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病娇狐狸(2/2)
“因为,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他说着,将沾满了血的手指,涂在我的唇瓣上,然后满意地将额头贴近我,眨眨眼,轻声说道,“小莲,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就算你记不得我也没关系。”
他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恶心的笑。
“你、你干什么!”我脸颊一热,拼命甩手。
“”我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我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废话,谁跟你一样卑鄙下流无耻变态啊!”我破口大骂,一边痛的流泪,反正反抗不了,能骂骂他也是好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捂着胸口。
“你不知道。”他看过来,反问我。
我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是我无法反抗。
而他却紧紧拥着我,对我说:“小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缓缓回头,看着身后的杂草丛生的水池,闭上双眼,幽幽说道:“你还是莲子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我必须走!
“我知道。”
“沧澜?真是讨厌的名字狐狸的嫉妒心很强,你是我的东西,我一直很讨厌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气味,所以,我要一一去除,里里外外小莲的身上,只能留下我的味道。”他低下头,依然在笑,可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扭曲的笑容宛如冰寒的冬天,刺骨的冷,而他身上的气味,突然更为强烈,瞬间让我头晕目眩,而下一刻,衣衫退去,我虽然抗拒,却还是无能为力。
“呵呵呵呵你一旦想要离开我,就会被困住。”他的笑容逐渐疯狂,宛如深渊般深不见底,可是语气是如此温柔,他低下头,用美丽的脸蛋对着我,然后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这样,我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而这话一说出来,月息整个人喜上眉梢,眼里发光。
我?
见我发愣,以为我默认,月息突然狠狠扯过我的手,一言不发将我带到一个荒芜的水池边。
怎么会遇见这种变态!
我愣住了,看着他,的确,我根本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曾以为你死了,悲伤不已,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就算是时隔多年,我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你。”说到这,他回头看着我,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与漂亮面容不一样的,完美的男性身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温柔一些。”他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语气十分温柔,不仅如此,就连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但他的温柔,犹如一场漫长的酷刑,让我更加痛苦。
而月息默默看着水池,悲伤地苦笑说道:“那时我因为这双眼睛被族人排斥的我,天天躲在这里,然后与你相识那时你为了安慰我,对我说,等我成年之后,会永远陪着我。”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夹杂着血腥味的吻,让我即惊讶又恶心,我下意识推开他,可还没挣脱,手脚就被他的狐狸毛缠住了,不仅如此,就连身体也逐渐被缠得死死的。
“喂喂喂,我是男的!”
接着,我眼睁睁看着他竟然用指甲划开自己心口的那道疤痕,顿时,殷红的血流了出来,在他心口那道疤痕上,显出一道莲花印记。
他用手指轻点我的额头,然后缓缓顺着下巴划到胸口,而那张阴柔的脸就这么静静凝视着我,视线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欲/望,嘴角露出略带冷意的弧度。
“小莲,我好高兴。”
“好好好,我滚。”他嘴里是这么说,但是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依然把我搂得更紧,还时不时亲我两口,甜腻的气味,就像是直冲脑门,让我头疼得很。
他狠狠拉住我,丝毫没有松手的一丝,随后皱了皱眉,指着心口一道很久的疤痕,平静的对我说:“知道么,用狐狸心血浇灌的长生莲,永远都无法离开那只狐狸。”
眼看他越来越不对劲,我只能来软的,好声好气地说:“月息,你先冷静下来。”
简直太变态了。
“我三天没洗澡!”
“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很久以前,我就用过我的心血浇灌你了。”他露出淡淡的,有些得意地笑,“可惜你忘了,没关系,我可以再一次把我的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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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月息一愣,稍微恢复了颜色,抚摸我的脸颊,低头亲吻我眼角的泪水,如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胸口,好一会儿,月息轻轻抱住我,眨眼问我:“疼?你是第一次?沧澜没有碰过你?”
简直欲哭无泪,眼看被他扒光,而他箭在弦上,我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朝他怒吼道:“你要敢,我跟你没完!”
“我不介意。”
随后,他开始舔我的下巴,并缓缓地扒开衣服。
大事不妙。
“滚!”我破口大骂。
“我很冷静,该冷静下来的是你,你现在很害怕么。”
“要不是我手上没力气,我现在就想掐死你。”我毫不客气地对依然抱住我的满脸笑容的男人说。
心血?
“你这变态!沧澜让我离你远点是对的!”我恨不得咬他一口,可惜身体被控制,动弹不得。
“我的妈,痛死啦!”我叫喊着,眼泪都痛出来了,“你这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放开我!”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开束缚。
“这些,你大概都忘了吧。”
“抱歉,我记不得了。”
等到一切结束,我觉得自己身体都快散架了。
然而这话在他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他甚至嘲讽地对我说:“你已经永远无法逃离我了,乖乖成为我的人吧。”
“喂,这里是哪里?”
听见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晃过那个冷漠离去的影子。
说着,他狠狠咬上我的唇,舌头也伸了进来。
该死的!
不行,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我微微吃惊。
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疼痛。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自己胸口同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