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告白时要露出胸部,这是常识(1/1)

    “借我个房间。”

    像抱易碎品一样轻柔环抱着苏栈,对陆星宇却毫不客气。

    “不用您吩咐,早给您备好了,”陆星宇脸正肿了一半,好像刚才被人揍过,但还是笑嘻嘻不着调的样子,“你在这是待遇,用不用再给你们备点玫瑰花葡萄酒情趣玩具什么的?”

    “好啊。”乐正州却勾勾嘴角,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

    没想到比无耻竟然比输了,陆星宇这次有点恼羞成怒,踏着极重的步子赌气走了。

    苏栈听到情趣玩具红了脸,乐正州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陆星宇准备的病房虽然没有玫瑰花和葡萄酒,但也是堪比酒店般舒适的——明亮华贵的装潢,足以容三个成年人并排躺下的大床为了兼顾病床的作用没有设计得过于柔软,但雪白的被褥枕头却像云朵一样蓬松。乐正州把放到床上,就被拥入了轻飘飘的白色梦境中。

    苏栈身上正黏腻,看见有独立浴室小声要求:“我想洗澡”

    乐正州揉揉他耳根湿润的乱发说好。

    “等下先别穿裤子,”乐正州说完看对方的表情又感觉自己说的有歧义,似乎是有些慌忙的改口,“唔,给你开了栓剂先用着。”

    急了,趴在他腿上找人要药剂盒:“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怎么可能再在乐正州面前被插一次穴,只是想想都受不了。

    “我帮你推也不可以?”调笑似的把他按在床上。

    苏栈拒绝得极干脆:“不可以!”

    “又不可以了?以前不是愿意得很吗?”乐正州把他轻易压在掌下,纵容他的反抗却又不让他逃离自己的桎梏,好像大型猫科动物喜欢逗弄到手的猎物一样。

    乐正州轻易把他翻过来放在床上,像对待小乳猫一样揉他的肚皮,逼他发出软糯的呻吟。热烫的手心抚摸过敏感的腰腹,清凉的信息素却轻飘柔和,只是这样单纯的抚摸就能让他有了感觉。

    苏栈感受到异常的羞耻,他开始反抗,一路往床下爬,死活不想再让乐正州摸了。

    被人拽住脚腕拉回来,苏栈被捏得痛了,却还一个劲地逼问他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让自己摸穴,他终于急得掉泪,把吓了一跳,急忙把人端正的抱起来放回床上。

    坐在床上哭得伤心,衣衫半褪露出莹白的肉来,像喷泉池里的装饰雕像,但却比雕像纤细脆弱得多。

    “因为我喜欢你,比喜欢还喜欢的喜欢你,你满意了吧!”

    苏栈觉得这个男人长在自己的泪点上,总是非要把他弄哭不可。

    他明明压根不喜欢自己,却要对自己故作温柔百般体贴要他沦陷,还要他亲口承认自己已经被征服玩弄,真是太坏了、坏透了。

    他袒露了自己的心思,就已经是完全的作为败者那方,丢盔弃甲自暴自弃了。

    然而得到这样的回答,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像狩猎中的凶兽一样乌黑光亮。

    有点害怕,微微瑟缩一下,连哭都忘了,只眼泪还止不住的掉。

    却猛地扑过去,把苏栈扑倒在柔软的床褥间,凶狠地吻他。

    苏栈第一次体会到的凶悍粗暴,一下子被亲得七晕八素,连气都来不及换。所有呻吟和喘息都被堵回嘴里,裤子直接被扒下来丢到了床下,就连内裤都在纠缠中拉到了小腿。

    乐正州是嗜血的野兽,平时装得再绅士,本性也是凶恶的。

    “自己把上衣撩起来。”

    在苏栈彻底被憋死前,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交叠着双腿以一个极其有压迫感的姿势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抬抬下巴命令他。

    跪在床上泪眼朦胧的撩起上衣,苏栈努力喘息,微微错开视线不敢与他眼神相接。

    “咬着。”

    苏栈低头,委委屈屈地把上衣叼在嘴里,露出雪白的肚皮。

    “太瘦了。”乐正州用手指描绘他清晰可见的肋骨纹路挑剔着,温热光滑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轻柔的起伏。

    冷不丁掐一把皮肉,嫩得能出水来。苏栈惊叫着喘息,吐出一团濡湿了的衣料,露出殷红的舌和津液丰沛的口腔来,又被人抓着一通好吻。

    “这里的水也这么多?”

    把沾了他口水的衣料递到他眼前让他自己看,苏栈万分羞愧,低着头露出红彤彤的耳朵。他没有主动触碰,但暖被子似的的信息素熨帖的一个劲往人身上黏。

    “要拿你怎么办呢”乐正州在他耳边轻叹,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都敏感得发麻,悄悄抓紧的袖子,苏栈敏锐的感觉下面又出了不少水,连腿间雪白的被子都脏污了。

    苏栈其实是有点期待的。

    向来最会轻易勾起他的情欲,用不了什么花样就能让他浑身绵软、汁水横流。哪怕在他耳边说几句情话、亲他两下都能让他酥酥麻麻,任人摆布。

    似乎除了真的插入,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只要乐正州肯要他,他是一定会给的,毕竟——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苏栈哭着,掀起上衣主动打开双腿跪坐在床上,整副身体都对他打开,毫无戒备,任君采撷,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眼前的像是第一次接客的雏妓,连勾个手扭个腰抛个媚眼都不会,只会袒露出自己青涩的肉体来勾引恩客,用含泪的眼睛悄悄看他。

    但该死的,乐正州偏就吃他这一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乐正州悄悄紧了紧拳头,无奈似的揉揉太阳穴,沉默了半晌才稳住心神,他终于还是回答道:“别这样。”

    苏栈连眼泪都落不下来,似乎是在刚才已经流干了。他觉得自己裸露的身躯越来越冷,冷到打颤,眼睛里的神色,他身上的信息素,也都是冷的。

    乐正州心疼得指尖都发麻,强作镇定轻轻触碰的额头。

    “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

    他还不敢保证什么,只能任由对方误会自己。

    的眼神里有疼惜,这给了苏栈被爱的错觉。

    他可以在心里给乐正州编出一万种理由替他解释,也可以一个承诺都没有的一直等下去,只要乐正州还理他、还肯对他好。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腻乎了一会,苏栈的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小声抗议自己饿了。

    于是苏栈得救了,他扭捏的去浴室洗了澡,自己狠着心把栓剂一鼓作气推进身体里,最后穿着乐正州不知什么时候买给他的、宽大的衬衫和修身的牛仔裤出来。

    “上衣是要塞进裤子里的,傻子。”

    乐正州招呼他,让完全不懂时尚和穿搭的抬起手,以一个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他似的姿势帮人整理好衣角,顺带摸了一把刚洗完蒸腾着热气的滑嫩肚皮。

    终于准备带他去吃饭了。

    苏栈穴里还塞着刚才医生开的栓剂,他塞得粗暴,穴眼里正火辣辣的疼,异物存在感十足,让他坐下来都不太舒服。

    他稀里糊涂的被带到餐厅,连环境都没能好好看看,只顾着夹紧屁股里的东西,还在心里小声埋怨怎么给他拿了修身的裤子——虽然真的很修身,修身到他都怀疑乐正州是怎么把他身材估摸得那么准。

    “八、八分熟就好。”当侍者问他想吃什么熟度的牛排时,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声嗤笑。

    苏栈听到是周围的客人发出的声音,但再看过去,所有人都得体的言笑晏晏,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桌的情况,又好像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也知道不光是自己说错话在高档餐厅丢了人,还让一起丢了面子。

    尴尬的低头,放在桌下的手抓紧了裤子,手心里已经出了不少汗,不敢再吱声。

    “和他一样。”

    然而乐正州却表现得泰然自若,似乎刚才苏栈的点餐并没有任何问题,他接过菜单,熟稔的替两人点餐。

    “够多了,吃不完。”看他接连着点了好几样菜,连忙出声阻止。

    浪费可耻,而且败家。

    “这家店菜量小,我多点几样你尝尝,吃不了就给我。”

    乐正州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冷淡克制的,但却也放低了声音耐心和他解释。的食量天生就比大,但他的说法还是成功取悦了极其容易满足的.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牛排只有奇数熟度,请问给您换成七分熟或者九分熟可以吗?”

    付账的是乐正州,但侍者这话却是冲着苏栈说的。

    “七分吧。”乐正州接过话茬,掏卡结账。

    侍者走后,乐正州看着那手脚都不知如何安置的可怜样子,用菜单挡住走廊的方向,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吻他。

    苏栈的心里瞬间融化成一片,手指在桌下摸索寻找着乐正州温暖修长的手,他试探着,两个人的手指轻轻相触交缠。

    好像有点甜蜜。

    抿着嘴笑得矜持,眼睛里是无法掩饰的单纯喜悦。

    乐正州用手指去骚他的下巴,就像对待一只撒娇的小兽,眼底有暗流涌动。

    苏栈总是这样,不管怎样对他,只稍微给一点温柔就把以前的伤痛全忘了,怀着感激和爱慕向人摇晃起尾巴来,小心翼翼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他怕自己陷得太深,也怕自己太过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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