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2/2)
“你不是对我充满信心才拉我上了贼船吗?现在又紧张了?”
湖的表面看不出问题,苏懒迟疑了一下,潜入了水中。
苏懒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江湖术士,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扯淡的话,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一听到这个名字,十七就如同被电击,全身都抖动的不像样子,这下他真的是不管不顾的亲吻着男人的皮鞋,重重磕起头来,额头地板上不一会全是血迹,眼泪哗啦啦的落下,足见对这药畏惧之深。
这时突然前方一阵骚动,传来奴隶的惊叫声和呜咽声。
他往沙发上一倚,长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蜷缩成一团的奴隶。
苏懒下意识捂住了话筒:“那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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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就知道了。”晋邶的眉头紧缩。
他不是没有听到里面隐约的背景音,但是以他现在的立场,根本没有资格去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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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懒挥了挥手,走远了。
“”
元夫人害羞的别过头去。
那名点点头,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走,是时候领你去见这次宴会的主角了。”
这个过程很是漫长,不知走了多久,苏懒发现了这片领域的中心,是一个湖泊,一样静谧的泛着水光,映出天空的颜色。
发情的味道渐渐扩散出来,一些客人开始往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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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里,车里的男人沉默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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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苏懒的家,里面隐隐约约透出暖黄的灯光,却让他觉得那么的遥远和不真实。明明结束拍戏才一天不见,他就已经克制不住对这人的想念。
说话间,十七已经被灌下了药,其实只是一片白白的小药片而已,但是不到一会功夫,十七就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全身都泛起红,他闭着眼睛流着泪,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双腿分开又合上,后穴死死的咬住里面的振动器蠕动着。
“放心吧,我好歹是纯度百分之百的。虽然不是出于本心,但我答应了你们,就会做到最好。”
元将军却是深信不疑,当下就约好了第一次“治疗”的时间。
两人又沉默了,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有点难度,缺少诞生的基本基因。如果说基因是山峰,那么这位夫人的体内全是平原和水面。”
“能,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基因要一点点建立。以后每周见一次吧,我给他做治疗。”
“13是什么?”苏懒悄悄的问旁边的晋邶。
白凛挥一挥手,立刻有人把这个可怜的奴隶带了下去。
站在元将军一旁的,安静温顺。
“你的技术什么时候退化成这样了?要我把你送回白夜重新调教一次吗。”他语气还是阴柔,声音不大,却由衷让人感到一阵战栗。
“苏懒,有把握吗?”告别了两位,晋邶悄悄的问。
“能不能,要试过之后才知道。”苏懒淡淡的道:“想必这位就是贵夫人吧。”
“傅北在家,我待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收进去。”苏懒没问他怎么知道他家的地址。
“或许没有那么复杂。”晋邶站起身来:“看到了吧,这就是新党日常对的态度,视为完全的玩物,任意凌辱,仗着自己是。”
今天他早早就和妻子来到了宴会,等待着传说中的纯度是百分之百的。
“听说,您能让我的妻子生出”虽然对面是晚辈,他不由得用了敬语,带上了几分激动和心切。
“那能改变吗?”元将军搂紧妻子。
他做梦都想要一名来继承他的事业,并不是他看不起,只是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世族的兴衰与血统挂钩的现实,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随着年纪渐长,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和妻子,就是他的妻子生不下,甚至都没有,全是。
白凛一脚把十七踹出老远,冷冷道:“从你嘴里敢说出不要两个字,说明是一点规矩都不剩了,真是丢我的脸。来人,把13给他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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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13,一种可以让立刻发情的药,以此来折磨,是禁药之一,不知道这小子又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
“失礼了。”苏懒不说废话,直接释放出精神力:“我要进去了,放轻松。”
躁动的来源处还是白凛。
他静静看了很久,才发动车子离开了。
真是神奇的人。他一边操纵精神力在领域里游荡一边想。
“我差人给你家送去了点东西。既然你不在家,就让他放你门口好了。”
元将军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世家典型代表,他曾经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而且是专情的代表,作为一名,只娶了一位。
“主人十七知错了主人饶过十七这次吧不要把十七送回去”奴隶的声音都带了哭腔,跪着苦苦哀求道。
“怎么样?”见苏懒撤出精神力,元将军立刻搂住妻子急切的问。
他的精神领域很干净,像湛蓝的天空,然而问题就是太过空白了,反而不像苏懒见过的任何。
“好。”
这时,颜铭找上了他,开出了一个让他不得不动心的条件。
“他是在迁怒。”苏懒望着白凛定定下了结论:“或者说趁机引起我的注意力,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懒给他第一面的感觉很神奇,不卑不亢,让人情不自禁就很信服。
晋邶怔怔的注视着他的背影许久,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了上去——这样的苏懒,总是让她情不自禁想追随在身后。
几箱牛奶整整齐齐的摆在苏懒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