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的名字是秦讼。”(1/1)

    08

    “这样看着顺眼多了。”的语气柔和了不少,语罢,他伸手朝白谨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白谨慌了神,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见状也不恼,相反他调笑着反问道:“怎么?害羞了?”在这样的状态下被触碰,白谨也是第一次遇到,他的头似乎垂得更低了,先是像应答一般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左右晃了晃脑袋。

    秦讼见状只笑,却不出声。他迈开步子站到了白谨的身后,一双手再度贴向了白谨被触碰过的肩膀。

    肩上传来一阵不小的压力,白谨稍稍皱了皱眉头却又不敢向提问。

    多说多错。这是他在这里学到的道理。

    “走吧,上楼去,今天的课才刚刚开始。”对方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一句话猛地在耳边炸开,白谨猝不及防,一只耳朵又悄悄泛了红。

    肩膀上的压力丝毫没有减轻,白谨心中是有些抵触的,脚也只试探性地朝前迈了迈。被剥干净了在别人的房子里走路,怎么想怎么奇怪。

    客厅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赤脚在上面走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白谨这才有了时间稍稍打量起屋内的布置。整体还是一种简约的风格,也没有什么浮夸的摆设,拐角处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束新鲜的花,不知道是否是亲手换上的?

    “要上楼梯了,看着点路。”适时的提醒将白谨从自己的遐想里抽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一双手依旧搁在自己的肩膀上,丝毫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这动作颇有些亲密,自己倒像是被“搂”上了楼梯似的。另一位当事人毫无所知,白谨的内心戏却翻了天。他的耳朵更烫了,连带着上楼梯的步伐都不那么稳。

    楼梯的尽头便是整栋房子的二楼,走廊两侧是各个房间,房门都紧闭着,实在是不知各有什么用。捏着他的肩膀忽然又稍稍用力,这是示意白谨继续往前走。

    眼看着走到了尽头,二人在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的一双手终于从他肩膀上抽去,白谨缓缓吐出一口提着的气。他看见那双触碰过他肩膀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随即房门被打开了。

    落地窗旁的窗帘飘飞着,光线恣意地泼洒进来,白谨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眼。率先走了进去,他走向窗边,将落地窗关上,飘飞的窗帘立刻没了动作,温顺地垂在一旁。

    “既然是上课,就会有教室。”

    “别的可能会称呼这里为‘调教室’或者是‘游戏室’”

    “我觉得这些名字太无趣,既然我是‘’,那这里就是我的‘教室’了。”白谨应声答是,他悄悄抬头望了一眼的表情。对方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挂出了一点不一样的表情,薄唇敛起的弧度竟有些好看。

    落地窗大而明亮,远处的景色尚一览无余,白谨对暴露有着别样的恐惧,他怯生生地冲问道:“先先生!能不能请您,将窗帘拉上?”

    秦讼出乎意料地爽快,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手便将浅色的布艺窗帘合上了。窗帘并不能完全地遮光,还是有丝丝缕缕的光线透过布料照了进来。

    “我不太喜欢这里总是一副阴沉沉,不透光的模样。”白谨闻言愣了三秒,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在向他解释。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已然进入了角色状态,原本缓和的氛围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白谨忙不迭抬腿走进去,顺带关上了身后的门。

    室内的地毯较之客厅的更为柔软,可白谨却丝毫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走进去,他才见到了整间屋子的全貌。屋子的右侧有一个一人高的柜子,里头想是放这些不同的道具。柜子旁边的墙上更是悬垂着一排鞭子,他只用余光匆匆瞥了一眼便觉得不寒而栗。架子笼子之类的更不用说,白谨默默地祈祷自己不会有用到他们的一天。

    他走向了房间的中央,站到了的面前。

    “抬头,看着我。”男人沉声命令道。

    他的头一点一点抬起,飘忽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因此他必须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男人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依旧纤尘不染,只对视一眼,白谨的心无端一阵乱跳。

    “还记得上次在包间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对方伸出手再次搂过他的肩膀。他的身子被对方转向左边,而白谨正在努力的回想说过的话。

    “我说过”自己将话接了过去,显然是不用自己回答了。白谨悄悄松一口气,他抬起头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原来整间房间的左侧墙壁上被装上了落地的大镜子。而此时此刻他的模样在镜子里被映得一清二楚。

    他赤身裸体地站着,而他背后的男人依旧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如此富有冲击性的场面霎时让白谨臊红了脸,他的头情不自禁地往下垂。耳边清晰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

    白谨你真下贱

    白谨情不自禁地开始急促喘息。

    他想离开,想逃跑,他想把这清晰的镜子砸碎,他想如此狼狈下贱的白谨消失

    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白谨嘴巴微张,头无意中再一次抬起。这次他对上的是尖锐的目光。

    “我说过,让你把头抬起来。”伴随着对方严厉声音地还有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的下巴捏起。

    “小医生,人体是很美的东西,为何你看了自己的裸体连头也抬不起来?”

    白谨怔住了。

    它美?而不是羞耻吗?

    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的步伐向前走去,他离镜子更近了,连自己泛红的眼角白谨也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的惊恐慌张也被无限地放大。

    忽然的手动了。

    那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游走,抚过喉结,又在被捏红的肩膀上稍稍停留。

    “你的肤色很白。”

    “不是那种病态柔弱的白。”

    “很漂亮。我很喜欢。”低沉的嗓音缓缓流进他的耳朵,悄悄地抚平白谨那股异样的羞耻感。

    那男人的手仿佛在抚摸一块尚好的丝绸,指尖似乎能拉扯出最温柔的丝线来。白谨紧皱的眉头悄悄舒展开

    “还有你的皮肤很光滑”

    “我也很喜欢。”

    白谨浑身一震,一双眼睛里不知何时已酝出了泪水。

    他肤色白,体毛也天生浅淡。白谨自己没当回事,只是后来他寄宿在高中时,这险些成了他人嘴里的笑话。高中里都是些青春期的男生,头脑里总充斥着一些过剩的欲望。白谨某天在澡堂里碰见了同班几个不学无术的差生,对方轻佻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白谨同学,你是不是哪儿哪儿都白,所以才姓白啊?”一时耳边炸开铺天盖地的哄笑声,对方的一双眼睛却有意无意朝他下身瞟,白谨至今仍记得那潮湿黏腻的眼神,让他想起来都觉得反胃。

    他不因此感到自卑,但却总觉得这是个毛病,是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那双丝绒般的手仍旧在往下滑,白谨盯着镜子,看着那修长的手指贴上他胸前两点。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低沉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乳头的颜色也很漂亮。”伴随着的还有他手中若有似无搓弄的动作。他朝镜子中望去,那处随着对方的抚弄似乎真的悄悄变了颜色,变得更红了些。

    奇妙的触感自被抚摸处炸开,腰椎处仿佛被抽去了力,白谨咬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

    “你看,它立起来了。”

    “喜欢这种感觉吗?”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的指尖在凸起处轻轻掐弄了一下。说不上疼,但却是一种异样的麻痒感,白谨闷哼一声,嘴里还是泄出了声音。

    眼前模糊一片,他努力眯起眼看清镜子中的表情。对方嘴角含笑,眼中似乎确实流露出一种喜欢的情绪。

    温热的指尖顺着腹股沟往下,最终还是落向了那根性器。

    白谨内心仍存抵触,只是此时腰部绵软使不上力,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双手继续活动。

    就连私处的毛发,白谨也称不上浓密。他看着对方修长的指尖挑出一小绺阴毛轻轻地打着转。这意义不明的举动于白谨而言无疑是极富有刺激性的,他悄悄闭上眼睛,头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往别处转。

    “眼睛睁开,好好看着。”与此同时,对方的另一只手自下托起他的性器轻轻抚摩着。

    “阴茎的尺寸和形状也恰到好处。”

    对方的手指贴着一对滚圆的阴囊来回抚摩,随后白谨听到了那句评价,“和你一样漂亮。”

    别出心裁的夸奖逗得他的脸更红了。

    “只是”下身忽然传来一点异样的刺痛。白谨闷哼一声,迷茫地望向镜子。

    那只手正揪着之前那绺阴毛用力,他瞥见的脸上浮起些遗憾的神色,“只是这里还不够干净。”

    “回去把这些东西剃干净,拍照给我检查。”白谨闻言想出声反对,却没料到对方立刻伸手死死压住了他的嘴唇。

    “抱歉,小医生我忘了你有洁癖。”大拇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来回捻动,白谨心中警铃大作。果不其然,手指被强行按进了嘴里。

    “那就把它舔干净吧。”白谨叫苦不迭,对方的另一只手仍轻柔地撩拨着他的性器。自上而下,连那些边角都不肯放过。满口的抱怨被对方温柔的动作尽数填回,白谨忽然想起上周未做完的一件事。

    或许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

    “唔先生能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口中仍含着男人的手指,白谨含含糊糊地开了口。

    他自镜中瞥见对方面露笑意,随即对方俯下身子来,凑向他的耳边:“秦讼。”

    “我的名字是秦讼。”

    “歌颂的颂?”

    “不,诉讼的讼。”对方滚烫的鼻息连带着“秦讼”二字狠狠地烙印在了白谨的身上。

    他身体黏糊成了一团,鬼使神差地反问道:“您是个律师?”

    “暴君是律师,我真的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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