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日兵哥哥第二轮……咦你醒啦?)(2/2)
可李旭涛虽然嘴被堵了,依然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唔唔”的怒吼,用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瞪着王旦,眼角几乎要爆裂开来,把床摇得更响了。
王旦被他吵得烦了,随手捡起地上的内裤团吧团吧塞他嘴里,要不是缩手快还差点被咬。
王旦射的差不多了就拔出来,五指有技巧的在自己的大屌上撸动着,延长高潮的快感,并将最后挤出来的这波精液洒在李旭涛的后背和油亮的黑色短发上。
李旭涛死死瞪着王旦,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块肉来。本来他以为被操射了也就完了,虽然羞耻了点但就当是喝醉了被狗咬了,可看样子似乎对方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自己。
王旦为了快点把他操射让他认清现实,故意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后穴里的精水被这样爆干,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音,刺激着李旭涛的听觉。他被压在身下的大鸡巴与床单剧烈摩擦,很快就丢盔卸甲。
王旦喘着粗气骂他,胯骨狠狠撞击着李旭涛的屁股,阳具根部已经抽打出了一圈泡沫,连阴毛上都是从李旭涛小穴里喷出来的精水,可见战况之激烈淫荡。
李旭涛喘息着,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尽管王旦已经翻身坐到了一边,他身上肌肉还被他压得血流不畅,依然暂时动弹不得。
李旭涛还意识清醒地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内裤,王旦那药水的功效不言自明,他拼了命地挣扎,嘴里“嗯嗯唔唔”的声音变成“哼哼唧唧”的哀求,却还是被那块毛巾糊了一脸。
李旭涛能感觉到这人毛绒绒的胯部正恶狠狠地反复撞击拍打他的臀部,热烈得仿佛他是红灯区最性感的妓女一般。身下一阵阵被贯穿后留下的快感让他心慌。
王旦也终于抑制不住了,他再一次喷射进李旭涛的身体,李旭涛被这股精液冲击在敏感处,前面射过两次的鸡巴抖了抖,竟又被刺激得喷出来一小点浊液。
“呼、呼、哈”
“操你妈,你才嗯啊啊别来了,不要了,操啊啊啊”李旭涛羞耻的双拳紧握,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两眼赤红着回骂,又忍不住沙哑着嗓子呻吟。
“嘿,成了!”看着床上的人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最终一动不动,王旦不放心地又等了一会儿,才拿下毛巾,招呼人过来帮忙给李旭涛穿衣服。
“呵呵,你不是被操的很舒服吗,什么不要了?你屁眼里都被老子的精液浇透了,前面还硬得流水,真希望能有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王旦撇了撇嘴,看出这人已经有感觉了,里头的淫肉都软的不行了,只剩外皮还在挣扎,故意嘲讽地说着。
王旦有些头疼,打也不能打,他已经联系了那个大哥,这个退伍兵很快就要被卖出去了。虽然不是处男了有点折价,但鉴于是个脸和身材都是上乘的优货,还有退伍兵这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份,调教成肌肉骚逼还是能赚不少钱的。现在可万万不能这个优质男的俊朗皮肉。
“哈,啊、啊嗯我,我没有”李旭涛被干得嗷嗷直叫,脸烧得通红,半是难堪半是爽的,嘴里还在喃喃地反驳,不知是不是在说给自己听。
李旭涛这话问得有点虚,声音也有点发飘,再也拿不出一开始破口大骂的架势了。实在是因为他现在手脚都受制于人,听电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又让他细思恐极,只要想一想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汗毛直竖。
烟抽到一半,王旦想起来什么,站起来把李旭涛尚还自由的腿也捆得严严实实,然后在男人瞪大眼睛的注视下,翻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得到回复后又打了个电话。
王旦带着满足的神情,懒洋洋地靠在床边,点了支烟抽着。
“你要你要干嘛?”
这时,小公寓的门终于被敲响了,王旦忙过去开门,外头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满脸写着困倦,上身穿着画了个大骷髅头的黑恤,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用力吸完最后一口。
王旦顿了顿,不但没有如李旭涛所愿那般停下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操弄身下的汉子。
“停停下来,不要了。”
李旭涛努力屏住呼吸,憋气憋得眼前发黑、满脸通红、血管暴突,只是人毕竟不可能憋死自己,在本能的驱使下,他渐渐无力地放开了呼吸,任那刺鼻的味道吸入肺部。
“对现在就来,多带点药,是个天菜兵哥哥哎呀老子骗你干啥!对对对,你赶快过来啊!”
“知道我在操你哪里吗?我在操你的前列腺,也就是你的骚点,我一操你这里你就发骚浪叫鸡巴流水,屁眼咬我咬得紧紧的,比外面站街的妓女还淫荡。你是天生就这么骚的吗帅哥?”
“喂,耗子。我,你旦哥。我给你发消息看见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王旦踢了他一脚,从他兜里掏出来个小药瓶,找出块毛巾叠了叠,把里面的东西倒上去,直到毛巾的一面被充分浸润。
“!!!”
“操,蛋子,大半夜的把你爹从床上叫起来,你最好真的有极品”
“操你妈的放开老子!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死变态!!二椅子!!操你妈!!敢动你爸爸死全家!!”
“去你妈的,都说了老子能骗你?快点的,东西拿过来,之前都跟鹏哥说好了,要不是老子手里刚好没迷药了还能找你?”
王旦懒得跟他骂,抓着他的胳膊专心致志地操他屁眼,操开了就好了,到时候这个嘴硬的汉子就知道男人鸡巴的好滋味了。
瘦高个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他傻傻地看着房间里小破床上挣扎着的李旭涛,“卧槽这真是你半路捡的?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嗯啊啊,轻,轻点老子要不行了哈啊,你、别、不啊啊啊操你妈的呃啊啊啊!!!”男人张大了嘴淫叫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开来,他竟然真的被人操射了。
李旭涛隐隐猜到了什么,剧烈挣扎起来,口不择言地骂着。焦急中爆发出来的力量虽然不够挣脱捆绑,却也把小床带的“咣咣”直响。
“嘿,当然是好事情,你就等着享受吧!”王旦铲着他的身体又给他翻成正面朝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只是那笑中的意思让李旭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感传遍四肢百骸,大脑皮层舒适得发麻,李旭涛的眼皮越来越沉,任他怎么掐手心也无法抵抗睡意,终于失去了意识。
两人七手八脚地给李旭涛套上背心和裤衩,靠着夜色勉强能遮住他身上的痕迹,一前一后地抬着人出去了。
“我操帅哥,你果然天生骚货,第二次就被我操射了!妈的,骚货,你还是个退伍兵,是不是从婊子团妓女营骚逼连退下来的啊?”
李旭涛身上唯一白一点的屁股现在通红一片,还带着掐出来的手印,屁眼外翻成一个肉洞,能看见深红色的内壁和深处正慢慢往外淌的精液。李旭涛肌肉发僵,暂时合不拢腿,那敞开着的小洞好像在邀请着下一根鸡巴的造访一样,淫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