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吃醋了(3/5)

    这一出真是把我闹得莫名其妙,我看他们脚步匆忙,显然是要去什么达官贵人的家里赶场子。那个穿淡黄色衣服的少女,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之感。

    如果我现在不是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恐怕我就跟《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一样,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这群小戏子穿的衣服都不是特别好,尤其是年纪偏小的那一群人,穿的袍子跟套了个大口袋一样。想必都是大孩子把不合穿的衣服传给小一点的孩子穿,鞋子也都是破破烂烂的,等破布实在用浆水裱不起来了才剪碎了做鞋子穿。

    可即使是这样,莲月依然把她的点心送给我吃了。她应该很少能吃这么好的东西,所以才用手帕包着,迟迟也舍不得吃

    说来也奇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我竟然一路上都在想着她。忽的,一阵狂风四起,瞬时间飞沙走石,目不能视,我急忙抱头鼠窜,躲进一个山洞之中。只见远处一个白色人影快速闪入出来,接着是一阵喧哗,火把簇簇,一群绑头巾的武士怒叫着奇强怪调,气势汹汹地向他追去。那个白色人影跳上吊桥,倏地“喀喇喇”一响,整座桥的绳索断为两截,那人猝不及防,他拽住断绳的一端,快速往山壁上一蹬,兔起鹘落,跳回地面。

    我忍不住低声称赞:“哇,好俊的轻功。”武士们纷纷放箭,白衣人拔出剑来左右劈开。箭雨纷纷被砍落,那白衣人眨眼间便提剑向武士们刺去,只见血肉横飞,火把滑落,我见了他这一身功夫,心下不由凛然,脸色为之一变,暗道:“要是我与这人对招,哪里还能够活命?”

    武士中有一名穿盔甲的武官,骑马冲了出来,对着白衣人大声喝道:“姓沈的,快快把宝物交出来,爷爷我便饶你不死!”

    姓沈的?

    莫非他他就是沈器!

    这名白衣人的相貌我从未见过,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沈器。

    沈器眼中尽是鄙夷不屑之色,冷嗤道:“笑话,我沈兰陵岂能死于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奸佞之手!”

    那武官听了大怒,举手扬刀向沈器的脑袋挥了过去,我这才看清楚沈器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裹,甚是累赘,加上以寡敌众,体力不支,骑马的武官横砍过去,白衣人反应稍慢,竟中了一刀,武士们大喜,持刀逼近,沈器忽然驱动宝剑,银光四射,武士们哇哇惨叫,仰头倒下,只见他们手脚乱窜,扭曲挣扎,突然不动,眼看是中剑身亡了。

    我亲眼见沈器顷刻间连毙数十人,武功之高明,手段之毒辣,平生见所未见,心里不由怦然而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想到沈器忽的冷哼一声,幽幽道:“山洞里的朋友,吊桥旁的朋友,两位都请快快现身吧。”我这下真是惊讶得无以复加了,黑暗之下他居然能听呼吸辨别出我的位置,必是有极高的内功。

    既然如此,我只好长身而起,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合拳道:“在下离李老头儿,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因为害怕他出手杀我,所以我胆战心惊地站得甚远,不曾想竟惹人误会了。

    沈器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蹙眉道:“你等早在吊桥上涂满了“销魂蚀骨腐风散”,为何还不动手!”

    我一脸懵懂,道:“什么‘腐风散’,我我听都没听说过。小老儿只是为了躲风才走到这里来,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

    沈器道:“原来你是守株待兔,用心良苦哇!”说罢他将手一扬,便听见一名武官惨叫一声,轰然倒地,后脑勺被剑气刺伤,乳白色的脑浆与猩红色的鲜血从颅骨缝隙间汩汩流下。见此惨状,我吓得惨无人色,想来这名武官方才是在装死,正想趁着我们二人说话时偷偷离开,结果却先我一步成为了白衣人剑下的冤鬼。

    沈器见我一脸惶恐的模样,持起淌血的宝剑冷笑道:“你这人虽然看上去耄耋耆艾,满面风霜,但又言语不通,行事古怪,如何能不叫人生疑”

    我眼看他是来势汹汹,不由退后一步,结结巴巴地怒道:“沈楼主,你是非不分,持武行凶,竟还说我行事古怪,你你动不动就杀人,又算个什么好汉?”

    沈器哂道:“凭你这背后下毒的鼠辈,也配讲‘好汉’二字?”说罢,一道雪白的剑光唰的闪来,我急忙使出「九离火印掌」朝他攻去,“锵”的一声,宝剑落地,沈器惊道:“这是玉虚派的「秽迹火」,好小子,你到底是谁?”我见他出手越来越快,不由暗暗叫苦,使个旋步,打出一招「天火印」,夜空中瞬间绽放朵朵火花,抵住漫天飞舞的凌乱剑雨,沈器的神色更是诧异,驱动银剑向我直刺,我深知他的剑法举世无双,如何能让他把绝招使出来,便急忙使出「如意轮」,变成一个襁褓中的奶娃娃,嚎啕大哭道:“别杀我!别杀我!呜呜,沈哥哥,求求你不要杀我。”

    正当我惊魂未定,闭目待死之际,却听身旁那人轻声呢喃道:“离清?”

    我听闻这话,忍不住噙着眼泪睁开了眼睛,哭哭啼啼道:“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沈器,沈兰陵,沈宗主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每次一见到你,都要把我吓成这个样子!”

    沈器道:“真的是你?”

    我:“嘤。”

    只听他道:“别怕,我不杀你。”话音未落,又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低笑道:“沈兰陵,你不杀他,他也得死。”这声音粗哑难闻,竟如同破锣一般。我不由嚯地一下,惊讶地转头看去,只见吊桥的栓柱上,不知从何时起来了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青衣人。月光溶溶,冷冷冥冥,他悄无声息地立在黑夜中,任凭那山间的晚风吹拂,竟如一具死尸般的,浑身上下动也不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