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落霞与孤鹜齐飞(2/2)
不喜欢男人,却同意了示爱,默许了求欢。
温倚霜不知道男主死掉世界会不会崩溃,也不能保证天无绝主角之路,只好在这个明显是困境的坎儿拉主角一把。
只是这比武论剑,并不只考验弟子,还有各派成名人物。依照他声望,这一届绝对会派他出战,自从知道有这劳什子大会後,他这三年来,时时躲在树後悄悄观摩弟子们演武。
他抬腰想逃,胯部却被牢牢扣住,端木长绝狠狠往上一顶,直没至根部,囊袋撞击着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响声。
不敢拒绝端木长绝。
他的小徒弟在比武大会前出事了。
「」
端木长绝亲了亲他。
尽管没能找到回现代的方法,也没有遇上同他一样穿越过来的人,这般瞎摸探索,还是有些收获的。
「你不会──」
小徒弟很是高兴,以为自己被另眼相待,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他久违的良心有些疼痛。
「别闹了」忽然想起。「百里孤鹜怎麽样了?」
那勃发的凶器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不管进去几次都会胀的他难受。
见他泄了出来,青年终於放开那两颗蹂躏的肿大的乳头,掐着他的腰就上下疯狂挺动。中途温倚霜又被顶的射了两次,到後面几乎忍不住呻吟,是被青年按着头深吻才封住声音。
在现代生活时他还是个处男,来这里不过七年,就体验了各式各样的性事,还全是跟一个男人──虽然温倚霜没交过女朋友,但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男人。
他的小徒弟在他面前表现得再怎麽像个大好青年,本质上,已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考量到他的年龄,他真心觉得这副躯体要被玩坏了。
温倚霜发出几声泣音,绷紧大腿,被他玩射了。
在大会中胜出,除了给门派长脸,也是抬升自家门派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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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青年是铁了心要做到爽,他被做的昏睡过去,又被顶的不得不醒过来。趴伏在马车里被侧抬着脚侵犯,半跪在座位上後入两日的车程,有一日半都在做爱,後穴几乎没有闭合的时候。
「确定?」
怕自己实战不行,又在晚上拉着小徒弟对练,美其名曰喂招,实际上是做师父的招式不熟,使得不快。
端木长绝掀开门帘,吩咐几句後外头的人便递给他一封信。温倚霜展开一看,信上言道,百里少侠身受重伤,经脉全断,连堂主已经替他做了救急处置,现下在堂里养伤。
「师父何必这麽麻烦?」青年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探入,强硬地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吸吮。
可惜温如煦哪儿能想到,自己做了诸般准备,最後却根本没机会用上。
马车又时不时经过崎岖路段,那上下颠簸简直如同天然震动棒,快感过於强烈,却是成为折磨。他呜呜的哭着,满脸泪水又不敢开口求饶,就怕一丝呻吟泄漏出去。
离家出走最远,不过跨过两三个县,在『穿越』这麽不科学的状况下,他被迫回山还是因为盘缠不够如此现实的问题。
等端木长绝终於泄在他体内後,温倚霜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身体却被放倒在座位上。青年抱着他又亲又摸,半软着的性器在他腿间擦来擦去。
「嗯!」
车轮軲辘声中,温如煦或者是温倚霜慢悠悠的醒过来。嘴唇忽然被湿湿的东西沾过,他才察觉自己又乾又渴,还未开口,後颈就被人小心扶了起来,对着瓶口喂了几口水。
而学子拜师路上,刀枪剑戟、内柔外刚,门派众多。门下弟子也十分热衷於较劲,除了平日里狭路相逢会彼此叫嚣外,最重要的还是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
怪不得那袁辰收了百里孤鹜为徒後如此志得意满,那可是男主啊,男主能不天资卓绝、悟性极高麽?
依然湿软的後穴里缓缓挤入一根手指。
只要他一稍稍离开,又会被拉下来,同时青年往上撞,两相力道叠加,竟是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将他捅穿。
「师父怎麽这麽在意他?」端木长绝皱眉道。「潇潇和右护法把他带走了。」
首先这是个未知的朝代,皇帝称号也从未听过,估计是作者为了方便编的,版图倒依然是中国版图。大部分平民以耕种畜养维生,少数有天赋的人才拜师习武。
等他擦得终於不再流那令人尴尬得液体出来时,端木长绝一把把他抱起转了个身。
车身後还跟着一队马匹,一旦领头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後方就会被驱赶着向前轮换。
下身又酸又麻,他慢慢坐起身,一股失禁的感觉从腿根处蔓延开来。温倚霜胀红了脸这小崽子竟然没有替他擦身,里面的东西也没清掉!
温倚霜一下收紧抓着徒弟肩膀的手指。
「怕流出来的话,再叫徒弟塞回去不就好了?」
顾忌着外头有车夫,温倚霜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得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青年却更加故意往会让他疯狂的那处撞。
甚至到了现在,身体已经能毫无芥蒂的享受後穴被抽插的快感。
他这才放心下来,但屁股又被人抓着往上抬了起来。
荒野上,一辆马车急急奔着。
「再有两日,便到圣坛,到时就知道他好不好了。」端木长绝又道。
端木长绝亲了亲他的脸,拉开他的中衣。白皙的胸膛上,两个樱红小点颤巍巍地立着。他手指抚上一处,嘴里则叼住另一处,指甲掐弄,舌头舔吮,发出啧啧水声。
「师父,为了救那位百里少侠,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亲近了就是昨日,也才做上一次,怎麽够呢?」
他很明白,不是因为什麽「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上了你」这种浪漫至极的原因,而是因为──
这回不是手指了,趁着那小口使用过度还未闭合,硕大的头部就径直挤了进去──
他气恼的抓住那作乱的手,把它抽出来。
「师父这处颜色真好看,」端木长绝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又甜又香。」
他不敢。
他忿忿地掏出手巾,手探入下摆打算自己清理。小崽子抱着他,下巴支在他肩膀上,事不关己地看着他动作。
经过青年两年来的玩弄调教,他的乳头越来越敏感,相比初时竟还大上一圈,搞的他都不敢在人前宽衣,就怕被看出异样。
「你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