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1/1)
今晚的夜色不太好,阴沉沉的,月亮都躲在云层里面,透不出什么光,有风吹过,就是让人不适的刺骨阴寒。
杨青远深深吸了口烟,眯眸看向不远处桥上的身影,面无表情。
杨青远有些近视,看不太清,但模模糊糊的人影看起来是个女子,很高,很瘦,穿着很张扬的红衣,半坐在桥上,有一头极长极黑的头发在随风飞扬,风姿绰约的,无比好看。
看着身材挺不错的。杨青远缓缓呵出口中烟雾,烟雾缭绕遮掩他英俊到邪肆的脸,勾起一抹有些深意的笑。
他迈开长腿走向前,矫健而又无声地靠近。
石桥很长,看着有些年头了,古朴的青石堆砌,走起来有很轻的敲击声,那身姿绰约的红衣女子一直侧坐在桥沿上低着头,对着黑沉到透不出一丝光的河水发呆,如水墨发倾泻,半遮半掩女子的容貌,只依稀能看到女子惨白的肌肤,艳红的丰唇。浑身上下萦绕着阴郁沉寂的气场,对由远及近的皮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没有反应。
“深更半夜不在家待着坐这儿,你想跳河?”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死寂的夜色,杨青远倚靠在石桥上,抱胸,眉梢轻挑,神情有些薄凉嘲讽。
那个“女人”侧了头,一头乌黑发亮的墨发随之流动,一双极黑极沉却无端死寂的狭长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英俊到邪肆的高大男人。
杨青远呼吸一窒,神使鬼差地,倾身上前,撩开那冰凉沉墨的长发,一股馥郁香气就漫天盖地向他侵袭,让杨青远恍惚一瞬。
他动作罕见轻柔地将墨发轻轻拨开,挽在那人白皙如玉的耳后,细细端详。?
或许,该称呼男子?杨青远高挑眉,嘴角勾得越深,一贯风流肆意的桃花眼底波澜骤起,贪欲深沉。
男子有张艳丽到极致的脸,惨白的肌肤在黑夜里好像也在发光,黛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凤眸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黑沉沉的瞳孔倒映不出任何东西的漠然。男子的红唇如血,自带微微上翘的弧度,给整张艳丽到浓郁的脸添了几分撩人媚意。
男子穿了一身很奇怪的破旧长衫,松松垮垮的,是像鲜血浸透一般的红色,杨青远恍惚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腥甜的味道。他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视线下移看向男子未被衣袍遮掩裸露出的躯体。
墨染长发柔顺地倾泻而下,覆盖在男子惨白单薄的玉体上,美人似乎遭遇了些什么,裸露出的躯体上遍布着被凌虐过后的青紫色痕迹,衬着白惨惨的皮肤,看起来很有些勾引人犯罪的糜艳风情。
杨青远眯眸,眼底酝酿风暴,说出来的嗓音却低柔了几度,“你想跳河吗?”
他凑近男子耳边,轻叹了一口气,再开口,低柔磁性的嗓音带了几分怜惜,“可我舍不得这么一个美人香消玉殒呢。”
红衣男子仍是没有表情,只与他对视的墨瞳微微转动了一下,整个人如一尊精致绝美却无生息的人偶。
杨青远声音放得越柔,醇厚温柔的味道,像是怕吓坏了眼前如妖精般的美人,“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红衣男子这会儿倒有了反应,他歪头,如水墨发随之流动,一双极黑极沉的狭长美眸上下扫视眼前英俊得邪乎的强健男人,良久,轻点头。
虽然美人还是一贯没有表情,但答应了自己提议的喜悦让杨青远的心不由砰砰跳的飞快。但他这个人装,面上丝毫不显,只扯开嘴角笑得肆意张扬,探出手就拽住了红衣男子纤细惨白的手腕。
?
冷。杨青远打了个寒战,指尖的触感冰冷滑腻,比死人的温度还低得多,这是刚从冰柜里面出来吗?
青石板上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可奇怪的是,明明离开的是两个人,却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一直隐于阴云后的月亮不知何时探出了头,是罕见的血色圆月,惨淡的血色月光静悄悄地洒向大地,映照在黑沉到透不出一丝光的河水上,有密密麻麻的气泡在河面咕噜咕噜地破开。
杨青远看向镜中的人影。
显然镜子的人很帅,一头潮湿的凌乱短发上搭着一块毛巾,露出来的一张脸轮廓俊朗深刻,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熠熠生辉,他一笑,勾勒出的弧度邪气肆意,十分野性张扬。
显然他的身材也很好,小麦色的躯体上胸肌傲人,八块腹肌块垒分明,精瘦的腰身上只松松系着块堪堪遮住大腿的浴巾,十足骚断腿的浪荡子弟模样。
杨青远满意地眯眸低笑,随意擦了擦头发就打开浴室的门出去。
“你要先去洗个澡么?”杨青远站在一直端坐着面无表情的红衣美人面前,俯身,伟岸胸肌就占满了眼帘。
红衣美人微垂眸,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眼下形成一道浓黑的阴影,有些阴郁鬼魅。?
杨青远挑眉,对美人漠然的反应也不以为意,又低声道出最终的目的,“看你似乎受了伤,我帮你上药好不好?”磁性嗓音带着诱哄。
美艳男子抬首,一双狭长美目波澜不惊地看着杨青远,朱唇扯出轻微的弧度,又颔首算是允了。
杨青远之前就知道了美人很高,比188的自己也就低了半指,但衬着松松垮垮的红衣下瘦削的身材就显得弱不禁风了。
只是脱了衣服才发现,真的是极品。那美人就斜撑在床上,侧头面无表情。冰凉沉墨般的长发缠绕覆盖白惨惨的玉体,黑白两色冲击的视觉盛宴让杨青远呼吸一下子就沉重了。
高挑修长的身段在白炽灯下莹润如玉,虽然没什么肌肉但相当紧致,艳色红缨点缀在苍白结实胸膛上,让人都忍不住下腹一紧。
杨青远笑意越深,天知道,第一次见到这美人时,胯下就一柱擎天了。
虽然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意图,但想给美人上药是真的,毕竟无暇玉体上一身青紫色的斑驳痕迹看着触目惊心得厉害。
但真上手去摸,却生生打了个寒颤,太冰了,冰得实在不像正常人的体温,青紫色的痕迹也不像是被性虐后的肿胀突起,触感光滑,而且
杨青远轻嗅,那股腥甜的馥香更浓郁了。
倒是有意思。杨青远嘴角笑容愈深,桃花眼愉悦地眯起,笑得畅快邪肆。
“我们做爱吧。”杨青远大手游走在美人挺翘圆润的臀部揉捏,倾身凑美人极近,目光充满侵略味道地紧盯美人倒映不出任何东西黑沉沉的美眸,充满性暗示意味。
美人空洞死寂的墨瞳微微转动,掀起红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一下,艳丽鬼魅的浓郁风情。
下一瞬,一只纤细惨白的手蓦的擒住杨青远堪堪伸入美人臀缝的大手,牢牢攥紧,力道大得恐怖不似常人。
杨青远试着挣了挣,挣不开,反倒那细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收紧,疼得他面目扭曲。
天旋地转间,再睁开眼,杨青远就看到墨眸空洞,红唇如血的绝艳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沉墨般的长发柔顺披散开,那身破败的红衣又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明明该是如火般张扬肆意的颜色,穿在这个诡异艳丽的美人身上,连那妖娆之气都带了阴森之感。
“你想上我?”杨青远高高挑起眉,低哑磁性的嗓音拖长,带了些耐人寻味。
红衣美人却不答,仍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一双纤纤玉手已毫不客气地分开他结实修长的大腿,蓄势待发。
即使身处下位被人掌控杨青远也毫不在意的洒脱模样,甚至还纵容地抬腿圈上美人纤细柔韧的腰身,大大方方地双手向后枕在脑后,温热厚实的胸肌伸展,极有规律地上下起伏如山峦。
红衣美人俯身,凉丝丝的墨发落在杨青远赤裸的身躯上,下一瞬,胸前的突起被纳入滑腻冰冷的口腔吮吸啃咬,激得他一个激灵,差点射了出来。
“嘶!”杨青远被下身利刃捅入柔软穴内撕裂般的疼痛激得忍不住弹跳了一下,一向邪肆张扬的眉眼沾染了痛楚。
他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在自己胸前肆虐的美艳男人,忍不住抬手揉按了一下男人浓密柔软的发顶,真是也不顾念下我是第一次,连润滑都没有,就这么横冲直撞进来,别是个雏儿吧?不过
杨青远抬手搂住红衣美人,将一腔浓郁腥甜的馥香锁在怀里,体内的性器冰冷,巨大,真如一柄巨刃似的,只是简单的抽插当真无半点快感所言,疼得杨青远直冒冷汗。他缓缓收紧力道,将之搂紧,像恨不得揉进骨血生世不相离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啃噬自己胸前的血肉,有一只惨白纤细的手,插进左胸,在里面翻转肆虐,有温热的液体溅出,浓郁腥甜的血腥味在一室扩散。
“原来你是妖怪啊?”像感觉不到被剜心的痛一样,杨青远低低喘笑,有血块儿在口中呛出,仍是桀骜邪乎的样子,只一双桃花眼里有碎星般的笑意,倒映着眉目清艳的红衣美人纤纤白骨捧心啃噬的模样。
“那倒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低哑带笑的嗓音渐弱,杨青远没了呼吸。
“我是尸鬼。”有沙哑清冷的嗓音,极轻地响起,打破一室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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