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1v1,血族攻血猎受)(2/3)
阿塞伦果然移开了猎枪,他看着这个显然不无辜,但也显然很可怜的吸血种,问他:“你怎么会来这儿?”虽然口吻还是很生硬,但至少杀意和枪口一起退却了。伊菲墨洛磕磕绊绊地回答他:“我不知道。我是说,贵族们之间爆发了战争。虽然我本意不倾向任何一边,但是波及到了我的领地,我不擅长战斗,只能逃难了。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阿塞伦打量着这番可疑的说辞和这位可疑的来客,最后不管是否相信了,他都选择拉伊菲墨洛一把好让他从地上起来。在伊菲墨洛拍去身上的灰尘时,他向伊菲墨洛介绍:“这儿是人类的城镇福特里斯,如果你想留在这儿的话,就不能喝人类的血。”
“奥特兰公爵。”伊菲墨洛回答时几乎按捺不住一种钓上猎物的雀跃。可是接下来,阿塞伦并非以这半个月中他一贯表现出的怜爱之情来行动,而是像谈一桩买卖似的公事公办地跟要求伊菲墨洛:“伊菲,我可以为你杀死奥特兰公爵,让你回到森汀堡。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对我实行初拥,让我成为你的附庸。”
兔子血从伊菲墨洛的唇角流下,粘稠地沾染上他的丝绸衣襟,让他来不及装无辜了。不过他本来也没有余力来演戏,只能很可怜地辩白:“可是我好饿。”
一般来说,吸血种很少陷入困境。他们往往强大、神秘、占据上风,可是一旦落入困境,就会是彻底且致命的困境。
伊菲墨洛起先没有意识到这名字中间的玄机,他连吸血种贵族们的名字都不太关心,更别论人类的。还是他喝血和做爱时,獠牙嵌在阿塞伦的血管里,而阴茎嵌在阿塞伦的体内,当人类和吸血种共通的两种最基本的欲望得以舒缓后,他才留心到阿塞伦赤裸的胸膛上纹着家族的纹章:雄鹰盘踞在骷髅上,锋利的喙从骷髅的眼眶里扯出扭曲的毒蛇。
“真的吗?”伊菲墨洛难过起来,他还不想一日三餐都喝兔子血。阿塞伦看在眼里,妥协说:“可以喝我的。”
“什么?”伊菲墨洛试着抵赖,“我为什么非得让你成为吸血种不可?”
“我应该害怕吗?”伊菲墨洛不确定。
阿塞伦遮住伊菲墨洛的眼睛,问他:“害怕吗?”
“啊,”伊菲墨洛生起气来,“因为他杀了我的其他宠物!我的猫,人鱼,我的小鸟。我偏爱什么他就杀死什么。这很过分吧,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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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亨特吗?”卡尔也这么问伊菲墨洛,比两年前的伊菲墨洛惊讶得多。毕竟他比伊菲墨洛有常识,对伊菲墨洛奇迹般的遭遇和生还都感到惊讶。伊菲墨洛很平淡地确认:“的确是那个亨特。不过我应该早点发现的。阿塞伦的血里有我们同族的血味,虽然他那时候还是一个人类。我敢说,那是因为他在之前猎杀了太多吸血种。”
就是这样,说不好是拐骗还是救济,阿塞伦就是这样把伊菲墨洛领回家的。路上伊菲墨洛由衷地感谢他:“你真是位好心人。你叫什么?等我回到领地我会奖赏你的。”
雄鹰背后的亨特家族在长达两个世纪的时间里持之以恒地猎杀吸血种,这只鹰和这个姓氏相结合时,它们就一起成为吸血种最大的共同敌人,威胁程度仅次于贵族之间的相互攻伐。以防万一,伊菲墨洛向自己身下在快感和失血中求生的男人求证,他一边不浪费地舔着伤口边的渗血,一边问:“亨特?阿塞伦,是那个亨特吗?”
无论如何,密切关注伊菲墨洛的阿塞伦如他所愿地上钩了。他问伊菲墨洛:“是谁占领了你的领地?”
面对伊菲墨洛好像永远搞不清情况似的的淡然,卡尔习以为常,很自然地让步了:“好吧,我该庆幸你没有成为他的下一个猎物。然后呢?”
就算伊菲墨洛仔细听了阿塞伦的姓氏,他也不一定能立刻发现端倪,毕竟世上姓亨特的人类那么多,并不是每一个都值得留心的。然而细微之处其实已经很明朗了:阿塞伦随身携带银质子弹,他面对吸血种时不畏惧而是想杀戮。
伊菲墨洛上次落难时,一把双管猎枪正压着他的额头,枪管里是受过祝福的银弹。阿塞伦的脸在枪管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俯视着这个饿到喝兔子血的落魄吸血种。“吸血种,”他冷冰冰地警告,“你闯进人类的领地了。”
“确实很过分,”卡尔咳嗽了一声,“但是你对他实行了初拥,所以你是他的父代。我不用提醒你吧,伊菲,你应该知道父代对子代有权实行谋杀之外的惩罚吧?”
“不,”阿塞伦承诺,“因为我不会伤害你。”
旁听的卡尔只听语言描述也立刻想象出了当时的场景与问题所在。“饿坏了的委屈劲和诚实的索求欲”,他想,这就是一切该死的事情的起源。
“阿塞伦。”阿塞伦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全名:“阿塞伦·D·亨特。”
阿塞伦对此无动于衷。“因为我们在谈交易。”他的眼睛在烛火映衬下已经像吸血种那样燃烧着赤橙的欲望。他问伊菲墨洛:“你知道什么是交易,对吗,伊菲?”
伊菲墨洛在阿塞伦家中度过了半个月,迟迟没有收到使魔带来的战争结束的捷报,也就迟迟回不了家。虽然他在阿塞伦的照顾下生活得不错,但仍然流露出焦躁和不安。他或许并非真的有这种心情,而是为了让事情能向有利的方向发展。他也或许并非故意如此,而是,像卡尔他们知晓的那样,这仅仅是他一种本能的天赋。
卡尔很想向伊菲墨洛指出如果他愿意花些精力在自己的力量上,那他就根本不用招惹这个麻烦了。不过他忍住了,为了使故事快些进入正题,他顺着问:“后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交易就是这样成立的,当伊菲墨洛再次回到森汀堡时,他不得不带着过去的吸血种猎人、新生的吸血种阿塞伦一起。最初的时候,即使交易得不情不愿,伊菲墨洛仍旧能占据受益者的地位。即使现在在抱怨,他也忍不住向卡尔夸耀说:“你知道的,这两年贵族们之间仍然有不少摩擦。不过因为有阿塞伦在,所以我至少不用再仓皇出逃了。他过去就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掌握我们的力量也很快。而且还有些别的更有意思的。他即使成为吸血种,亨特家族不息的血脉在他身上也仍有体现。你注意到他的眼睛了吗?还是棕褐色的。虽然我更喜欢我们的眼睛,但是一双棕褐色的眼睛在吸血种身上是很新奇的。而且他也不太怕阳光。虽然还是会痛苦,但至少阳光杀不死他。很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