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四贯穿的花穴.初次3p程四小可怜童年(2/2)
刚结婚男人还会顾及程妈,不敢对小景君下手,不到半年,男人腌臜的劣根就浮现出来了。他恋童。整个村的人都知道程家男娃娃精致的跟年画上的福宝宝一样,男人不止一次起过想法,只是没机会。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东窗事发的太突然,结局也很残忍。
从那以后小景君被男人威胁着,如果敢说出去,就会打死他和他妈妈,只能默默的忍受男人的猥亵。男人从一开始只是看着光溜溜的小孩自己撸,到后来撸完抱着小孩胡乱啃舔,那满是烟味酒味的臭嘴熏的小景君想吐。他渐渐懂了男人的做法的含义,开始变得沉默,冷漠,阴沉他不敢说出去,男人威胁他的时候,眼里的癫狂,病态,痴迷,让年纪尚小的他害怕——他只有妈妈一个亲人了。
以前每次男人和小景君独处完,都会讨好般给他几块糖,不过他不知道小孩每次都会毫无留恋的将糖扔进便池。现在小孩白嫩嫩滑溜溜的小身体紧紧抱住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清澈的看着自己,开口说出暗示性这么强的话,男人瞬间忘了还躺在客厅望着这边的女人,将菜刀随意一扔,抱起男孩急迫的上了床。
看着满眼杀意的男人,小景君突然不怕了。他将自己穿好的衣服脱了下来,主动的上前抱住了男人颤抖的身体,乖巧的开口道“爸爸,我想吃糖。”
可怜的女人握着菜刀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绝望的厉声让男人放开男孩,然后又颤声向吓呆的男孩说道“娇娇儿,别怕”。被撞破的男人一点惊慌都没有,轻蔑的看着胆小柔弱的女人,起身走向她。
这个女气十足的小名是他亲妈起的,他一出生身子骨就弱,不间断的生病,长到五岁漂亮的跟个小女娃一样,邻里都说他是投生的时候投错了胎,让他妈起个女气的小名冲冲煞。于是便有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名,说来也奇怪,自从改了小名,小景君病突然就好了,身子也健康了,整天活蹦乱跳的,就是面相已经定下了,还是漂亮的跟个瓷娃娃一样,这也是他悲惨童年的导火线。
那是小景君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血,看到自己唯一的亲人躺在血泊里看着自己,看着男人剁猪肉一样砍着女人,他没有哭没有叫,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直到发疯的男人满身是血提着刀来到他身前,他才移开视线。
不知道跑了多久,体力不支的小景君昏倒了。倒地的一刹那他以为他会死,在这种深山老林多的是吃人的狼豹,但他想,死了也好,死了就能结束这荒谬短暂的一生。但他没死,他醒来的时候被一个人背在背上,当时他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以后就是他一生追逐的光,他一辈子守护的人。
突然男人像发了疯一样,举起菜刀砍向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女人,低声咒骂着是你逼我的,你个贱人,你把老子毁了,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哈啊~~哥啊~~嗯啊~~”听着邵泽用性感充满男人味的嗓音叫着自己小名,说着暧昧的情话,程景君俊脸红扑扑的回应着。那娇滴滴的小名,其实和现在高大英俊的他一点都不配,但邵泽就喜欢这么叫他,一是习惯了改不过来,二是在邵泽心里程景君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娇娇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时正是最冷的三九天,凌晨12点左右,偏僻的山村早已陷入一片黑暗寂静无声。只穿了一身单薄睡衣,连鞋子都忘记穿的小景君拼命的奔跑,锋利的石头,木刺划破他的小脚,他仍没有停下。他不能停,只要一停下,那个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女人和那个不停流血的男人就会在他眼前浮现。
谁知道这段刚开花的美好生活却变成了引狼入室,只不过半年,男人就开始趁单独没人的时候,将小景君的小衣服脱光,露出嫩藕似的小身体,在他单纯懵懂的目光下,掏出自己那根又短又小的丑陋腥臭物件,对着他上下撸动,嘴里哼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只不过两三分钟就坚持不住一抽一抽的射了出来。
小景君被这变故吓呆了,他隐隐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当男人猴急的掰开他的双腿时,小景君明白了,他开始不顾一切的反抗,挣扎,大喊,哭叫,男人怕他尖锐的声音引来邻居的注意,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小嘴。就在当男人用那短小的肉具抵在小孩的小雏菊上千钧一发之际,卧室门被撞开,忘记嘱咐儿子明早上学要带校服费的程妈,脸色惨白的哭着举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
现在程爸死了,机会来了,男人费尽心思撩拨程妈,说两人结婚后不要孩子,他会把小景君当亲生儿子对待。程妈见他态度诚恳,对自己也不错,最重要的他肯对孩子好,每次来家里都带各种零食玩具给小景君,即便得知了男人性能力有问题,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答应了下来。
被欲望冲昏的男人没有注意到男孩冰冷阴沉的眼神,直到菜刀将他粗肥的脖子抹开,他才不甘心不敢相信的看着不知何时拿到菜刀的小孩。临死前唯一的念想竟然还是——他还没尝到小孩的滋味,还没彻底占有他
结婚两年了,十岁的男孩快长脱小孩的骨架了,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要彻底侵占他,在程妈一次夜班中,男人赤裸的来到了小景君的房间,脱掉他小熊图案的睡衣。小景君以为他和平时一样,自己解决后啃他几口就完事。但男人却爬上了他的床,淫笑着将肥腻的身体压在他瘦小白净的身体上,猩红着眼用那肮脏的物件撞他软滑的小肚皮。
六岁那年他爸因为矿道坍塌被压死在里面,死了那么多人,矿主连夜跑路了,程妈妈只拿到了两万块的政府赔偿。办完葬礼没剩多少,只能每天起早贪黑的在针织厂工作,为了小景君攒学费。八岁那年,程妈突然领了一个颇为富态的男人回家,让他管这人叫爸。
小景君刚胡乱迅速穿上自己的小睡衣,就听到女人的一声惨叫,惊恐的抬眼望去。争执的两人不知何时去到了客厅,女人躺在地上,脖颈被豁开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溅,那双与小景君有几分相似的漂亮丹凤眼瞪的大大的,痛苦绝望的看着卧室的方向。男人此时手拿滴血的菜刀,同样一脸惊恐喃喃的说着是你自己撞过来的,不是我,不是我
小孩的心理永远比大人更敏感,他感觉那个男人盯着他的眼神特别不一样,就像强力胶一样,一直粘在自己身上,目光黏腻恶心,瘆人的很。但8岁的孩子,在贫瘠的家庭连看个电视都是奢望,他怎么会懂男人心里龌龊肮脏的想法呢。
男人不争气的性器还没勃起,就被小景君抹了脖子,冒着血的身体死沉死沉的压在小孩身上。小景君仿佛用光全身力气,脑内一片空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直到客厅的挂钟响起整点的钟声,他才被惊醒。感受到身上温热的血液,他想尖叫,但喉咙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他叫不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上的尸体推开,小景君跑下床血都忘记擦,胡乱的穿上他的小睡衣,不敢再看冰冷的两人一眼,赤着脚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