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已知和未知（咖啡馆约见，初次碰头会）(2/2)

    “你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吗？”

    感觉到高丛飞切换成了学术探讨状态，裴盈也自然进入了状态。他抿了一口咖啡，说出了这几天来，除了“为什么穿越了”之外，最大的疑问。

    时间差原因。

    裴盈不太愿意点头，只苦笑道。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是说“还有时间适应，做准备”，然而比起适应，他更想找办法回去。

    信息素的实际作用效果。

    性征出现原因--＞外界环境与原世界有关键差别？单纯基因突变？

    切换原因（高）。

    面前青年的提问在高丛飞的预料之中，因为他本人也有着同样的疑问。资料上描述的和双方信息素的相互作用方式本身就有些复杂，受多种内外部因素影响，而他们初来乍到，不可能有机会去体验，更不敢胡乱尝试什么。

    “所以先要在这边过好？”

    【世界线关联】

    头一次看到青年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高丛飞一瞬间有点晃神，随即也笑了起来，又转身向对方伸出了右手，很快等到了回应。裴盈的手光滑细腻，有点凉，白净得几乎有透明感，握上去并不算十分柔软，高丛飞却舍不得松手，比昨天晚上送人回宿舍，想着一定要抓住这位可能的“同乡”时，还更舍不得了。

    “你有一点？”

    “一点也没有？”

    高丛飞不等对方提问，便补充道。其实世界和原世界的关系他还完全没有头绪，黄粱一梦的可能性和他们真的穿越了的可能性难说孰高孰低，只是根据现有讯息选了个最贴近的假说。

    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高丛飞从包中翻出笔来，开始随手写下这个世界留待二人探索的问题。他之前也零散地写过若干内容，遇到裴盈，却是多了不少设想和疑问。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回去。”

    发情期的实际反应。

    性征以外两个世界的差别（内容有可能多，待展开）。

    （男）避孕方法。

    世界线数量--＞高&裴来自同一世界线？

    裴盈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泼到身上，所幸还是稳住了。他把杯子放下，努力整理思路，回忆昨天晚上自己在恍惚之中查出的结果：“应该是3月底刚结束。我手机上有个健康管理，可以查周期。”

    的体力差异（数据及个人体验）。

    “对。未知点很多，先要耐心。”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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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听着很夸张，但目前一点实际感受也没有。”

    “哎？！我、我想想。”

    “你都说了一起想办法，那肯定要一起回去才对吧？”

    高丛飞了然地点了点头，难怪他今天才闻出了裴盈的气味。发情期结束后的几天内释放的信息素最少，之后逐渐上升到一个安定的平均值，这个平均值很低，不会对自身和绝大部分产生什么影响，但不排除少数与相性极佳的可以察觉到。

    标记和临时标记的实际效果。

    抑制剂和屏蔽剂的实际效果。

    裴盈本身的性格其实很乐观，三天来也没让人——高丛飞例外，看出什么破绽。数日来头一次完全放松了，才会流露出消极的情绪。他听出了对方的鼓励之意，也不好意思让人为难，便努力打起精神，转过话头。

    心中虽有不安，裴盈却还是露出了微笑。理性地想，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然而裴盈觉得现在不妨乐观一点——他和高丛飞跨世界线都能跨到一处，还这么快就接上头，这缘分可不一般。

    高丛飞说着，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缓缓敲着，努力斟酌字句。他理解裴盈的不安，希望对方能够快点振作起来。他有点后悔之前的项目合作时没有多和裴盈聊聊天，否则也不至于想不到该如何鼓励他。

    裴盈拉着椅子凑到高丛飞身边看他落笔，看着性征关联的各项问题，脸越来越红，看到世界线关联的问题，表情就又严肃起来，而最后一个问题则让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侧头正好对上了高丛飞的视线。

    “只是一个可能性。”

    “都很好懂，和我自己的理解也没什么出入。其实，我现在最搞不明白的是信息素。”

    切换原因（裴）。

    其他穿越者。

    “你是指‘没有实际感受’吗？”

    “那还有时间。”

    【性征关联】

    高丛飞没回答，反而发问道。他没有告诉裴盈，今天裴盈出现后，他就隐约闻到了一股香气，那味道若有若无，非常淡，却让人心情舒畅，精神抖擞。刚才他也没有细想，以为是柔软剂或沐浴露留下的味道，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这有可能是对方自身的气味。

    回归可能性及方法（内容多，待展开）。

    “我不想适应我想回去。”

    裴盈没想到自己的回答让高丛飞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觉有点心里没底，捏紧了手中的咖啡杯，略微压低了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