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膝盖撞b皮鞋踹穴惩罚阴蒂皮筋弹卵蛋虐责双睾奶子灼烫龟头抽逼责惩隔着亵衣色气肏(2/3)
顾衾听到“更有趣”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显然意识到了男人所谓的“有趣”不会是什么好事,埃文瞧见他这个宛若惊弓之鸟的可怜样子,又联想起顾衾白日里西装革履一脸淡漠的禁欲总裁样,忍不住感觉心口微微发热,连带着嘴里也有些干渴起来。
埃文又用鞋底在惨兮兮的逼肉上碾了碾,满意的听见对方可怜的呜咽声后,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抬起脚来,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呜——,不要,不……,换别的,别的好不好——,不要抽这里,不要……”
“啪” 的一声,男人随手在滚圆的玉球儿上抽了一记,训斥道:“不许发骚,跪好了!”
“唔——,还,还有……”
然而还不待顾衾松下一口起来,男人就又开口了。
顾衾咬着薄唇一一照做,浑身都因为强烈的羞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求,求你——,”顾衾闭上了眼睛,十指紧紧扣在地板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羞耻道:“罚我……,惩罚我——”
“好久没给顾总抽这两颗骚卵子了,是不是两个球儿又欠虐了?嗯?最近真是又骚又不听话,就罚把小衾的两颗蛋蛋抽坏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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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嗯——”
猛地一记重踹直冲张开的逼唇而来,瑟缩的肉花儿一下子就被踹开了,连带着顶端坠着的骚豆子,也被这一下毫不留情的重击踹的一下子肿了起来,触感变得粘软起来。顾衾痛的一下子翻倒在地,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被踹痛的肉逼。可是男人却紧随而来,站到了他的面前,用脚随意的拨开了他捂着下身的手,紧接着抬起脚来,冲着红肿柔软的肥鲍又是一记狠踹——!!
“下次回答问题不可以这么慢,听到了吗?小衾?”
男人面无表情的用鞋尖儿揉了揉鼓起的芯豆,又用鞋底去踩两片大咧咧敞开的鲜红肉唇。顾衾痛爽的嘴唇都在发抖,却不敢伸手推拒,只能祈求一般的用手轻轻拽在对方的裤脚上,不住地摇头。
“嗬啊!!”
男人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冷意的笑声儿,顾衾听的整个人一颤,握着对方裤脚的手有些慌张的松开了,反手轻轻扣在地面上,无助的抓挠了几下,在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湿濡的印子。
“小衾的手这么漂亮,除了签文件以外,还是做些更“有趣”的事情才好。”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别,别踹了,我错了,埃文,不要了——,求求你,求——,嗯啊……”
“呜,呜,别——,别再,呜……,我说,我说,不要了——”
顾衾抿紧了嘴唇,羞耻的眼尾泛红,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吐露出那样淫秽的字眼,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有些讨好的回头去看坐在床侧正在一下一下轻踹他肉穴的男人。
“啊啊啊啊!!!!!”
“顾总的裤裆都湿透了呢,”埃文把顾衾脱掉的裤子捡了起来,对着光线眯起眼来,笑道:“真是个坏孩子,应该罚你自己洗裤子的。”
“乖宝儿,”埃文低下头来亲亲他柔软的发丝,带着笑意道:“别哭啊,别哭。”
尖锐的皮鞋顶端轻轻踹了一下探出头来的阴蒂,像是某种暗示,又似乎只是一种简单的催促。
男人明显被他这带有讨好意味的动作取悦了,连带着手中掐着睾丸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脆弱的囊袋被人毫不怜惜的抓握在手间肆意把玩翻看,顾衾痛的连连抽气,大腿内侧抖得愈发厉害了。
顾衾发出可怜的哀求声,一边啜泣一边摇着头有些凄惨的哽咽道:“还因为,因为……骚豆子——,又,又缩回去了……,呜……”
“呵,”
顾衾蜷了蜷几根雪白修长的指,咬着下唇在床上跪坐起来,缓缓的褪下了丝质的睡裤。男人的大掌毫不客气的黏了上来,握着白嫩的臀肉肆意揉捏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顾衾把指节分明的手握在了床侧,低下头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显然是被这种蓄意的羞辱惹得情动了,两块儿漂亮的肩胛骨都隔着薄薄的皮肉顶起震颤起来。
‘我可不舍得让小衾自己洗。’
男人引着他头朝外屁股朝里跪趴在了床侧,自己则坐在了床边,伸手从他张开的腿间捞出了两颗垂软的囊球儿。
“求我罚你”,男人低声道。
“还有呢?还因为什么?”
他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命令道:“转过去,把腿叉开,趴好。”
顾衾张开嘴巴,发出崩溃的哀叫,唾液顺着脸颊一个劲儿的往下淌,额前的碎发也被因为激痛而洇出的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碾在苍白的侧颜上,衬的整个人愈发的脆弱可怜起来。
“为什么罚你?”男人不依不饶的追问着,用尚且穿着皮鞋的脚去撩拨他张开的湿软肉花儿。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印满了红色的指痕,轻轻的在上面掴一下,就会荡漾出好看的臀浪。男人的手在他身后“啪啪啪”的扇打着,像是无声的催促,顾衾没有办法,只好强撑着两条发软的双腿,下到地上轻轻跪了下去。
在外面踩了许久的鞋底脏污不堪,一下子就将那洁净糜软的肉唇弄脏了。鼓鼓跳动的肥逼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脏污的鞋印子,刚刚勃起的贱豆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踢踹弄得有些软了。
“嗯——,嗯……,是——,是……,我知道了,呜……”
“噗!”
顾衾发出一声哀鸣,强忍着惧意,撑起手臂来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了,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愈发剧烈的抖动。
顾衾哆嗦着向前挺腰,想要逃离这种过于色气的折磨,然而身体被男人残暴统治的记忆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开半步,只能停留在原地,被迫着承受这种淫辱意味极强的戏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的回答男人恶劣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