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吓尿了(1/3)
“你来了。”
淡漠的声音,讥诮而冷酷。
阿白肌肤胜雪,面容肃然,身后靠着一把银色长剑,眉间一点朱砂,艳红如血,越发衬得他如同人中嫡仙一般。
他冷冷地向我看来一眼。
看得我顿时如坠冰窖。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看见我!
师姐是因为修习鬼冥派的心法,所以可以看见一切魂体鬼物!
那么他呢?他又是因为什么?竟有这样的本事!
四个人,四柄剑。四个人都是老人,四个人都是剑客。
他们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
刺耳的剑鸣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些聒噪的金石撞击声是由这四名剑客的仙门法器所发出来的!
什么样的仙门法器!
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我回头瞧那四名剑客,见一个红衣老者脸若朱砂,精神抖擞,就像年画里面的门将一般斗志激昂,一个青衣老者脸色铁青,神色巍然,就像有肝胆症的病患一般清瘦严肃。还有一个黄衣老者脸色油黄,面露和气,就像做大生意的商贾一样腰粗体肥。还有一个银衣老者脸色寡白,暗淡无华,就像天性傲慢的贵族一般毫无笑容。
这四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但我知道他们是谁。
传说轩辕派的四大道人,共同持有轩辕帝留下来的四把传世神剑。“忠”、“孝”、“节”、“义”是也!这四大神剑专门斩杀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之人,绝不会伤及无辜,错杀好人。同时,这四大神剑专门保护尽忠、尽孝、尽节、尽义之人,绝不会识人不明,明珠暗投。
他们四名剑客,就是四大道人,他们手里的剑,就是四大神剑。
阿白的脸上无喜无怖。
他道:“你们一共四个人,谁先出手?”
他就像没有魂魄的木偶一般,俊美而冷漠,动人而无情。
四大道人的眼睛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只见红衣老者和青衣老者手中的两把神剑不住颤抖。,,
两把剑随时就要脱鞘而出。
剑鸣声听得我胆战心惊。
红衣老者道:“沈器,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吧?”
他的语速很急。
暴虐的神情更急。
因为他急着要杀人。
青衣老者道:“「忠剑」和「孝剑」双剑齐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红衣老者抢白道:“说明你不忠不孝,其罪当诛!”
沈器道:“你要杀我?”
青衣老者道:“不,是我们两个要杀你。”
沈器道:“赤牛道人和青鱼道人要杀我,黄雁道人和灰狗道人也要杀我吗?”
他一身白衣,背负银剑,色若秋月,面如冷霜。
只有额间那一点朱砂,为他恍若神只的俊脸增加了一点人间的艳色。
我听了这句话,更加确定四名老者的身份。
“忠”、“孝”、“节”、“义”,对应的动物正是“牛”、“鱼”、“雁”、“狗”。
黄衣老者道:“不忠不孝之人,我自然要杀。只是「节剑」不鸣,我便不可出手。”
沈器道:“不必,你们可以一起出手。”
,
银衣老者道:“沈器,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人?我们四大道人匡扶正义,怎么能够以多欺少?”
沈器道:“你们蠢笨如猪,谈何匡扶正义?”]
红衣老者大怒道:“猖狂小子,竟敢无礼!”
沈器道:“「忠剑」和「孝剑」双剑齐鸣,却不是为我而鸣。”
青衣老者道:“此话何解?”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红衣老者冷笑道:“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沈器道:“牛鱼雁狗是畜生,区区在下却不是。除我沈器之外,此处还有一人。”
黄衣老者道:“何人?”
沈器道:“不知。”
银衣老者道:“何处?”
沈器道:“不知。”
黄衣老者道:“你既不知是何人,又不知是何处,怎可断定还有一人?”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青衣老者道:“好你个沈兰陵,竟敢如此消遣我们?”
红衣老者道:“三位道友,此人该死,让我用「忠剑」一剑结果了他!”
沈器道:“四个人,四把剑,一起上吧。”
黄衣老者道:“放肆!我们四大道人岂是以强凌弱之徒!何剑鸣之,何剑杀之。剑鸣必杀,不鸣不杀!”
沈器道:“你不肯?”
黄衣老者道:“当然不肯。”
银衣老者道:“我也不肯!”?
沈器道:“我肯!”
猛地,红衣老者与青衣老者同时出手,凌空出击,「忠剑」与「义剑」同时出鞘,剑光如电。偌大的房间被一红一青剑光映得通亮,黄衣老者与银衣老者却没出手。
因为他们相信沈器会死于两大道人的剑下。
然而,却发生一件极其可怕之事。
一阵白光闪过。
地上多了三个死人。
红衣老者、黄衣老者、银衣老者的心脏都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只有青衣老者被刺穿要害,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原本铁青的面色,越发病态。
青衣老者道:“你你为何不杀我?”
沈器缓缓站起身来。
青衣老者吓得往后一缩。
白衣剑客持剑,踱步向前,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衫。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沈器俊美如神的脸上,透着一丝可怖的黑影。
“这不可能!”青衣老者露出惊异之色,“世上不可能有人比四大神剑更强!”
沈器冷笑起来:“因为我不是人。”
这已是他第三次说出这一句话。
青衣老者颤声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孽!你是妖孽!”
他用枯瘪瘦长的手指向沈器,浑身抖如筛糠。
沈器淡淡回他一眼。
青鱼道人疯了。
他边哭边笑喋喋自语着:“妖孽,妖孽!”指着一扇木门道:“啊,妖孽!”又指着一盆兰草道:“啊,又一个妖孽!”他手舞足蹈,如痴如狂,见到任何事物都不停嚷嚷着:“妖孽,好多妖孽,全都是妖孽”
沈器仍是平静如水。
他就宛如一个木偶。
可怕的木偶。
电光火石之间,他杀了三个人,逼疯了一个人。
可他依然无悲无喜。
一盏蓝色的鬼火倏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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