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夹击之下唯有爱让我坚持下去(1/3)
被爆了一个轮胎的车子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中。若濑收好枪,马上给菅沼发了信息。
渡边把只有纽扣大小的窃听器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后,就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路边下水道里。
“这是警察的设备,赤坂以前也对我用过。果然还是那帮人吗?”
若濑点点头。
若濑有羞于告诉渡边的事情。实际上从在冲绳渡边强烈要求成为组一员后,若濑先要给原组员报仇的想法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绝对不应该再让渡边为了他去涉险,这一点对现在的他来说比报仇来得更为重要。若濑不得不承认,自己回到了爱人的身边这件事令他太过满足了。但若濑却也不能轻易对渡边说明这样的想法,这只会让两个人都有所动摇,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这就是若濑的弱点,一旦和渡边扯上关系,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心软,当初在冲绳没有马上和渡边相认也是这个原因。
但今晚又让事情起了变化。即使若濑几乎快要放弃和背叛者斗争到底的决心,那位警视厅的高官虽然还是有所顾忌而没有明目张胆地行动,但显然,他从没想过要放过若濑。
“你在想什么呢若濑君?已经有对策了吗?”渡边问道。
若濑笑笑,“还没有啦。我是在想,渡边さん真是机智啊。”
渡边明白若濑指的是什么,脸就刷的一下红了。
刚才在休息室,渡边突然之间贴上来亲吻若濑的时候,狂喜和疑惑夹杂(虽然前者还是明显要多于后者),平常连害羞都来不及的渡边如此主动一时间还真是令若濑适应不过来。
等到渡边暗示他拉上窗帘,若濑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到渡边掏出了手机狂按着什么。他还在纳闷渡边的兴致怎么消失得那么快,渡边把手机往他眼前一放,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渡边在他衣服里发现了窃听器。
渡边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因此他很快判断了出来。他穿的外套是今天下午刚从干洗店里拿回来的,应该就是在店里被动了手脚。如此说来这枚窃听器说不定还有定位功能,所以才被那些家伙轻易地找到了这里。渡边一开始来真的可能只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地拉上窗帘吧,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有监视的人在附近,但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不过居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真是不想表扬那群人的自信
“渡边さん果真聪明呢~”若濑又说一遍,“而且演技也很棒呢”不知为何他有点陶醉。
“别说了!那、那只是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注意而已!”
“情急之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我一瞬间就只想到这个了有什么办法!”
“还是说,渡边さん其实一直都在想色色的事情呢?”
“你给我闭嘴!丢东西脱衣服掩盖开门的声音,脱了鞋除掉脚步声,不都是你的主意吗?那么配合我,一直在想色色的事情的其实是若濑君你吧?”
“这一点我不否认哦~对象是渡边さん的话我怎么能不一直想呢?不过原本只有我能享受的渡边さん你那多么「哔——」和「哔——」声音居然被其他人听去了,我稍微有一点不爽呢”
“你在调戏我?!”
“啊?注意到了吗?”
当跑来东京继续简直出租车司机的菅沼赶到时,正看到路边两个人正纠缠在一起,也看不清是在接吻还是在打架。菅沼按了两下喇叭,那两人才注意到他,马上分开来。
“啊咧,菅沼君,大晚上的你为什么戴着墨镜啊?”
“嘛,最近,眼睛有点”
偏偏这一天阳光灿烂,站在广场上的赤坂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扎了小人。
“可恶,居然叫我来干这个”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赤坂回头一看,只见尾川在他身后,重复着那一个经典动作——递给他一罐冰咖啡。
赤坂转回头去,“不对吧,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你在这里出现绝对是不科学的。嗯,不科学的。”
尾川眼眯成死鱼状,手指指搭着临时舞台的广场后面那焕然一新的博物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这个博物馆的顾问好不好,今天也是来参加活动的。”他特意拉拉身上粉红色的恤,上头印有博物馆的徽章和第一次开馆的年份,以证明它悠久的历史。
赤坂终于认命地转过身来接过咖啡,“还真摆脱不掉你了为什么是抖?”
“不要问我,我不是设计师。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警视厅什么时候需要动用你这个大牌来负责安保工作了?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尾川做惊愕状看着一身警服的赤坂。
“如你所见,是警服。”赤坂满不在乎地回答说。
“不好意思,认识你那么久以来从没见你穿得这么正式过。不过一旦这么穿,你这头金发就更显眼了呢啊,我刚听到那边执勤的警员叫你‘金发的恶魔’。”
“嗯,这个绰号我喜欢。”
“请不要自暴自弃你可以回答我了吗?你怎么变成安保人员了?”
赤坂用下巴指指正在台上声情并茂发表开馆演说的人,“那家伙就是我的上司,浅川。”
“不是吧,真被降职了?”
“这倒没有,我降不降职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就是对你弄丢了渡边君的报复了。警界打黑能手却在大热天的室外站岗,赤坂你也有这么可怜的一天啊。”
“除了的确很热之外,我倒不觉得自己很可怜。我也不觉得他是在报复我。”
“你能当好警察果然是因为你的大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
“冲绳的事情都过了这么些时候了,现在才想到来报复我,他反射弧若不是真这么长的话,今天让我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是有更深的理由的。这是浅川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脸,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动声色,但实际上正筹备着竞选议员的事情。这次的活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因为博物馆新装修之后第一天开馆,面对全市小学生们免费开放而开办了一系列针对孩子的活动,在爸爸妈妈们的面前树立亲民的良好形象一定就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了。想必他肯定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只是主持个开馆仪式而已,能有什么差错?”
“对啊,能有什么差错呢?把我都叫来这里,一定是害怕出什么差错吧?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我不是很明白。”
“以前浅川出席公共活动可没这么小心翼翼。现在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还是跟我有关的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你是说”尾川觉得,自己的那句“大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完全应该作为一种赞赏。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是,渡边君,他已经不处于我的控制之中了。”
“浅川在害怕渡边君?”
“他害怕的是若濑。”
赤坂瞥了一眼台上的人,估计着自己可能以后得一直被这位上司四处征用变成保镖了。
临时搭建的舞台周围的观众有上百人,既是周末又是针对孩子们的开馆日,穿着预售的主题恤的父母和孩子们,每个人看上去都差不多,这对于安保工作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时孩子们发出了欢喜的叫声,为崭新的博物馆专门设计的吉祥物正挥着手走上台去,把一大束鲜花交给专门为主持活动而来的亲切地笑着的浅川。赤坂手下的警员们都非常紧张,他们大概以为浅川长官大概面临着被恐怖分子暗杀的危险,才会把赤坂牵出来给他望风。而赤坂本人,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有了比其他人更明确的目标,眼神一直都放在台下的观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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