,他又吵闹着把管颂叫进来:“你自己也是差不多,该怎么满足本王,知道吗?”

    管颂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样子,在那么多男人身下承欢过的他,一想便知道了,双手握紧了肿胀的分身,一上一下满足着他的欲望,良久,龙头中一股滚烫白灼喷到他手臂上,放下开始发软的分身,点点头轻声道:“王爷的病情已得到缓解,草民先行告退。”

    晚上,沈榕又把他叫进房里,今晚却是清醒的,把他推到在床上,扯开他的裤子,微微挑逗,那颗小肉珠马上吐出一连串小水珠,管颂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发出几声淫叫,他想强忍自己不主动迎合,他以为沈榕会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事实告诉自己,只是没想到而已。

    “王爷原来是想做这苟且之事才把草民买来。”

    沈榕在他身上微笑着点点头:“没错,只有一样的身体才不会把本王的秘密宣传出去,本王越来越喜欢你了。”

    管颂这段日子来顾着欣赏着他的美貌,险些以为他是个怕死的小白兔而已,原来生在皇家之人,真的没有小白兔,活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懂呢?

    自己身体还是自己清楚,管颂没想过逃,那是建立在沈榕没对他做什么的情况下,甚至知道沈榕的身体后,管颂还有过想陪着他的念头,毕竟沈榕那么像以前的自己,面对自己的身体无助且痛恨的自己。

    以前的女人玩几次便要杀掉,不保值,也不好玩,沈榕买到这样一个好玩具,自然很高兴,可以玩很久,不怕不小心玩死了,也不怕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沈榕知道他不是人,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不会死,又能玩。

    巨龙猛烈冲击着那个几个月前流出一个孩子的小穴,管颂被压在身下淫荡的身子充满羞耻的不安感,小穴不由自主源源不断吐着蜜汁,沈榕毫不考虑他是否痛苦,毕竟他只是一个买回来的玩具,可是沈榕却很兴奋:“比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这副身子经历多少个男人了,这么会侍候人!”

    管颂还是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偶尔会有几声忍不住的淫叫,沈榕很喜欢这种禁欲的样子,让自己更加有欲望,眼看他满脸潮红,感受到肚子里流出一股暖流打在自己身上,沈榕更加羞辱他:“这么骚?我喜欢,真是好玩极了。”

    不知道猛烈冲撞了多少次,又流出一股暖流,可是沈榕硬挺的分身丝毫不改,用力再往前一顶,好像插到了花心深处,管颂难受得直皱眉头,双手紧捂自己嘴巴不想让自己发出堕落的叫声,这么一下,沈榕知道自己顶到什么地方,开始更加用力往那儿冲击,起初一下,两下,三下,他都强忍着不叫出声,还憋出了泪水,沈榕停下动作,手指轻柔地拭下他的眼泪道:“求我,求我放过你。”

    管颂还是赌气地宁愿紧捂嘴巴不愿求饶。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沈榕更加兴奋,对准位置用力撞击着,握住他的下巴双眼对视着:“看着本王,求我放过你。”

    “为什么不求饶?是本王服侍得你很舒服吗?”

    整晚管颂一言不发,当沈榕放下他的时候,直接累得搂住他睡着了,稍微动动浑身酸痛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体内被注满熟悉的白灼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略带厌恶想推开沈榕,却发现被他牢牢抱住,似乎他没真的睡着。

    第二天早上沈榕从他身上爬起来,他也被弄醒了,沈榕见他醒了便说:“你自己是大夫,看着办吧,本王可不想留下什么。”

    “谨遵王爷吩咐。”那是昨晚到现在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事后避子的汤药他自己会熬,体内流出的东西他自己会清理,沈榕的年纪还是太小了,回到那个只有一个小气窗的房间里,管颂若无其事洗个热水澡,便去熬药,这种药他熬过无数次,包括给自己的,绝不是第一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