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发飙了(2/5)
“唔——”
我还没惊呼出声,须弥和尚便眼明手快地一把将我从他身上拽开,双眸变成血红色的白衣人竟然下意识地就拿剑指向了他的好友,须弥和尚想也不想,便使出蒲扇大小的铁掌朝他身上击去。电光石火之间,两人竟过了不下数十招。沈器本就受了重伤,吃了那僧人一掌,竟又惊又慌地倒退三四步,蓦的吐出一口鲜红。我吓得捂住眼睛,迅速地别开脸,才听见他如梦初醒道:“和尚,你你何故伤我?”
“离清”白衣人用一种怜惜的口吻搂着我道:“你只是一个孩子”
须弥和尚大大哼了一声,讥讽我道:“你个小撮鸟,不被人打死就算好的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打人?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反过来嚼咬人,恁地不怕耻笑!”
我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这个太炫耀了也不好吧?我是个低调的人,真不愿意打击你。”
抽着鼻子钻进沈器的怀中。
须弥和尚满脸震惊地盯着沈器的微笑,肥厚的嘴巴豁得简直可以生吞巴掌大小的鹅蛋,道:“这莫不是梦吧?俺兄弟笑了,他他真的笑了!”我僵直着脸,脸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听见须弥和尚活像瞧见了鬼怪一般大呼小叫,惭愧度已经到了临界点,又羞又气道:“他是笑了!会笑了不起啊?你难道就从来不笑的吗?”
须弥和尚气得伸出他的粗胳膊,恶狠狠道:“是麽?那你撕一个给俺瞧瞧!”
须弥和尚骂道:“沈矮子,你昏了头了?你熬了多少年,挨了多少苦,才勉强维持到今日这个修为?若是犯了淫戒,破了金身,一朝堕尘,万劫不复。俺与你做了五百年的好友,从没见你如此糊涂失态过!怪道老不死的成日里说,世间四万八千字,唯有情字最伤人。奶奶个熊,你「云中君」是何等高贵的人?岂能为了这个奶腥未退、胎发犹存、鸟毛都没长齐的混小子沦落成脚底下的泥!”说着朝沈器啐了几口,还用轻蔑的目光朝我瞪了几眼,嘴里骂道:“他妈的,这个天不盖、地不载、祖坟也不收的小贼虫,害得你忒毒了些,待俺一掌结果了他,省得你日后会受人连累,悔莫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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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嘤”
须弥和尚道:“不是,不是,像俺兄弟这一等人才,练功都是童子身起步,方能守住元阳,攻无不克,若是破了金身,功夫便一泻千里,覆水难收。江湖中人,哪个不是跟红顶白,欺软怕硬?你有拳头,又有馒头,即便你放屁也是香的!谁会去管你来路正是不正?有道是‘输赢大过生死,得失重于善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有点怕他察觉出我胯下的一样,连忙扭动着屁股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隐忍着一种又痛苦又愉悦的情愫,这个冰冷的眼神带给我一种莫名炽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脸红心跳,浑身发热起来。
沈器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搂住我的手臂越来越用力,这时迟钝如我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了,吓得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一旁脸色骇人的须弥和尚。我从没遇过这种情况,只觉得白衣人的身体在发热,他摩挲我肌肤的手掌在发热,凝视着我的眼神也烫得像要把我焚烧至死那般的在发热。
但是我很快就真的为什么疯和尚不讲话了,因为沈器正在抚摸我的头发,准确的说,是在用脸颊蹭我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闪烁着一道红色的柔光,在月光下很是诡异。我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一道红光,又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听了我这一番自相矛盾的言论,白衣人居然轻声地笑了起来。他的郎笑非常低沉,非常隐秘,好像压抑着一种复杂的喜悦,那声音不大,但却听得我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他这么一说,那疯僧人倒难以招架,直气得暗暗跺脚。
须弥和尚翻白眼,道:“臭小子,直什么屁!你扪心自问,方才俺撕苗臻胳膊的那一招,可还看的过去?”
这种暧昧的氛围让我僵硬的不敢动弹,惶恐之间,我又看见他漆黑的双瞳浮现出可怕的红色莹光,喉咙里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咕哝。沈器用一只手钳住了我流汗的下颌,另一只手拽住了我颤抖的肩膀,然后慢慢地低下头,摄住了我的嘴唇。
沈器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忽然黯淡了下来,好像遭受了什么重大的冲击似的。
于是我开口问:“须弥散人,你说的「犯了淫戒」,「破了金身」,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怎么才算是破了身子?是被人用刀剑砍成十块八块吗?”说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上一世独臂崖上的悲惨遭遇。那一次,我的金身是真的碎成稀巴烂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凶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僧人居然傻愣愣的不再回嘴。
哼哼,算他聪明,如果他还不识趣,敢问沈器为什么笑,我一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拳。
天呐!
我死鸭子嘴硬,道:“呵呵,看得过去,看得过去,也就比我撕鸡腿的力道大一点而已。”
鼻间那股硫磺温泉的香味越来越浓,我心里的骚动也越来越明显,身上的两只手也把我的腰越抱越紧。更加要命的是,我下面的小和尚也开始兴奋起来了,沈器把头抵在我的脖子上,他呼出来的气息很炙热,吹拂到了我颈部赤裸的皮肤,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种说不上痛苦,也说不上过瘾的电流似的酥麻感排山倒海的席卷全身。
沈器冷笑道:“和尚,你敢!你若杀他,我便杀了慧命老和尚,叫你当下便「受人连累,悔莫当初」!”
我这是怎么了?
“不不要”
我听须弥和尚一口一个「淫戒」,一口一个「金身」,忍不住看向沈器额间的那一点朱砂,恍然大悟这个鲜艳如血的印记,竟然便是处子的标记。刹那间,窘得脸皮滚烫,满脸通红,竟连白衣人面如霜雪的脸庞也不敢多看。但又想起在幻境之外,我与沈器欢爱后,他额间那一点朱砂印记并没有消失,仍是一副色若秋月,人如嫡仙,飘飘然遗世独立的冷俊模样,一时觉得非常费解。
我被那僧人的话整个没脸,从沈器的怀里探出头来,道:“疯和尚,你笑什么?你的武功就很高明吗?那为什么天下第一的人是沈器不是你!”
又见须弥和尚铜墙铁壁似的身躯,将小小的一个我拦在身后,原来隐隐露出一抹情欲的面孔,竟投射出冷冰冰的凶光。
须弥和尚怒道:“低你妈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