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抓了(3/5)
何玢是个小暴雷,和他在一起要哄他。
沈器是个大醋缸,和他在一起要哄他。
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见一个哄一个?
毕竟,在我的观念里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是老婆了。
我做相公的理所当然应该让着他们一点嘛!
那就让嘛,那就让嘛!
何玢喜欢抓我的睡觉,我也忍着不爽给他抓嘛!
沈器喜欢把我弄得很惨,我也忍着不爽给他哭嘛!
我总是一边肏一边哭,哭得厉害他还会罚我。
罚♂我♂
呜呜呜呜呜!!!!
眼泪汪汪,鸡儿梆硬。
哭声凄惨,心儿碎地。
哄老婆一时苦,一直哄老婆一直苦。
我:真他妈苦!!!!
没办法,谁叫我离清这么可爱又善良呢(摊手)?
其实这是有家族遗传的。
我小时就是一个粉娃娃,喜欢女人,喜欢给女人抱,她们的身体都香香软软的,不像我爹是一身铁骨硬得膈人。一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小媳妇,小姐姐,我就嗷嗷地拍手直叫,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果是脏兮兮,臭烘烘的男人,无论老少,我都骄傲矜持地转过头去,不理不睬。如果有叔伯长辈见我可爱,硬要抱我,我就会撅着嘴巴,扯着嗓子,大哭大嚎,嚷嚷得惊天动地。
人们都很快乐(?)地说我:“哎唷,原来是一个小情种呀!”
每次一上市集,买菜卖菜的乡里乡亲都会围绕过来看我。
“这是谁家的囡囡(女儿)呀?长得好乖哦!”
我老爹就会气得鼻子冒火:“什么囡囡(女儿),那是我儿子!”
“这这是你儿子?”
我老爹出手出脚地比划一阵子,骂骂咧咧地发一通脾气后,人们终于明白我就是那个死了娘的离家娃娃。
“可怜哎,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哎!”
“快长大吧,长大了就能娶媳妇跳出苦海了。”
这些妇女们一边议论,一边伸出手来摸摸捏捏。有些心肠软的,给我塞糖塞好吃的,也有感情丰富的,说着说着便湿了鼻子红了眼眶。
“他娘一定很美吧?”
“这小情种长大了得迷死多少人!”
“真可爱,真可爱,长得跟年画上的小童子一样可爱。”
我老爹则在一旁偷偷地哭。
我知道,他是又想起了我娘。
如果我是小情种。我老爹就是老情种。
我老爹警告我那么多回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他说:“老子一死,你这个废物一定被人吃得连渣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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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都是眨巴着眼睛,道:“爹爹,你怕不是傻子吧?现在人心那么毒,人肉也是有毒的,魔修们都开始吃有机食品了。”
我老爹大怒:“滚!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我:“嘤”
然后按体育老师教的「前滚翻」姿势打了一个滚,准备爬走。
我老爹:“滚回来!”
等我屁颠屁颠的来到他的面前时,只见我老爹阴沉着脸,递给我一个红色药丸和三本小黄书。
我:“咦?”
我老爹:“这是我们五冥派历代传下来的的三本秘籍,我没理由永远陪你,你自己可千万长点心吧!”
我:“哦。”
我老爹:“这个「药王蛊」能够帮你一身精血所蓄养的蛊虫听你号令。「如意轮」能够帮你改头换面,伪装成为别人。「漱玉功」能够帮你复原伤口,治疗小病小痛。只有这本「鬼般若」,等你满了十六岁才能学。”
我:“为什么?”
我老爹:“里面的武功太过邪门,专门毁人清白,助己道行。就算你读了秘籍,除非你是做了鬼,你都不可以用!不然你就不是人!”
我:“我都已经做鬼了,当然不是人呐!爹爹,你怕不是智障吧?”
我老爹大怒:“滚!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
我:“嘤”
刚刚滚到门口。
我老爹:“滚回来!”
我轻声抽泣。
我老爹:“跟你老子说话,一句话气死人!跟外面人说话,半天打不出屁!你都这么大人了,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我:“在你这位慈爱的爸爸眼里,我应该永远都只是个宝宝。”
我老爹:“想得美,最多是脓包加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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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也是你儿子。”
我老爹:“是我儿子就一个人下山去买糖葫芦。”
我:“我不敢。”
我是真不敢,那些山下的乡里乡亲太喜欢捏我的脸蛋了。
尤其是那些看着我就一脸狞笑的怪阿姨们。
搞得我有点社恐,出门都不太敢出。
我老爹:“呸,小孬种!”
我:“哼,你的种。”
我老爹:“早知道你这样,我生个痔疮也不生你。”
我:“胡说八道,明明我娘生的我,你一个大男人最多也就能生个痔疮。”
我老爹突然间没有答话,因为他用轻功冲下山帮我买了串糖葫芦。
这是什么?溺爱吧?
儿子要什么,父亲给什么。
我老爹说过,只要看着我的脸,他根本没本事说拒绝。
我知道,他是又想起了我娘。
我吃着糖葫芦,问了一个困惑我很久的问题。
我:“我娘那么牛逼的女魔头,一口气修通了三本秘籍,当年怎么就死了呢?”
我老爹:“是个人就会死,这有什么稀奇?”
我:“可为什么别人的娘还活着,我的娘却死了?”
我老爹:“因为我的老婆死了,别人的老婆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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