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快递站被摸到出水(2/2)
他觉得在眼里他一定很轻贱了:发情期不带抑制剂在街上乱跑,还差点被人当街插了穴;看那种书,还寄出去;甚至被人抱着亲几下就浪出了水
乐正州伸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轻轻吻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按压着的脊柱,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的软倒在自己怀中。
“疼?”乐正州感觉自己腿上的屁股突然抬起来触电似的弹起来瑟缩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概是去打了抑制剂。
他点点头,裹紧衣服往外走去。乐正州还要打烊,上身还没穿大衣,没有坚持送他。
无法想象乐正州会娶一个他这样的,他甚至都想象不到乐正州刚才是怎么看着他这张脸亲下去的。
可能是这样的取悦到了乐正州,他放缓了攻势,轻轻捏捏的屁股,嘴下留情让苏栈能在他肩窝趴着喘气休息。
包裹在带着温暖体温和熟悉的信息素的羽绒服里,苏栈满足得脸都微微泛红。
乐正州随手拿起桌上的钥匙按了一下,停在外面的银色轿车车灯亮了两下。
苏栈吓得抖了一下,也没推开他,只是肩膀还僵着。
苏栈很快放松了身体,悄悄往他怀里拱。
“难受就过来找我。”乐正州抱着他坐下,把他搂得更紧一点。
苏栈摇头,他不会开车,也完全不懂车,只知道车标自己不认识。
抬起头来看着的脸,认真问他。
的相貌天生为了吸引猎物而存在,优越得能让人轻易心动。
然而黑豹一样的却不允许到嘴的猎物逃跑,捏着他的下巴就凶狠地吻了上去。
乐正州整个人暖得像小碳炉,身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信息素,刚被标记过的哪怕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无法拒绝他的怀抱。
乐正州轻易冲破他的防线,与他唇齿纠缠到一起,另一只手伸手去探他的大腿内侧,好像每个都执着此地。
“好啊。”干脆利索,拿低了手机让他扫码。
他以为乐正州会花言巧语说喜欢他,反正对付的手段无外乎那几种。
他缩紧屁股,怕流出来的水太多,打湿乐正州的裤子。
苏栈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被乐正州往大腿上摸才想起来害怕,紧张的只知道抓着的胳膊一个劲喘。
苏栈不想给“快递”这种疏离的备注,于是他们交换了名字。
腿根又疼又痒,连忙夹紧双腿求饶似的看着乐正州,一边怕得不行一边却又抱着的腰往人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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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摸,你那里就都湿了,”乐正州低声笑,咬他通红的耳尖,“这次先放过你,下次还是要揉的。”
苏栈明明可以不这么娇气。但经历了昨天差点被强暴那点子事,他实在是被摸怕了。不光是打了抑制剂的那半边屁股,就连腰间的皮肉和大腿根都还火辣辣的疼。
然而他刚躺回床上,闻着衣服上的信息素味又开始怀念那个有晕黄灯光却没有暖气的小屋,还有乐正州那个大搪瓷缸。
宋翎看他坐在床上抱着羽绒服偷笑,焦急地追问。
他应该想的是怎样赚更多的钱,把书炒到更高的价格,而不是不切实际地幻想怎么钓一个无辜的上钩。
苏栈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甚至不敢哭。
“别摸我那里。”苏栈小声祈求。
说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埋进了宽松柔软的毛绒绒里,指尖和下巴刚露出袖口。
乐正州都没说喜欢他。
吓了一跳,本能地拒绝入侵口腔的异物。
委委屈屈地湿着眼睛看乐正州装可怜,整个人偷偷往外挪,希望能放过自己。
身上带着临时标记的会想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也想与肌肤相亲,这是自然的,哪怕用了抑制剂也无法完全根绝的生理需求。
宋翎却叹了口气,把他按在床上念:“苏栈,我没跟你这开玩笑。苏瑾眼见着不见好,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是,你不吃不喝能赚多少钱补上这个窟窿?好不容易遇上个人好对你又有心的,要是有钱干嘛不能试试?”
“我开车。”
他去洗脸,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差得吓人,脸上带着伤,肿得甚至都不对称,就连嘴唇都因为发烧都干裂起了皮。
这是他二十年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接吻,真真正正的吻。
苏栈抱着的羽绒服,在寒冬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沉沉睡去。
苏栈觉得或许会玩玩他,玩湿他的穴,标记他,上了他,甚至在他体内成结,但是一定不会和他结婚。
乐正州看他脸色青白一片,就走过来用手背贴着的额头确认没在发烧,然后顺手把自己的羽绒服敞开,把人捞进怀里抱着。
“疼”
苏栈的发情期来得太迅猛,单是吃药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那你穿什么?”苏栈忙问他。
乐正州站起来又亲亲他,帮他把领口拢得更紧些:“等下我该关门了,你穿我的外套回去。”
“所以呢?他开什么牌子的车?”
但乐正州没有,他只是看着苏栈笑。
只消按压住苏栈的腺体就让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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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晕黄,水雾微漾,气氛正好。
乐正州甚至都不需要把手伸进去,只消温柔地吻他就让他下面止不住地流出水来,还发痒发浪想要更多些,冬天湿乎乎的冷呢。
叫乐正州,乐和正中间不断开的乐正。
“干嘛对我这么好?”
“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要是个金龟婿就抓紧时间钓了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宋翎用手背拨弄他,苏栈装没听见,抱着衣服在床上来回翻滚。
不会挨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