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周篇彩蛋合集(初遇/BE线/生产篇)(2/5)

    没一会儿,枕头湿了。

    最后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敢接近周聿程了,一向爱他如珠如宝的周父周母也恐惧于这个几乎认不出来的疯狂男人。

    周聿程肚子大起来之后就不太喜欢出门了,连去他爸妈那里都不耐烦,嫌啰嗦。

    “好好好,不惯他。”见识过周父周母那儿控典范,闫穆自认等闲是达不到惯孩子的水平的。

    闫穆无奈一笑,分开孕夫的腿,挤进湿软的那一处,果然没有任何阻碍,一进去就被夹紧了。

    周少爷也不理,继续不出声地哭,哭的发颤。

    “孩子”

    哄了好一会儿,周少爷才肯说话。

    胎儿这时候已经会动了,听得懂似的,生气地在他肚子里也狠狠踢他一脚,浑圆的肚皮上被踢出一个小鼓包。

    闫穆觉得自家周少爷可能有点产前抑郁症。

    他从地狱归来,只为了拉更多人一同坠落、彻底毁灭。

    “——你就知道孩子!”

    某人断了声,只是莹白的脚趾蜷起,抓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揪紧,又无力松开。

    (大嫂兼大姨子的周聿敏专业鉴定:我弟没产前抑郁,他就是戏精附体了,艹一顿就好。)

    “那你动一动。”

    【彩蛋3:孕夫日常之抑郁脆弱撒娇番外,与剧情无关】

    细密的亲吻声响起,间歇时有含含糊糊的话音。

    他一个人锁在阴暗的房间,迷醉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享受着自己的疯狂。其时,他已经陷入严重的毒瘾,无时无刻不需要粗暴玩弄残忍操干的身体早就枯竭,只有在毒品的刺激下才会获得短暂的虚假的快感。

    根深蒂固如周家也难以招架各方的施压,何况周聿程不计后果的打击报复完全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但是这时周父周母已经无法阻止疯狂的周聿程了。

    孕育一切之因的周家在这场不惜代价的报复中走向没落,不被看好的大女儿周聿敏接过了家族重任,在各方后续不绝的打压下艰难支撑。父母的应允与祝福姗姗来迟,这次,是周聿敏拒绝了闫铭。直到数年过去,那场动荡的阴影渐渐隐没,周家虽不复从前但也终于走向稳定,已届中年的闫铭周聿敏历经蹉跎,终于放下负担重新在一起。

    小心避开孕夫的肚子,往里顶了一下,周少爷立马喘不上气一样张开嘴,闫穆趁机吻上去,勾着周少爷的舌头,把他整个人都亲软了,顾不上哭了。

    “没有你这么惯孩子的,他都还没出生,就知道欺负我。”某人全然忘了刚才恐吓肚子里孩子的是谁了。

    仿佛还痛,又好像怕冷似的,周聿程慢慢蜷起来,闭上眼,喃喃道:“他也不要我了。”

    但是周聿程的报复并未到此为止。

    闫穆前面出门,他后面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丢了筷子,直挺挺躺床上。

    被丢回来的周少爷几乎只剩最后一口气。

    所有和他有过交集的人不断被卷入,他们身后的势力与关系也受到无区别的打击破坏,越来越多不相关的人被波及,整个市乱了。

    果然,一回去就看到孕夫虾米一样蜷在床上的背影,可怜兮兮的。

    周聿程痛得“咝”的一吸气,捂着肚子弓起身,脸色发白,还跟肚子里的孩子杠:“你踢我也没用。”

    一张张周聿程赤身裸体狼藉斑斑昏迷在街头的照片、一段段周聿程被兽类奸淫惨叫的视频出现在公众面前,畸形身体的秘密、不堪入目的遭遇,通通公之于众了,一片哗然。

    他也不睡,就一圈圈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发一会儿呆,看一眼门口,依旧关的好好的,越发烦躁起来,盯着自己肚皮恶狠狠道:“你爸不要你了!”

    “哪样?——程程宝宝?”男人含笑。

    终于醒过来后,周聿程冷静得出人意料,只有瘦得脱相的脸上不时闪过疯狂之色。

    本来从遭遇意外身体被改造之后,周少爷的心理状态一直就不太好,转眼又怀了孩子,其实时机并不是很合适。只是当时周家一心听医嘱,周少爷自己也坚持,于是就有了,再一转眼肚子吹气球似的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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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啊穆、穆哥哥唔哈”

    扭曲疯狂,阴狠恶毒,报复一切。

    闫穆抱着人转了个身,一看,周少爷闭着眼憋着声,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到鬓角,脸色苍白,只有眼圈和鼻尖红红的。

    他,早就彻彻底底坏掉了。

    把分好类的垃圾按袋丢进垃圾回收箱,闫穆转身上楼。

    周少爷不说话。

    周聿程也不喜欢他家闫穆出门,这里面原因就太复杂了,历史原因、现实原因,说得出口的、说不出口的,所以他就憋着不说,自己跟自己较劲。

    孕夫最大,周少爷最近又娇气又别扭,这会儿他不过下楼丢个垃圾的功夫都有点放心不下家里。

    “啊嗯嗯你都没、没那样叫过我嗯啊”

    那个废弃仓库和地下实验室很快被发现了,里面的设备却被悄悄保留了下来,很快,曾经围在周少爷身边的那群跟班遭受了和他同样的经历,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是怕你受不住,我们这样慢慢来好不好?”

    可是周聿程不在乎。

    闫穆叫他这无声哭泣的方式哭的心软成一片,吻着他的眼角,轻声哄着:“程程不憋气啊,不舒服别忍着,和我说好不好?”

    市的这场动荡持续了半年,伴随着周聿程的死亡结束。

    黏腻的鼻音代替了回答。

    闫穆已经习惯了,从背后抱住周少爷,揉揉他的肚子:“宝宝又闹你了吗?”

    而周聿程,那个生着俊秀模样的男人,傲慢、愚蠢、可怜、疯狂,孤独地死于一室荒淫糜烂,却至死也没得到过他病态渴求的真正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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