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入魂(1/2)

    秦时坐在会客室。

    面前的茶基本上没动过,他以一种特别端庄的姿态坐在皮质沙发上,从脖子沿着肩胛骨往下,剪裁得体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门被人推开了,一位明艳动人的女士踏着高跟走了进来。

    见到秦时,她面上挂着既不亲近也不让人觉得疏离的笑容点头,算是打招呼。

    穆安,主脑推荐给他的最佳配对家族中的唯一一名适婚女性,尽管他们此前并没有过交集。

    迈入新纪元后,主脑已经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帮手——它管理各种社会事务,甚至可以影响人们的择偶对象。

    在经历过被污染的前纪元后,各种人类基因遗传病发作几率猛增,污染影响最严重的时候,全球近37%的新生儿天生就带有各类遗传病。

    清除了前纪元的污染后,科学家曾试图借助突飞猛进的医疗技术来解决问题,然而截止到目前还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挽救人类被污染的基因。

    于是各国科学家让主脑衍生出了新功能,评估每个人的最佳择偶选择,力求通过基因选择将遗传病的概率减回正常水平。

    经过一代一代的洗练,主脑被证明确实有利于人类基因改良,而人们也早已习惯了主脑的引导,毕竟这是集一个时代最尖端的科技在一身的人类智慧结晶。

    穆安在另一边坐下,智能管家体贴地为她倒了一杯茶。

    门再一次被推开,关上。

    医生摘下了口罩,将手中基因检测报告放到两人面前。

    “秦先生的检测很顺利,α,β类疾病后代发病率均为5%左右,各类遗传病发病率极低,被评估为良性。”

    “但是穆小姐,”医生坐在办公桌前,“您是红绿色盲基因携带者。我想两位都知道孟德尔——或者摩尔根,随便哪个。总之这意味着两位的后代有25%的概率患有红绿色盲。”

    “因此我建议秦先生更换配对人选。”

    不幸的是,穆家人丁单薄,这一代只有穆安和她的哥哥穆勒。

    “我还有一个哥哥。”穆安妆容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一个不错的选择,”医生拔开笔盖在纸上唰唰地画了个示意图,然后他把纸的面向转到秦时这边。

    白纸上是一个很简洁的图。

    ×→

    医生提笔在基因右上角各补上了一个的角标。

    “现在双雄生子技术已经很完善,完美的结果。”

    秦时扫了一眼白纸,点头应允。

    两周后。

    秦时走进了配对间,打量着里面的布置。

    这是新纪元每个人都要来实行义务的地方。秦家的财力给予了他一个装潢精致又不扎眼的配对间,各类家具一应俱全,进门处甚至还有几束人工培育的真花。

    只要有床就够了。秦时垂眸。

    他脱下了外套,转身看到了一个青年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书。

    见到来人,他的眼睛从书页移开,望向秦时。

    青年放松的姿态呈现在身体每一部分,他修长的手指依然搭在书页上。

    眼睛是浅色的。

    这是秦时第一个想法。

    “穆先生,你好。我是你的配对对象,秦时。”

    “秦先生,”青年的嗓音清淡得毫无语调变化,“这就开始交配吗?”

    他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穆勒另一只隐藏在衣袖下的手小幅度地收紧。其实他紧张得很,甚至有一丝焦虑。

    秦时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按次序叠好。

    他看到秦时掩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该有的都有,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又不显得突兀狰狞。

    秦时已经脱完上半身,而穆勒依然坐在沙发上,膝上书页都未曾翻动。

    注意到秦时投来的目光,穆勒看似姿态从容实则慢吞吞地起身,脱下衣物走到了里间铺着黑色天鹅绒被单的大床旁。

    “我听说他们会在承受方的体内放入吸纳精液的装置,以备供体受孕。”

    秦时的温热的吻落到了穆勒的额头上。

    “请检查。”

    穆勒背对着他趴到了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很好地维持在一个限度内,并没有显露出窘迫和羞耻的神态。

    呼,放轻松,想想配对指南上写的,这并不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问题。

    穆勒闭上了眼。

    秦时的手指粗糙而带有温热感抚上了他的大腿。

    我本以为他会直入主题,穆勒皱眉。

    ??

    “我喜欢它。”秦时低声说。

    随后他按向穆勒的小穴,埋在体内的装置感觉到外来物侵入,被激活了。

    装置释放出足够的润滑液,自动扩充成一个圆柱形的透明甬道,从肠道尽头延伸到模拟受孕假体的位置。

    感受到腿间滴落的滑腻,穆勒不适地收缩了一下。

    秦时在那瞬间有一种对科技的感叹。

    秦时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穴肉在蠕动,不费什么劲就能推开,显然已经做过扩张。于是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把手指替换成了他早已勃发的性器。

    在完全纳入的瞬间,穆勒的眉皱得更紧了。

    有一种要被撕裂的感觉,涨得要命,该死的。他在心里咒骂。

    与此同时,秦时的性器也涨得要命。

    “我动了。”秦时在他耳边低语。

    动就动,还要报备一声?穆勒嘴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扭动了一下身体。

    ??

    “垫个枕头。”穆勒的声音传来,秦时顺手抓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放得平平整整。

    “还有别的需求吗?”

    “没了。”

    “那我开始了?”

    “嗯。”

    穆勒此时觉得秦时仿佛是那种窑子里直接用模具印出的招财神像那么死板,而且还是黑窑,加工水平极其粗糙,大概是市面上二十来块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一股浓浓的老干部风。

    然而老干部正在用他的腰力证明他不是个二十块钱的塑像,至少也是三十块以上。虽然他横冲直撞地捅,成功让穆勒发出了好几声疼痛的吸气声。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秦时嘴上道歉,劲力却一点不减,他试图调整进攻方向。

    我错了,真的,穆勒面无表情地想着。原本看这人稳重又淡定还以为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甚至还在担心自己会因为毫无经验被嘲笑。现在看来老干部大概是刚刚考到驾驶证,因为副座上终于不用再坐着一个唧唧歪歪的教练而萌发出一种天地间我最牛逼的唯我独尊感,一蹬油门就敢满速漂移的新型马路杀手。其实实操经验还比不上我这个理论上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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