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脆弱被湿润紧密的小嘴咬住,孽根一进肉穴就似被一张小嘴吸住,贪婪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源源不断的骚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刺激得沈凭栏周身如电流淌过,一时不知何处。循着本能,骑在纤细的腰上一顿猛干,把人肏得淫叫连连,沈凭栏捏住他即将要出精的肉棒,问道:“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小汐被一下猛过一下顶得张大嘴直喘气,要往前面爬,沈凭栏骂了句骚货,拉着他的腿拽了回来,把腿圈着自己腰上,顺便扇了几巴掌他的雪臀,肉嘟嘟的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诱人至极。

    “还敢跑!看哥哥不把你肏得腿都合不拢!”他腰下使力,专往骚心顶,才有片刻休憩,下面又被堵满,小汐哪有空隙应他,肠肉紧裹住硕大的孽根,似条游蛇般扭着腰肢,光下面缠住他还不够,又起身要挽住他的脖子要与他亲嘴。

    沈凭栏错开不从他,阳具在他体内猛弹跳了几下,精水一股股灌进了他的后穴里,两人长舒一口气,皆是万分惬意餍足。从后面肏够了他,沈凭栏将他翻过身来,架起修长的腿放在肩上,阳具倏然全部挤进去,只剩两颗鼓胀的卵蛋卡在会阴处,俯身在他的胸前的红樱上咬嘬,本是软软的一点,几经挑逗立马变得红肿挺立。身下之人退而求其次抱住他的头,挺胸把奶头往他嘴里送,屁股配合着他摇摆,浑身烧的火热,脑子里只余下和男人交媾的快感,舒服了又开始淫声浪语,“用力,哥哥,再用力些!”

    这般贪得无厌,沈凭栏暗叹小汐与他真正交合过几次,就被他调教得成了个浪货,在床下纯真羞怯招人怜爱,在床上放浪不羁比妓女还骚,这样变化很大的小夕,却叫他心头突然一痛,胯下猛然加速,不再蹂躏他可怜的乳头,沿着他单薄的胸膛一路向上舔舐,精巧的锁骨和喉结处留下道道红痕,触及到诱人的红唇,他先是伸舌在唇沿绕了圈,再含住嘴瓣往嘴里吸,随后撬开贝齿与滑舌打转。

    与他行床事的是亲哥哥,把他一手带大之人,这场见不得人的人间极乐,让他眼前暂时光芒万丈,千缕金丝崩裂,九州河海尽收于眼底,他看见在将军府时兄长牵着他的手教他行书习字,看见哥哥把他抱在怀里纵马驰骋,天旋地转,他又从深不见底的悬崖上缀身,尖利的石子扎在背上,长刺刺入他的下巴,双腿尽废血流不止,孤身躺在荒野无助地等死,他看见自己的肉活生生被野物啃噬,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直至尸身只剩下一具残留腐肉的白骨,才有人来救他。

    不对,这不是他,在野外绝望地等死的不是他,被禽兽分食活活痛死的不是他,他有哥哥疼爱,他听哥哥的话,从不胡闹,从小到大从没有离开过他半步,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是,是那只在暗处悄悄偷窥他的厉鬼!

    他猩红的眼,七寸长舌,霜白人脸,如垂暮老者的声音,在无数个突然转身看到的跟在他背后的男鬼!

    蓦然抬首,小汐正巧对上那人通红的双眼,他看着他张嘴,诡笑着在朝他说些什么,离得太远他没有听清。

    “啊!”

    电光火石间又是无尽的黑暗,后背如芒针在刺,头皮似被人拿钝器割开,与爱人正酣的性事也被一桶冷水浇灭。

    小汐发疯般推开埋在他臀缝处正卖力为他舔穴的沈凭栏,快速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被褥里。

    莫名被打断的沈凭栏被他一连串奇怪的动作给吓懵了,他一时不知所措,呆愣愣地瞧着小汐,茫然道:“小汐,你,你这是怎么了?”

    那人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试图张嘴,几番纠结,最后还是没有答话。

    滔天的欲火瞬间偃旗息鼓,小汐似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当头拒绝他,沈凭栏隔着被子轻搂住他,问道:“心肝,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怕他被闷坏了,沈凭栏慢慢探手进去把他捞出来,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睫毛微抖,双唇发白,牙关打颤,仍不肯说话。感受到哥哥的唇轻吻他的脸,无比虔诚,在每一处温柔地烙下,温柔缱绻,深情绵长。

    “哥哥”

    紧抓住他的手才有安全感,小脑袋摆脱双手的禁锢钻入男人宽厚的胸膛,沈凭栏顺势揽住他,在他发顶亲了一口,“乖,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小汐这副模样很难不被猜出是怎么回事,那被符咒锁在后院的人一点都不安分,时刻想着要加害与他,再三叮嘱都对他没有用,也对,他向来眼里进不得沙子,怎么能容忍小汐与他日渐亲密,看到他们在床上颠鸾倒凤,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他这个弟弟,再不是以前的小夕了。害瞎了小汐的双眼还不够,屡次装神弄鬼吓他,明明知道他胆子小,非要把人吓成给疯子才愿罢休?这具身子,他将来不是也要用吗,损坏了于他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

    小汐久久缓不过来,窝在他怀里不愿抬头,沈凭栏哄着他给他喂饭,说道:“再吃一点,哥哥专门为你熬的肉粥,不吃完,哥哥下次就不给你做了。”

    小汐身子抖了一下,说话还带着颤音,“我吃,我吃!”

    像只小狗,小心翼翼探出舌尖舔着汤勺里的稀粥,小嘴一张一合回味那股味道,末了还扫了一圈把嘴边舔的干干净净。

    拿着帕子的手一顿,沈凭栏点点他的鼻子,轻声骂道:“真是个好吃狗!”

    小汐不好意思地扎到他颈窝处,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上下滑动的喉结,闷了半饷,瓮声瓮气:“汪!”

    沈凭栏微怔,低头去看他。

    小汐躲着他,恨不得钻到他的亵衣里去,嘴里不停叫嚷:“汪汪汪,汪汪汪”

    小汐对他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喂他吃了几口爱吃的粥,转眼就把刚才的担惊受怕之物抛在脑后,在他身上扒拉着,要哥哥把他抱到床上去睡觉。

    “小癞皮狗!”

    沈凭栏抱起他回到里间,褪下身上的衣物相拥着蒙在被子里。正要睡觉又毫无睡意,小汐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开始折腾他,一会儿凑上来亲嘴,一会儿撩拨他的巨物。他知道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翻身制住他骑在身下狠狠肏了两次,才把他累得睡着了。

    熏风吹着勾角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孤寂的空院里,不似往常的俏皮,平白叫人毛骨悚然。

    回廊上有人提灯而来,身着青衫,面色憔悴,常年奔波再没有以前领军阵前的英姿,曾经的沙场英雄成了个不敢见人的孤魂野鬼。

    沈凭栏推开紧锁的木门,抱膝而坐的黑影就朝他飘了过来。每天半夜抽空来瞧他已成了惯事,白天被小汐缠着,晚上还要来瞧他,沈凭栏眼底泛着青黑,脸上的笑是一分不减。

    “哥哥!”小夕蹦来蹦去,像只狗一样在他身上嗅着。只是一瞬,咧嘴笑着的他拉下脸,冷冰冰瞧着沈凭栏,怒问道:“你们做什么了?

    他鼻子异常灵敏,从他一进屋就闻出兄长与往日不同气味,起先他还不敢信,几经验证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问道:“他又勾引你了?是不是?”

    沈凭栏不语。

    “你是我哥!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小夕气得整个人快要炸开,戾气环身,尖利的指甲倏地冒出来。

    静谧的黑夜被他厉声喝破,“我这就去杀了那不要脸的东西!”

    香案猛地被掀翻,祭品香蜡散了一地,小夕咆哮着往外冲,沈凭栏没有拦他,看脚尖快触到门槛时,突的红光一闪将他生生挡在原地,小夕咬牙回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发狠要硬闯,门上的黄符遇硬则硬,眼看着那道蓝火噗嗤着要蔓延浇上来。

    眼前一黑,有人挡在他面前,将他与大门隔开,“闹够了吗?”

    “我”

    火焰没有及时收住在沈凭栏衣角上跳跃向上而去,小夕要扑上去为他灭火,“哥哥!”

    沈凭栏反应过来,连忙拦住他,这是天虞山仙师挥笔画的符,威力不可小觑,以小夕的道行挨得近了都是浑身难受,将他一声喝止,转身去灭火,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把它扑灭,但他手上不小心被烧伤了一小块。

    哥哥又因他受伤,小夕看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坐在地上掩面痛哭,“哥哥,对,对不起”

    沈凭栏愁云渐消,轻叹一声,解释道:“哥哥和他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你莫要难过,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良久,埋在双臂中抽抽噎噎的小夕缓缓抬起头来,一脸委屈,“我看着他在你怀里撒娇,真的很难受,哥哥,咱们白养了他这么多年,我苦熬了近十载,借用他的肉身还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当初把他带回来是何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舍不得也好,不忍心也罢,切莫要再负我!”

    这些年是他糊涂了,真正的小夕在他面前,却时常一厢情愿把假的当真的,真假不分,总觉得他们是一个人,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说对他没有丁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小汐不是小夕,他俩有很大的区别。除了那张脸有些神似,他们身上没有一处相似。小汐就是小汐,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是任何人的栖身之处。

    即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还是选择握住那虚无缥缈的手,“哥哥永远不会负你。”

    是真是假也没人愿意去深究,他们紧紧相拥着,即使小夕只是一袅鬼影,即使沈凭栏碰不到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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