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他是变数,一生难再有的特殊/爱入骨,低入尘,怎舍/车h不震,手嘴功夫)(2/3)
夜晚的市有着不同于白天的另一种繁华,霓虹炫目,车流蜿蜒。没有人知道,夜幕下,其中一辆平稳行驶的昂贵名车里,名满全城的、尊贵的、高傲的周家大少爷,正以最卑贱、最淫浪的姿态,欣喜地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胯间,痴迷地含吮男人的性器。
现在的周聿程正如医生诅咒的那样,俨然欲念的容器,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都渗透出饥渴的引诱,每一个喘息、每一次颤抖都勾动人心底最阴暗的淫虐欲,仿佛任人为所欲为,任人肆意践踏
做到这个程度,老练如闫穆也小心起来,虽然周聿程嘴里舒服得要命,他还是谨慎克制地缓缓抽动。反而是本该难受的周聿程,适应过了初段后就上瘾一般不知畏惧,头颅在闫穆胯下不断起伏,积极地吞吐。
在男人始终温和纵容的目光中,周少淡色的唇角终于勾出一个矜傲的满意的浅笑,然后,埋头在男人胯下。
粗大的阴茎将周少爷嘴里塞得满满的,透明的液体从无法自主吞咽的口腔流溢出来,两片磨得艳红湿润的嘴唇裹着男人的茎身,还在努力含得更深。
“嗯,是你的。”闫少摸摸周少柔软的发顶,放松肌肉靠在椅背上。
闫穆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按住周聿程的后颈。
不清楚周聿程心里想了什么,闫穆能感觉到的就是接下来顺利了很多,微微失控捅到周聿程喉咙时,周聿程也只有极短暂的难受,紧接着就主动收缩喉管,无声地邀请他更深的侵占。
在那些极尽疯狂的激烈性事里,抚慰遍身体最私密处,他们之间却从未有真正的亲吻。
“是我的”周少迷恋地抚摸男人的狰狞粗壮,喃喃自语。
周聿程仿佛丝毫未觉后颈处极具威慑的钳制,或者说,脸庞贴在男人胯下的一瞬间他就完全已经丧失了岌岌可危的理智。
周聿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怪异地抖动,艰难挤出的那个名字仿佛重逾千钧:“闫穆闫穆闫穆!”
高傲不可一世的周少爷即使是死,也决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软弱淫态,更不会给任何人以凌辱轻贱自己的机会。
熟悉的抽插动作更唤醒身体越发鲜活的记忆,男人浓烈的气息仿佛专属催情剂一样,所到之处,无不酥麻空虚起来,恍惚间周聿程已经分不清自己被操干的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洞,好像无论是哪一处,只要是闫穆的这根,都能够赐予他无边的刺激与快乐。
今夜一连串发展下来,剧烈的心理波动伴随着本就亏损的体力的巨大消耗,周聿程几乎没有力气继续攀住闫穆的肩,贴在闫穆身上,撑不住似的不断下滑。
第一次用嘴的周少技术实在糟糕,对象的傲人禀赋更极大地提高了他初次尝试的难度,口得磕磕绊绊,不知轻重,牙齿还时不时生疏地碰到。
周聿程迷迷糊糊意识到,旋即又毫不在乎地将之丢到一边,身边是闫穆啊,怎么样都没关系
——在酒吧里接过的酒里有问题。
酸酸胀胀的心口几乎要炸裂开,却被温柔地拢住,鼓满的情绪如同被压制的火山岩浆,灼烫惊人。
闫穆将周聿程从自己膝上移到更宽敞的座位里,在男人陡然惊惶的抬头中,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颤抖的唇上落下一个个轻如羽毛的吻。
规模甚伟的男性欲望尚在沉睡中,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近乎恐怖的份量,周聿程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闭着眼着迷地亲吻这无数次给予他濒死极乐的珍宝,贪婪地大口呼吸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从来只有被别人伺候的份,更不曾给任何人口过,周少爷全无经验,只凭本能,能把英挺抖擞的小闫穆含进去一半就已经很让闫二少意外了,还不甘地握着男人努力吞得更深,似乎非尽数含进去不可。
男人不着情欲、温柔怜惜的亲吻彻底击溃了周聿程。
哆哆嗦嗦地撕扯衣物,急不可耐地又亲又蹭,使不上力气的周少急红了脸,闫少更是被他撩拨得梆硬,好不容易终于握住露出来的那一根的时候,两人俱是呼吸一骤。
车平稳快速行驶着。
这一次,几乎很顺畅地大半根都被吞进去了。
这是上面的小嘴也被肏开了?
闫穆再一次感受到当初医生对周聿程进行改造时的深深恶意——高傲世家子,淫贱胯下奴。
灵魂仿佛只附着于此刻的嘴唇上,极轻逸又极沉重,微微一触,便星河碎落,光尘俱湮。
按着周少的后脑勺,闫穆在男人湿滑的口腔里小幅挺动,克制的戳刺深深浅浅,让男人逐渐适应了男性悍器对他口腔的掠夺侵占。
酥软无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吐出的气息愈见滚烫。
只能说真的是有情饮水饱,明明完全不会舒服的体验,车后排的两个人却都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闫少下面越发粗硬,周少整个人也湿软得过分,安静的车内急切吞咽的声音无比清晰,无比色情。
他沙哑地叫着闫穆的名字,死死抓着闫穆胡乱地亲吻,复杂到沉重晦暗的情感,欣喜到卑微虔诚的膜拜,从他混乱的行为中清楚地传递出来,让人无法不动容。
“别急,慢慢来,不要伤到自己。”闫穆轻轻捏着周聿程的后颈,松开,再捏住,松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频率很好地安抚了不得其法有些莽撞的年轻男人,“对,就这样,放松”
路旁一闪而过的街灯将明灭的光亮投进狭窄的车内,脱力地伏在闫穆腿上的周少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闫穆,苍白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透出妖异的美感。
粗长的形状让周聿程呼吸越发急促,跪伏在后座上的身子颤抖着,不够,不够!
渐渐,急切而混乱的亲吻从嘴唇到脸颊、到下巴、到脖子,不断往下转移。
男性最薄弱的部位被笨拙却有效地引诱着,闫穆没有意外地硬了。
他不会再放开他了
可是医生远远低估了周少顽固到令人痛恨的傲慢。
闫穆托住几乎整个人扑在自己身上的周聿程,以免只顾亲亲嗅嗅、凭借动物本能通过气味与接触确认归属的男人从座位上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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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少困难地含着自己的性器,眼角飞红,唇齿流津,吞咽不止,越发情动难耐的媚态,闫穆不得不确定。
性器前端已经抵到柔嫩的喉管了,喉头涌动生理性不适的干呕,被周聿程死死忍住,脸憋得通红,睫毛上沁着泪花,却仍然拼命地笨拙地吮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