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你渴望我对你施加的所有。”(2/2)
他话音落地的一瞬间便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个带着乳胶皮的架子早已咬上了胸前敏感的那处,很快右胸也被如法炮制地夹上了架子,白谨的身子因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猛烈地喘息着。
秦讼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依旧是红色的,那是一个塑胶口球。他捏住白谨汗涔涔的下巴,那伤痕累累的嘴唇终于从白谨的齿间脱出。秦讼将那个红色的球体塞入白谨的嘴巴,在他的脑后扣上。
为了避免拉扯乳头,他只能尽可能地保持头部不要晃动。透过余光,他这才看清楚镜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乳头上缀着夹子,身上还罩着一层绳结,唇角湿漉漉的,很快那里就会有唾液淌下来
直至此刻,白谨忽然明白先前消失的痛觉去了何处,分明是化作了欲火,灼得他这具身子止不住地痉挛。
“认认得的,主人。”
“你喜欢这样。”
白谨闷哼出声,一双微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他颤着身子低头,朝自己的腿间望了一眼。之前软绵的性器不知怎的竟是颤巍巍的立起,他惊慌地抬起头,却与秦讼的视线隔空相撞。
肩膀上传来轻轻地敲打,随即是脖颈,肩胛,拍击的力度越来越大,终于到胸口的时候那力度达到了顶峰。被夹的乳头又遭逢外力地敲击,白谨呜呜咽咽地求饶,努力弓起身子想要逃避那把恶魔似的戒尺。可那戒尺似乎有眼睛,他越逃他落下的速度便越是快,猛烈的刺痛让白谨开始急促地喘息,可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秦讼再一次出现,这次他的手里又握着一把深色的戒尺。白谨下意识地抬头,乳夹链子被扯动,他呜呜一声,随即又垂下了头。
羞辱性的语言让白谨愈加受不了,他只麻木地摇头,想要抵抗欲望的侵袭。
“把那根东西锁起来。”
镜面上被溅到了不少,白谨红红的眼角立刻滚下两行泪来了。
“我说过的,不许动。”白谨的动作遭受喝止,他除了呜咽求饶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胸前被戒尺敲出一片红艳艳的痕迹,白谨的眼角早已洇湿,他费力地抬头看着秦讼,希望秦讼能够怜悯他那么一次。那双冰凉的眼睛只回望着他,忽然戒尺撤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秦讼的手指,微凉的触感让白谨陡然一惊。只见那手指轻轻贴着他的乳晕打转,不痛反而有些痒。这轻柔的触感让白谨紧绷的身子开始放松,先前火辣的痛感好像真就偃旗息鼓一般,他催化着朝另一个方向转化。
自此开始,白谨无比地笃信这是一场惩罚不假,甚至比之前的一次来得更猛烈。
“我说过的,你的乳头很漂亮,很适合这样的小东西。”秦讼伸手勾起了胸前垂下的链子,乳头传来一阵被拉扯的刺痛,白谨倒抽一口气,随即小声地开始求饶:“痛,主人,好痛”他抬起泛红的眸子望向秦讼,可对方却无比果决地命令他:“忍着。”
秦讼将指尖挑着的东西摇得叮当作响,“是什么?”他问。
秦讼伸手掐了掐那根湿漉漉的性器,颇有些嫌弃的模样,他道:“虽然打狗棍没有货,但是我买了另一样东西,给发情的小狗正合适。”
口球是红的,绳子也是红的,一切好像又和那一天重合了,白谨眼前跳出了星星点点的火焰,它们跳上了他的身子,从绳子和皮肤相贴的地方,从被乳夹咬着的地方开始绽开,他觉得很热,很烫
白谨的脑袋一片混沌,他闭上眼睛开始体会秦讼的触碰。脑海中燃烧的火焰熄灭,只余下几缕若有似无的烟,忽然秦讼屈起手指在那处轻轻搔了搔。
“还不承认。”那戒尺只一下一下落在他的性器上。先前熄灭的火焰陡然又烧了起来。
白谨一双眼睛依旧有些失神,他费力地抬眼望了望秦讼。秦讼从一旁的小圆桌上摸过另一样金属制的东西,在白谨眼前晃了晃。
“白谨医生。”
“你渴望我对你施加的所有。”
“喜欢挨打,喜欢跪在我的面前,喜欢像条狗一样被我对待。”
熟悉的名字终于攻破了白谨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直瞪瞪望着镜子,性器陡然翘了翘喷洒出白色的浊液。
秦讼也发现他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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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喜欢。
“玩几下你的乳头就有感觉了?”白谨摇头,努力想否认秦讼的话。
白谨呜呜咽咽,他只睁着一双眼睛望向秦讼,可从那双眼里他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被宽恕的可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垂下,白谨不得不睁大了双眼。胸前的刺痛再次炸开,之间秦讼挑起那根金属链,将它挂在了口球的带子上。嘴巴被堵,白谨只呜呜地吐着些无意义声音,不用说秦讼,就连他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是”白谨支支吾吾,努力在唇齿间拼出那个难以启齿的词,“乳夹。”
那深色的戒尺再次落下,只是这次不再落在斑驳的胸前,转而落向了半勃的性器。柔软的器官遭此刺激,白谨下意识地收腿想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