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都叫主人了,得给你置办一套狗的行(2/2)

    “诶诶段筹啊,你怎么还不给客人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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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讼伸手在玻璃柜上轻轻敲了几下,“老钟,记得多给几个铃铛。”白谨一双眼睛瞪得很大,耳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红了。

    打狗棍,是什么?

    隔间里有个小的玻璃柜,里头摆着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皮革项圈,款式不同,有几条还颇有些设计感。白谨看入了迷,一双手止不住地在玻璃柜子上点。一番挑选,他还是选了款式最简洁的一条。

    很快秦讼便带着他走了,白谨临走前又朝店里望了一眼,老钟似乎又和段筹吵了起来。他笑着坐上了秦讼的车子。

    “就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段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白谨却是心领神会。打什么人,打他这样乐意跪着的人。

    老钟在纸上边记边嘀咕:“哟,和段筹差不多。”

    倒是白谨被段筹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脚下踩着的白地砖,随即默默地转向阿拉斯加趴着的角落去了,生怕这暴躁少年朝他发火。

    “那棍子打人可太疼了,我屁股上那条杠子还没下去呢。”

    “挑挑款式。”老钟懒洋洋地朝墙上一指,白谨一抬头,傻了眼。

    这回白谨又傻眼了,他试探着问:“你你也是?”

    “眼光不错,这条皮质最好。”

    “狗牌呢,还是老样式?”?

    “啧,碰一下都不行。”白谨显然有些不在状况内,他傻站着,看着秦讼捏着软尺在自己脖子上比划,转头听见老钟冒出来的这句话倒是挺让他开心。

    秦讼和老钟又说了点细节,随即三个人从狭小的隔间里走出来。阿拉斯加看见老钟出来又变得很激动,作势又要往身上扑。

    ?

    “人戴的款式在里头,你少听这老东西放屁。”段筹喊了一句,随即又埋头擦那块沾了一地烟灰的地砖。老钟大笑,白谨云里雾里似的跟着人朝里头的隔间走去。

    秦讼冷静地打着方向盘,嘴里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回去算算你撒谎的帐。”

    “老东西!”突然段筹一声大叫,屋子里的三人一狗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老钟挺无辜地吐出出一口烟。

    隔间空间不大,有些闷,白谨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不用两个人解释,他也知道狗牌是什么东西,他的名字会被刻在上面,他属于谁也会在那块牌子上被写得一清二楚。这种奇异的归属感让白谨很躁动,他喊出的“主人”只是一个称呼,但这两个字的背后藏着太多的东西了。

    秦讼收手,转头报了个数字:“37。”

    老钟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他掸了掸衣服,又问秦讼:“尺寸量了没?”秦讼便叫了一声白谨让人过来。

    “段筹啊,快把阿拉牵走,我和秦教授再聊会儿天。”段筹忿忿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把阿拉斯加带到一旁去玩球。秦讼也朝白谨挥挥手,白谨便也蹲到一旁去逗弄那条大狗。

    “钟先生爱好武术?”他朝段筹问道。

    老钟从抽屉里摸出一根软尺,作势要往白谨脖颈上贴。白谨脸色大变,秦讼也一伸手将老钟手里的软尺夺过。

    “不过这打狗棍有点意思,用来立规矩倒是不错。”

    墙上悬挂的确实是项圈不错,只是怎么看都像是给宠物狗戴的,尼龙的,橡胶的,红红绿绿,上头挂着的铃铛看上去都有些劣质。白谨不敢出声,只认认真真的开始端详,若这是秦讼的意思,他也不能弗了主人的意思。

    段筹气冲冲地从收银台下摸出一个干净的烟灰缸拍过去,一张嘴像淬了毒似的骂:“烟灰又抖地上,白地砖擦起来很累的!”老钟摆摆手,示意段筹别挡着他和秦讼聊天。

    “换狗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教授。”

    “对,名字我过会儿发给你。”

    段筹回头白了他一眼,继续向白谨说:“你这样的身板肯定挨不住。”

    一旁蹲着的白谨,汗毛倒立。立规矩,除了给他立还能给谁?对于挨打这码事,他到现在都有些难以消化。倒也不是因为它带来的刺激,只是实在有些羞耻过了头。?

    “我和你说,最近又出了个新东西,打狗棍!那”白谨手上揉弄着阿拉斯加,一双耳朵倒是偷偷地在听。

    “我来。”

    ?

    段筹连忙摆手,“哪儿可能啊,我和我师父清清白白的。”他显得很慌张。

    “师父不是给你补贴了吗,你别说了。”老钟一张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显出些尴尬的表情来。

    段筹一时无言,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老不正经的能折腾什么东西!”

    “打狗棍,打人的!”

    光着身子戴一根项圈这场面已经够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如果项圈上再放一颗叮叮当当的铃铛确实更像狗了。他故作镇定地站直身子,生怕心里头那些想法露了怯。

    秦讼也笑,他冲老钟打趣道:“你还真不怕祸害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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