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屌萝莉压上墙的耻辱事件(3/5)
而海哥也于千万人之中,“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抬首,那人就在挂水大厅门口处”,发现了与他有过一“日”之缘的小宴宴。
这时候旁边来了个老头,望了一眼海哥屁股底下空着的躺椅,颤颤巍巍问了一声:“年轻人,不坐?你不坐,我可叫我老伴儿坐了啊?”
海哥目不转睛,与小宴哥深情对望,随口应了一句:“嗯,不坐,忙。”
“你忙啥呢?”老头子用闲着的那只手,在海哥面前挥了一挥,海哥连长睫毛都没闪一下。
海哥继续摆着射大雕的姿势:“我在瞄准我的爱。”
说实话,今日的海哥,确实他娘的有点帅。
那天以后,其实小宴哥派人打听过海哥的来路。据说,他是对面帮会的王牌打手、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搞不定的对手,他们老大一般不会翻出的单挑底牌。
海哥这个人,平时低调得很,不喜欢前呼后拥、身旁风风光光地跟着一帮小弟。他没啥子爱好,平日里唯一的消遣,就是成女装大佬。为此,他常年隐伏于女仆咖啡店中打工,是黑道江湖上,真正名不见经传的“扫地僧”——呃,兴许他本人会更偏爱“扫地神尼”这种称号吧。
可今天,他没穿平日里的夸张衣衫,而是穿了正常的休闲款男装西服出来。薄薄的浅灰格子,修饰了他细窄到堪称玲珑的腰线,修长高挑的身材,配上他卸妆后、眉清目秀的大眼,还有摘掉假发套后、半长柔软的浅棕色刘海覆在眉间,看得小宴哥吞了一口口水。若不是知道那人掏出来,比自己还大,没准他还真不排斥,跟这么个人搞基。
然而,当他眼底的柔光滤镜渐渐散去,他终于回过神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仅剩了俩字——“快跑!”于是乎,小宴哥的“定身咒”自动解除,他转身撒开脚丫子,跑得比蚱蜢还快。
“等会儿!”一声高吼之后,海哥直接拔下了还吊在药水瓶上的软塑管,手背上还插着针,就拖着一根长线追了出去。他边跑边利索地拔下针头,将管线甩得跟小旋风一样。
这时候,需要引入凤凰传奇的一首《套马杆》,来更好地形容这场“拉距战”的一边倒形势:
“套马滴海哥,你威武雄~壮~
飞驰滴小宴哥,你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滴医院走廊,随你去逃亡,
你的菊花和脖颈一样遭了秧~!”
~“套马杆”甩出,两人间所差的最后一段距离,被飞跃的软塑管所代替。塑管准确地缠上了小宴哥的脖颈,“唔!”小宴哥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哀嚎,再一次落入了爱情的网。
而此地正好奔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走廊,谁也救不了可怜的“菊裂小宴宴”。
“你放开我、该死的、你把老子放开!”小宴哥的双手被反剪着,由方才的“套马杆”绑了,被海哥押进了一间空着的病房。
门一被踢开,他就屁股朝上,被狠狠甩在、铺着白软床单的病号床上。方才还在挂水的海哥,不知是哪来的神奇臂力,一路上压得他毫无反抗的余地,这会儿还三下五除二地拉了床帏,锁了门。艹,这他妈挂的是娃哈哈营养快线提取液么?
“小宴宴,”海哥捉住小宴哥的刘海一提,就朝他满是汗湿的前额,印了一个代表思念的深吻,“好几天不见,想我没?该不会是知道我病了,特意来医院看我的吧?”
“我、我看你马勒个靶子啊!”小宴哥不能抬手,擦海哥留在他额头上的口水,只得象征性地用言语暴力,来洗刷此刻身体所受的屈辱。
“哦?不是来看我,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也病了?”
小宴哥内心:是啊,病的不轻!要不是你鸡巴太大、捅得我太狠,我至于被搞进医院里来么!可这种羞耻的话,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不过不要紧,他两侧鼓鼓囊囊的休闲裤口袋,已经无声地出卖了他的秘密。
海哥从他裤兜里掏出两盒马应龙,皱了皱眉:“你的小穴受伤了?”
用词还挺肉麻,小宴哥在心里如此损道。
可下一刻,他又被海哥扒了裤子,本命红内裤,颓然地耷拉在腿根子上。他的内心在哭泣;他妈的果然本命年多灾多难,连穿红内裤也躲不了劫!这个人他娘的就是我的天劫!
可海哥拨弄他肉穴的动作,显然比扑克脸医生要温柔得多。
“怎么会肿成这样呢?唉,都怪我的肉棒太大、太威猛了。我就知道,宝刀不能轻易出鞘,出鞘必见血。你瞧瞧你这周围,这几天大大的时候,怕是没少流血吧?啧,我的小可怜”
他的指尖轻轻一碰,小宴哥又“嘶嘶然”倒吸几口凉气儿,连内心疯狂飘弹幕唾骂海哥的力气都没了。
“我该怎么安慰你好呢?”海哥那头还在自言自语,“啊对了!今天你还没看到我穿女装的模样吧?你等着,我这就去隔壁,偷一身漂亮的护士服来,穿上再好好地安慰安慰你”
7.护士服秀美腿口交,听诊器皮筋箍肉棒不让射
不一会儿,一个换装完毕、高挑性感的美护士就飘了进来。
如果说,医院的底色本该是苍凉,那么海护士靓丽登场的一瞬间,无疑给这个格调灰暗的病房,涂抹了一缕艳美的粉红色。
您还别说,市第一综合医院,这几年为了愉悦更多二次元病友,可没少下功夫。比如说,在这个贵得离谱的病房区,添置了好几身、逼人喷血的小护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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