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的骑士先生(玻璃渣一号后续)(2/2)
是觉得责罚结束了,可以任性一会儿了?
重华静静环着黎,耐心地等对方从大片的惊惶和空白中找回理智。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黎的反应之剧烈吓了一跳,感受着怀中切实的分量和温度才安下心来。
黎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
“殿下!”黎一时无法接受自己这一番生死拼杀就这么做了白工,下意识地想要劝说。
按理说,他应该要感动的,可他无论如何酝酿不出情绪。
如果是重华亲手施为,哪怕再过分,黎也只会甘之如饴,羞耻中都带了甜蜜的味道——但也仅限于他一个人。一旦由第三者施加,原本的情趣就会变成明晃晃的羞辱。
不等黎组织好言辞,他又无奈地笑了:“怕也好,怕的话,才能把孤的话记到心里去。”
可当重华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恐惧又浮上心头。
“阿黎不敢再抗命了,也不敢再哄骗您了……阿黎不敢了……”
黎当然记得,凡侍奴受刑……但他不是侍奴,他是殿下的道侣。
“当然不会,”重华没有笑意地勾了勾嘴角,“孤对屈打成招没兴趣。”
“没……没什么。”黎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不待他描补,重华又道,“不过,你应该记得,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罚吧?”
可此刻的黎实在是不敢往好处想。他的下身仍旧赤裸着,背后有一只傀儡虎视眈眈,连温暖的怀抱也无法让他感到安心。重华的冷酷让他心惊胆颤,彻底磨灭了他在经年呵护中养出的一点恃宠的心思。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胡乱应下算了,到时候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但是理智及时制止了他这种破罐破摔的想法,告诉他殿下不会容忍他两次犯下同一个错误。所以今天要么说服殿下,要么被殿下说服,没有第三种结果。
巴掌停了以后,黎依然把脸埋在重华的肩上,沉默地放任那块水渍扩大。
所幸重华也没再为难他——打也打不下去,骂也舍不得骂……就这样吧。
“如果你会因为喜欢孤而遭到不幸,那么孤宁愿——”从今而往,勿复相思。
看着黎陡然睁大的眸子,重华不动声色地问,“阿黎后悔了么?”
“那我们继续——”
黎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任凭宽松的睡裤沿着大腿缓缓滑落,露出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
重华不为所动:“孤舍不得阿黎疼呢。”
他抚着黎的背,温声道:“以后再这么不爱惜自己,搞得一身伤回来见孤……就想想今天的怕。”
傀儡冰凉的手指探入幽壑,如一条“嘶嘶”吐信毒蛇缓缓游入,昂着头轻轻顶着害羞的小花。
重华没有用鞭子,或者藤条、皮带。他只让傀儡挥动手掌,一下下掌掴黎的臀瓣。
“可是看到你受伤,孤更难受。”
不过这次……重华不得不遗憾地说,这只是中场休息。
“殿下,殿下,”黎止不住地躲闪。感觉到殿下坚定的禁锢,好不容易止住眼泪重又破闸而出:“求殿下赏阿黎鞭子,求殿下……”
“阿黎蠢笨,求殿下指点,”黎不敢多想那些不堪的回忆,温顺地认错,“求殿下教诲,阿黎一定谨记,不敢再犯。”
好吧,这不是重点。殿下觉得那处该打,那就是该打。
重华非常清楚,比起疼痛,此刻的羞耻才是他的阿黎难以承受的。
良久,黎抽泣着,低低道:“阿黎不敢犟了……求殿下饶了阿黎。”
“阿黎在怕孤?”重华忽然道。
黎目眦尽裂,再顾不得仪态,撕心裂肺地大喊:“求殿下饶了阿黎,求爷饶了阿黎!”
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黎难过地咬了咬唇,小声道:“阿黎真的记住了,不会再犯了。”
他不得不相信,“守护一个人”这种感觉真的能上瘾——明明一直是他更强,遇到事儿黎却总挡在他前头,一次又一次,倒真像是他的骑士先生。
昨夜才被浇灌过的小花不顾主人的抗拒,主动含入了那根手指。
他不由得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于是禁锢他的那只手的力道也变大了。
从前是因为他还不够喜欢,如今却是因为他太过喜欢。
黎咽了口唾沫,试探道:“您是要……打到阿黎后悔么?”
按说黎既然敢拂逆重华的命令,就已经做好了受到任何惩罚的准备。但,绝不包括被其他人触碰那里——傀儡也不行!
这个样子也不是事儿。重华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轻声解释:“阿黎,孤知道,你是见不得孤难受,才一定要去打杀了那只魔兽的。”
重华顿了顿,不是很适应这种吐露衷肠的桥段:“比睡不着要难受得多。”
黎错愕半晌,喃喃道:“那棵魔法植物——”
这是重华一手教养出的骄傲和自尊,也不止一次被他冷酷地打破,每一次都在黎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
他一连说了四个“不敢”,整个人都怕得发抖。
感觉到炽热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法师袍、灼烧着自己的肩膀,重华侧头吻着黎的发顶,无声地安抚。
如果是往常,这样一句话能被黎品出蜜糖的滋味——殿下真是太喜欢我了,喜欢到“抗命”、“哄骗”这样大的错都成了“只是”。
重华环着黎的手臂紧了紧。沉默片刻,他叹道:“阿黎觉得,只是因为‘抗命’、‘哄骗’那种事,孤便会迫你领受这样的屈辱么?”
“烧了,”重华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昨晚那个宁可忍受魔兽打呼噜、也要等着魔法植物成熟的人不是他,“让你流血的东西,不该存在这世上。”
眼看重华真的不准备给傀儡任何刑具,黎忍不住央道:“求殿下赏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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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根手指终于抽了出去。黎瘫软在重华怀中,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最后一句话重华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黎已经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啃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哭完了?”见黎终于肯抬头,重华亲了亲那泪痕宛然的脸蛋,轻声问。
对于黎的这点小脾气,重华并不苛责,甚至还有意纵容。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也乐见阿黎能把不满发泄出来,而不是积郁于心。
他终于想起来,殿下生气的时候,会让他跪在冰冷的地上,撅着屁股任由傀儡鞭笞;殿下生气的时候,会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他自己“打到冷静下来为止”;殿下生气的时候,甚至会吩咐侍奴抽他,权作看书时的伴奏。
他竟然敢惹殿下生气?他竟然敢和殿下争执?
“罢了,”抬手收了傀儡,重华长长舒了口气,“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离开这儿吧。”
“阿黎。”重华声音稍沉,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之意。
黎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犹豫着点了点头。
甚至力道也不重,只让白桃般的臀肉小幅度震颤,半天才染上浅浅的粉色。
“你是孤的道侣,”重华环抱着黎,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缓缓道,“孤希望,这段关系带给你的是欢喜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