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作死的他——欠日的黑化骚浪受是会被日坏的,自己骑上去的木马哭破喉咙也下不来)(2/3)
脸上一层薄怒的男人大步穿过客厅,却在玄关前生生顿住,英俊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恼色,嘴一抿,转身去了客房。
主卧里,穿着宽松居家服的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木门,脸上的倔强不屈一点点皲裂,表情渐渐空白。
谁都知道,从熊孩子长成二世祖的周少爷自己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住,连家里的能干姐姐周聿敏就是拿来坑的,而闫家兄弟关系却融洽得很,闫二少对大少尊重且信服。
呵,不就是日子过得太安生了吗?
客房里的闫穆冷不冷静不得而知,被留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周聿程是冷静不下来的。
燥热难当的周聿程在地上翻滚,胡乱抓揉的手把身上的衣服扯掉了大半,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一片莹亮水渍,没得到按时投喂的骚穴不断收缩着流出淫水。
纵容得他有恃无恐胆大妄为!
周聿程总抱怨他不肯惯着他,其实比起为了他身体好的那些硬性约束,在情感上闫穆已经一再纵容了。
“闫穆闫穆,我好热啊,好难受抱抱我抱抱我!”周聿程望向紧闭的房门,低低喘息着喃喃,身体在地板上蜷成一团,两条紧紧夹住的腿不住磨蹭。
事实上,周聿程幕后安排的这一“惊”,真正惊怒到了的不是他姐夫闫铭,而是他姐周聿敏。
想到周聿程不以为意的眼神,闫穆愤怒之余,更添无力感。他大意了,本该第一个发现端倪,却最后一个从大嫂周聿敏那里得知。这段时间逐渐加深的私心与偏爱,确实遮蔽了他的眼睛,影响了他的冷静判断。
闫铭的话很委婉——很难说周聿程还有多长时间好活,他在提醒弟弟。
从无时无刻不发情发骚,到在固定的时间有规律地发作,被调教驯化后的周聿程更能在外人面前隐藏住身体异样、重新融入看似正常的生活,但相对的,每次发作的刺激性也更加强烈,得不到满足的煎熬也更加难以忍受。
就像闫大少不满意周大少一样,周聿程也一直都是勉强忍受在闫穆心里有重要地位的闫铭,和闫穆住在一起后更是占有欲空前,没少变着法子争夺闫穆的注意力,一边打扰闫穆和大哥的正常联系,一边私下找人给闫铭添麻烦。
索性都冷静一下吧。
然而闫铭的话传到对他始终有所防备的周聿程耳朵里,听着就是另一个意思了:闫铭果然看不惯自己,总是和自己抢闫穆的注意力也就算了,竟然还没放弃要闫穆和自己分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冰凉的地板完全不足以抵消身体逐渐攀升的温度,欲望来得汹涌而迅速,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求男人强有力的侵犯。快被欲火逼疯的年轻男人却下意识不肯离开这个房间,这里到处充满着两人数月来亲密交缠的气息与记忆,他害怕打开这道门会面对空旷的屋子。
和闫穆的争执发生在中午,各种意义上的不欢而散——终于发现自己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这副离不开他的饥渴身体呢?周聿程茫然自嘲地想。
但是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拿轻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他到底还是没有在怒气之下离开。
还在情绪上头,闫穆暂时不想继续面对犯轴的周聿程,更不想和他进行无谓的争吵,过于激动对周聿程外强中干的身体没好处。
站到麻木的双腿不由一软,跌坐在地板上。
已经到了他性瘾发作的时间了。
后怕地抱着还好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未婚夫,周聿敏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想到罪魁祸首周聿程更是愤怒万分。
一直以来周聿程的那点本事根本没被人放在眼里,准确来说,只收到闫铭淡淡一嗤:“幼稚。”那些不登台面的小把戏,闫老大都没有让弟弟知道的打算。
周聿敏直接釜底抽薪把事捅到小叔子闫穆那里。
心里有数就够了,没有为了不确定的未来影响现在的道理。
而这,才只是等着她那让人操透心的“好”弟弟的第一步。
“啊啊!还要!哈骚死了操烂骚穴啊!啊啊”周少爷保养良好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穴里重重抠挖,娇嫩的穴肉在粗暴对待下迅速红肿起来,“哈!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周少爷握住阴茎的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身体一阵乱抖,陡然高昂的呻吟声却骤然痛苦压抑,男人痛苦地翻滚,明明已经到达临界点,却就是无法高潮,无论阴茎还是花穴。
尝试过两情相悦的酣畅性爱,自慰就显得寡淡无味,被闫穆高超的床上技巧和天赋能力惯坏的骚浪身体挑剔得很,轻易无法纾解,周聿程急躁的动作起到的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对长远未来的不自信和排斥闫穆身边其他任何人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眼底滑过的一道狠意。
旁观者清,现在周家多少有点闭目塞听,但是不信不想,也改变不了周聿程身体真的不好的事实。好好的男人,人为地剖开肚子塞进去个子宫,下面又多造出一个洞,改造得不男不女,还染了一身性瘾,一天数不清要被弄痛快几次才罢休,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何况底子早就被折腾坏了。
从小忍着他让着他也算疼他的周聿敏要气疯了!
以前的周聿程还能勉强应付发作的性瘾,确认关系后,从里到外都烙下闫穆印记的周聿程,唯一掌控他的钥匙就只握在闫穆手里,即便是他自己也对付不来。这是有心暂时冷处理的闫穆没有想到的。
暗中的安排落了空。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这一批世家子女中拔尖的周家大小姐可不是只会当个温柔宽容的好姐姐。
冲昏了头脑的周聿程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没有考虑过,如果闫穆知道了他对闫铭下手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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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没给你?跟在你后面一路收拾烂摊子我抱怨过吗?我真心实意心疼你这个弟弟,你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地害我男人?!想想周聿程出事以来闫家看在自己的份上帮了多大忙,闫铭甚至在闫穆的人生大事上都退让了,结果就成全出来这么个小白眼狼、王八蛋!
——棋差一招。
见多识广心思缜密的闫家大少爷有惊无险,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如果不是小腹处再度升起熟悉的燥热,周聿程不知道还要呆立多久。
然而或许是被判词一样的“不长久”刺激到了,周聿程一想到闫铭一贯冷淡无视的脸色和劝闫穆别对自己用心的话,脑子里就仿佛浮现自己终于被厌倦后的闫穆抛下的恐怖画面。
“他不是个能和你长久走下去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闫铭说的这些,闫穆当然清楚,但活了两辈子的他并不是顾忌未来就逃避现在的胆小之徒。天长地久那么难,谁说无灾无病就一定能实现呢?不如珍惜现在。
都算心胸豁达的闫家哥俩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