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后入,骚花吞蛋蛋(2/2)
宋乐纯性格娇嗲纯情,害羞粘人。平常叫床带着赧意淫叫,过于淫俗的艳语还是耻于启口的。
这个姿势令宋乐纯大感羞耻却不觉得屈辱,哥哥平常很少操弄他的菊穴,一操总能玩出新花样令他次次铭记,他喜欢极了。
“哥哥!”
程英澜站在地上,让宋乐纯侧着身子趴在床上,高抬起一条腿迎合,两只小手自己摸着奶,学着程英澜平时地手法揉。
这一下力道狠得宋乐纯大叫,腿根发颤,头挨在哥哥身上,尽力撅起屁股,任哥哥用力操弄。
“呜哥哥我”宋乐纯瞪大眼睛呛满泪,小嘴巴喏喏地,搂着程英澜脖子,缩在他怀里,奶肉羞得发颤,色情又可怜,令人忍不住继续欺负。
宋乐纯射精过后就累了,膝盖跪不住了,身体软得想倒趴在床上。他分开大腿撅起屁股,程英澜分别握住宋乐纯往后伸的两条手臂,像骑马时操控缰绳一样制着宋乐纯操,奶子随着操弄甩得一晃一颤,臀肉也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嗯那纯纯什么时候说‘骚逼好痒,要哥哥大肉棒操进来’,哥哥就什么时候喂你。”
程英澜的睾丸被吞缠着,妙不可言,嘴里说着淫话调戏着宋乐纯,宋乐纯脸蛋羞红,始终说不出那个词。
哥哥!哥哥怎么突然就说说小花骚就算了还说还说骚逼
“告诉哥哥?逼骚吗?”
程英澜抽出肉棒的时候,哄他夹紧穴肉,在程英澜插入肉棒的时候,不用程英澜提醒便懂得放松穴肉,来来回回地律动多次,可算是跟上节奏了。
宋乐纯往前抽出一点穴肉,想着待会儿慢慢往后撞,结果程英澜故意抽出了大段肉柱,只剩龟头在里面,宋乐纯不乐意了,刚适应的穴肉现在空虚着呢,叫嚣着要被填满要更多——
程英澜龟头顶着宋乐纯的菊穴最敏感的骚点来回顶撞,小鸡巴开始恢复精神了。程英澜的阴毛随着操弄,对着宋乐纯泛水骚动的淫花又蹭又磨。
他觉得自己是挺骚的,高中痒的时候想着哥哥在被窝夹腿磨豆豆,开了荤之后哥哥总能喂得小花饱饱的。现在小花痒得流水了,哥哥还不进来,嘴里叭叭地调戏他,明知道自己嘴笨,他觉得哥哥坏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花口一闭,宋乐纯的骚花肉自觉地吞夹着程英澜睾丸,另一颗睾丸便在磨蹭宋乐纯的骚豆豆、阴唇和花穴口,这远远不如哥哥的粗粗硬硬的大肉棒止渴。
程英澜两手揉着他的奶,龟头顶着深处的肠肉碾,肉柱在菊穴里划着圈,哄着问:“什么破了?什么穿了?纯纯告诉哥哥?”
“纯纯太慢了,哥哥忍不住了,改天纯纯再慢慢玩好不好?”
宋乐纯被操出劲了,懂得配合程英澜的节奏。他在程英澜捅进肉棒的那刻晃着大白屁股往后撞——这几下进得又深又重,宋乐纯啊啊地哭着说操破了要穿了——
程英澜律动着腰部,大肉棒啪啪啪地狠操着紧致水嫩的菊穴,菊穴被操得噗呲噗呲响,胯部撞到宋乐纯的软白臀肉上激起肉浪。
宋乐纯羞极了,想反驳:“哥哥我我不你别,别这样”
“唔!痒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磨磨磨磨纯纯小花好痒”
程英澜故作苦恼,身下的宋乐纯可急坏了。
程英澜心觉该换个姿势了,便抽出肉棒,宋乐纯的穴肉不舍地挽留。肉棒从炙热软绵的菊穴拔出来后接触到常温的空气,龟头刺激得直吐液。他放开宋乐纯的手臂,下了床站着,让宋乐纯翻身躺在床上,大腿夹在程英澜腰侧,接着淫乐。
他撑起自己上半身挨靠在哥哥胸膛上,跪坐在程英澜大腿上,浑圆的奶子挺翘着,程英澜双手从后面伸前揉奶碾奶头,含着宋乐纯的嘴唇一边吮一边亲昵,下身坚挺的肉柱坏心眼地时不时顶弄。
小鸡巴噗噗地一晃一晃地喷着精,同时菊穴紧紧地咬着程英澜肉棒,宋乐纯一边被操一边喷着白白稀稀的精水,一些喷到了肚子上,一些喷在床单上,粘粘淅淅,可爱极了。
程英澜低头深吻着宋乐纯,他们的舌头欢快交缠,舌尖挑逗对方,笑着分开的时候口水还连着丝,宋乐纯的小嘴巴红红湿湿,嫩得很。
程英澜低头看到宋乐纯菊穴口糊满白沫,穴肉在抽出肉棒的时候带出来一些,穴口凸凸的,又红又嫩,还晶晶亮亮,活像宋乐纯刚才接吻过后的嘴巴。
宋乐纯张着嘴,失了神:“纯纯要破了哥哥奶子喔!纯纯要穿了,呜!要被哥哥操穿了唔,不行了——想射了——哥哥我要射——哥哥!”
“哥哥好棒嗯——啊啊啊——呜!”
“纯纯的骚逼真嘴馋啊连哥哥的”
“哥哥!不要说!哥哥不要说了!”宋乐纯连忙打断他,再说下去他真的要哭了。
“哥哥这就来磨你的骚逼。”
“啊啊啊——嗯啊!坏哥哥——好深!喔——”
“让哥哥猜猜,纯纯的骚花是不是痒了?”
小骚花大肉棒已经是程英澜长久以来洗脑般式有意让他敞开口叫床的淫词,骚逼这个词令宋乐纯吃惊又淫耻,骚花里面更痒了,巴不得哥哥的大肉棒捅捅。
宋乐纯凹陷的腰肢更为性感,平坦的小肚子挺着,依稀还能看得出程英澜龟头顶出的圆弧。
“嗯?骚不骚?哥哥可想操纯纯的骚逼了,回答哥哥,纯纯?”
程英澜一个深深的怒挺,把整根大鸡巴完全操入菊穴,睾丸紧贴臀缝。
他嘟着嘴,还未表达出不满,程英澜下一秒便左手紧搂着他的腰,右手握一团奶肉,桎梏住他,接着肉棒全根捅进菊穴——
他把大腿往极致分开,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调整着姿势,他让臀部紧贴哥哥那阴毛茂盛的阴部,粗硬的阴毛蹭得他臀缝发痒
程英澜低头亲了一口宋乐纯的额头,他心知宋乐纯羞赧放不开,粗喘着在他耳畔低吟:“嗯?别怎么样?你看,还没操呢,逼就这么湿,你刚才还说它痒,逼不骚能痒吗?”,他拔出湿淋泛光的肉棒,龟头磨着花穴口。
他左手捏住睾丸来回磨蹭宋乐纯的骚花,右手握住两人的阴茎一起撸。骚花被磨得花口微张,宋乐纯哭腔央着撒娇,程英澜挤着一颗睾丸往花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