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宫闱情事(帝王受强势主导艹喷龙穴/高龄孕夫激烈骑乘/动胎气)(2/2)

    “对,就这样,殷殷为朕揉一揉。”

    孕夫肚子里的躁动在沉默而有效的安抚下渐渐平息,气息重归平稳悠长的帝王大概真的累了,并未醒来,只是习惯性地收紧臂膀抱住身侧那人、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十年光阴似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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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紧紧抓住那只意识到什么后立即想要抽离的手,钳制住那人隐隐的抗拒。

    ——自己是帝王,是天子!

    男人皱起的浓眉很快松开,按着对方的手背,哑着嗓子鼓励道,把腹顶挺向对方手心。

    身侧武略震四海,威严摄朝堂的天子,算起来,比自己还要年长十六岁。那一道震惊王城同时也断送自己全部念想的册封圣旨降到楼家时,天子正当壮年,君临天下,意气风发,四海升平,八方来朝。

    云消雨散。

    垂落的床幔再一次摇晃起来。

    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帐内,一床凌乱狼藉,

    另一个是爽,愈贪。

    楼昭殷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发现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轻松或解脱。,

    果真是个听话孝顺、体察圣意的孩子了。

    情事过后,楼昭殷被这座王宫唯一的主人、那个素以霸道强硬着称的男人圈在怀中,以一种不算舒服但已经习惯的姿势沉默地安卧,亲近而疏离。

    “——你是朕的!”

    伴随一声低吼,终于释放得到满足的男人粗喘着躺倒在自己身旁,占有欲十足地横臂搂住自己的肩,沉沉睡去。

    耳畔忽然响起含糊的痛哼。

    床架檐角挂着的那只梅枝迎春喜鹊木雕件如同活了一样扑棱棱颤动,殷勤振翅报春。

    ——天下是自己的。

    本应早已睡去的美人徐徐睁开眼,目光清寂。

    如今,他也已不再年轻了。

    肚子里的胎儿动了。

    双身子的大人累得昏睡沉沉,不满的胎儿这便闹腾起来了,男人肚皮下仿佛翻江倒海一般鼓涌,颤动得人心惊。

    那张被岁月偏爱的容颜清光生晕,画笔难描,比透进床帏的月色更淡缈几分。

    未出世的龙子像是感应到来自另一个美人爹爹的触碰,顿时活跃了起来,在威严父皇的腹中伸展开小手小脚,活泼地打招呼,整场欢爱中都强硬得似乎丝毫不受身前大肚子任何影响的男人不由低低闷哼一声。

    栖凤宫楼贵君独沐隆恩,宠冠后宫的第十年。

    眼中一度柔和的波光缓缓沉没,墨黑眸底一点点覆上清霜。

    男人呼吸越发急促,遒劲粗壮的龙根贴着下腹直挺挺立了起来,光滑的顶端泌出腥膻黏液,一不小心蹭上对方凝脂般的雪白手腕。]

    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强行激烈行房,即便是天子也吃不消。

    然后,楼昭殷的眼睛里便连寂寞也没有了

    “哈唔殷殷,可感受到了?”

    低沉的狺吼如同被激怒的兽王,复杂暴烈的情绪裹挟在熊熊欲火之中,撕裂成征服者的狰狞。

    自己二十岁受召入宫,至今已有十年。

    美人怔忡,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墨黑的眸子里映出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帝王的目光瞬间变得晦暗,眼底那团欲火蒙上一层阴霾,旋即燃得更炽烈。

    呼吸炙热,身体滚烫,两具躯体以最亲密深入的方式相连,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形同发情的狂兽,双目充血,粗喘狺狺。

    二人俱是一僵,

    如同这些年来的大多数夜晚,

    长恨人心不如水。

    楼昭殷静静被男人抱在怀里,目光中有一瞬的茫然。

    一如当年

    现在还未出世的这一个,都应当是八皇子了,如何还能不娴熟?

    楼氏昭殷公子被毁婚约,强召入宫,困锁御苑,以色事君的第十年。

    ——殷殷也是自己的。

    楼昭殷无声一叹,轻轻地环住大肚子的男人,在他高隆的腹侧按揉,化开胎腹一阵阵发作的紧绷,动作中透着娴熟。

    一个是惊,微顿,

    抵在自己身上的硕大肚子一阵阵发硬,引得沉睡中的男人不自觉泄露出自然本能的受痛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大幅地挺腰抬臀,火热的肉穴夹紧身下那根玉茎,让它一下紧接着一下持续不间断地深深撞进自己体内,滑腻的液体在重复的快速撞击中不断溢出,甬道的温度在摩擦中持续攀升,像一把越燃越高的火,彻底烧掉男人的理智,让他近乎疯狂地一头扎进这场渐渐变了味的性事,全然无视有孕不便的现实。

    夜色如海。

    不用低头,楼昭殷就感觉出是帝王腹中龙胎作动。

    指尖滚烫的温度似乎一点点凉了下去。

    忘记了是在多久之前,帝王心情好时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吻着他说:殷殷的眼神里有种寂寞,明明把整个人抱在怀里了,却还是像抓不住一样。楼昭殷一贯不太说话,但那时他心中想:怎么会呢,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已经进了宫,旧事斩断,世上只剩一个楼贵君,宫墙高峻,他还能去哪里,又还要怎样才算抓紧。

    手掌下的孕肚一颤,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清楚地看到肚子上鼓出了一个小包。

    这是楼昭殷入宫的第十年。

    楼昭殷静静地出神。

    帝王的肚子又一次大了起来,

    十年了啊。

    ——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自己。

    腹部原本紧实有力的肌肉在这些年几乎未曾中断的频繁生育中一直没有得到机会恢复,随着胎儿的长大,肚皮又一次被撑成薄薄一层的紧绷,此刻在对方那双手的抚摸下变得格外敏感,酥痒直往骨子里钻。

    温热、饱满、柔软的浑圆孕肚紧紧贴在楼昭殷身上,随着男人悠长的呼吸起伏,仔细感受时仿佛能捕捉到男人腹中一日日长大的小生命的心跳。

    “——没有人可以拂逆朕!”

    过于激烈的起伏动作下,男人挺在身前的巨腹被带动着上下晃动,腹底一下下撞在身下那人平坦柔韧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啪”响声,肉体的碰撞混合在粘腻水声中,交织成淫靡的疯狂。

    “——只能属于朕,只能待在朕的身边!”

    混杂着情欲的粗重呼吸声中,紧绷的脸部线条透出势在必得的刚愎与强硬,帝王的冷酷一闪而过。

    或许是因为来自前朝的风云,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年纪已不宜负担的渐沉身孕,看着帝王眼角的细细纹路,以及沉沉睡去后隐隐露出的疲态,楼昭殷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掌握天下权势、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强硬霸道的帝王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

    见男人似是吃痛,美人回过神来,犹豫着伸出手摸摸男人的肚子,想要安抚下活跃的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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