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的故事(评论评论鸭)(4/5)
啊,另外一个是钟家的小少爷啊,他从前在宴会上见过他,呵,这婊子真会挑人。
他是怎么能这么冷静的呢?
后来的发展越发的像开玩笑了,钟阳说着他们以前恋爱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自己总是原谅他,觉得他能改,没想到一次看到这男人和他的前男友搞在一起。
分手之后无比想念,约他出来见个面,谁曾想景文才挣着抢着要钟阳上他,这才发生这种事。
两个都被伤害过的男人惺惺相惜,决定给这个淫荡的东西一个教训。
景文才对着钟阳怒骂,哀求着许铭相信自己,可这种表现更像是个想要躲藏的骗子高手,问他为什么说谎,景文才支支吾吾说不出。
许铭的心彻底凉了……
*
“景哥,再忍耐一会儿啊,你看看这按钮只在中档啊,我们说好你要忍耐高档的半小时才能放你参加会议的,做不到的话,你就带着她它们坐在台上吧,你说,椅子会不会全部湿光呢?”
景文才双眼湿润,他根本讲不了话,嘴巴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诱人的呜咽声,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湿软的阴户含着细细的粉色电线,骚水一串串的挂在电线上,极细的水滴落下来,在床单上绽开一朵朵花。
男人有些深色的脸上晕开一抹红晕,前后两张穴里都露出两根电线,好像是长了两根尾巴似的。
许铭一手撑着脑袋看着男人,他惨兮兮的淫荡模样全在倒影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面,透彻的像一面镜子。他的另一只手却捏着控制器,一上一下的控制着,每次在高档位都不会停留超过一分钟,让景文才被吊在临近高潮的地方,却始终到不了那个点。
旁边的钟阳用手抚摸着男人厚实的胸脯,挺立的乳头都被玩弄的发红发胀,软绵绵热乎乎的,手感极好。
“许铭,别搞了,时间快到了,我看景哥急急忙忙的赶着去开会呢。就别为难他了。”
俊美的青年低垂着眸,嘴角带笑,明明该是温暖和煦的一幕,现在看来,却像是满怀恶意的了。
男人迷迷糊糊的被送出了房间,硬质的西装摩擦着细嫩的皮肤,特别是大腿内侧,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温柔的抚摸一样。极高的敏感度让他浑浑噩噩的难以抵挡,湿淋淋的淫水从雌穴里滋滋的冒出来,就好像是打通了的泉眼似的……
他不知道这个会是怎么开完的,等回到家。两条腿都站不住了,他几乎是哀求着两人上他,他们自然乐意,却还要嘴上挂着,说他低贱无耻,缺了男人不行。
他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在极乐之中得到了高潮……
一个温和的夜晚,房子里只有男人和钟阳两人,他还在厨房做饭,小年轻就黏糊糊的贴上来了,细细的手指抓上了丰厚的臀部,用力的揉捏起来,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似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景文才的耳边,惹得他侧过脑袋躲过去。
“哥,你说,那天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你说,你深爱的许铭会不会洞察到真相呢?”
“……你不必多说,他明不明白真相我也不在意,我确确实实都爱过你们,你是我所托非人,七年感情都栽在了狗身上,一个是,呵,不过表面而已,他的行为我几乎是真的被感动了,只是许铭被你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半句都听不得我的解释。我和他的感情,也不过是浅淡罢了。照片还是在你那里吧,……算了,你也没必要讲,我知道我不过是你发泄的物品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男人讲话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盆子里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朵朵浪花,或许是咸的吧……
钟阳见不得他这样,他从来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了,造成这些事情的真相还不是景文才自己不洁身自好罢了。他也不想想,拿艳照去威胁男人,他可能不出来吗?
小青年的手一路往上,又顺着脊骨慢慢滑下来。男人已经被他们两个人玩弄了快两个月了,按理说夜夜笙箫会让人的快感阈值变高,但是男人不一样,大概是体质的问题,越发的敏感了,比起名器也不枉多让吧。
男人的默不作声让钟阳很是气愤。
“把裤子脱了,坐到料理台上去。”
小年轻的声音冷利,像是含了把冰碴子。景文才却倒也没说什么,乖乖的把裤子脱了,这些日子养的有点厚起来的肉臀往冰冷的台子上一坐,激得男人一个哆嗦。
两瓣肉太过厚实,这样压着,却也看不清里面紧致的小口,但是上面的雌穴还是微微长开着,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好像在邀请着钟阳快点进去。
景文才忍受不住他看着自己那副样子,脸红的醉人,眼眶都有些热辣辣的,遮住脸颊,像只鸵鸟一样,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似的。
钟阳嫩生生的两根手指捏上了肿胀的阴蒂,那是昨天被玩弄到这种地步的,到今天还没能缩进去,这会儿随便碰碰,男人就低低的呜咽一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景哥,你说,你的尿口能不能尿呢?”
钟阳笑得像个魅魔,勾引着勇者踏入危险的禁地。
“不,不能的……”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小年轻细长的手指慢慢插入柔软温暖的内腔,却像不听话的游鱼在里面肆无忌惮的刮擦着内部,景文才真的算得上是尤物,他前穴的明感点很前面,但是如果艹到子宫颈,他也会尖叫着潮喷,后穴更是不必说,前列腺极为浅。
他们从前干过,用尿道棒塞进鸡巴,他叫的简直像是个被奸淫的黄花大闺女,后面塞着跳蛋,一个不停的刺激着前列腺,他会哀求着男人去上他各种难堪的的丑态,却又味美的无可复加……
手指随意的动,密布神经的甬道就不停的抽搐着,不管主人的厌恶,像是最低贱的娼妇,一个劲儿的冲上去拥抱客人,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小腹上的那根鸡巴已经硬硬的站起来,紧贴着小腹,透明的前列腺液抽着丝滴落下来。钟阳却坏心的抽出长长的金属棒,大约半厘米的样子,顶端还坠着个小铃铛。
“景哥,这玩意儿的做工很是不错的呢(^_^)是拿铂金做的,硬度,超高的……”
慢慢的插入,过程不必赘述,男人在其中的痛苦和快乐,充斥着他的大脑。
后穴和前穴的持续刺激,他想射,过高的快感持续的太久,已然变成了折磨。
“哥,你前面不也是能潮吹的吗,射吧。你的尿口也是能尿的吧,我知道你喝了不少水,啊~,快感是很爽的……快点尿吧……”
“不行了,太过了……太超过了,我不能的,我是个男人……”
可是男人一切的抵挡不过是虚假,在马眼被结结实实的堵住的状态下,他只能在钟阳的肆意亵玩之下,尖叫着潮吹了,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翕动的尿口,细嫩的软肉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突如其来的酸胀,让他再也忍不住,淡黄色的尿液一下子喷射而出,溅在了小青年洁白的衬衫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骚味。
“太淫乱了,呵,景文才,你说,许铭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你这种娼妇,就只能呆在我身边啊。”
小青年笑得叫人不寒而栗,一把将堵在尿道里的金属棒抽走,过高的刺激叫男人更本没法反应过来,马眼大张着翕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慢慢的流出来,现在连草人的玩意儿也变成了被人玩弄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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