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番外:忠犬的职业素养(3/3)
一声清越的剑鸣声响起。
裴启手中的长剑利落出鞘,在他手中挽了个银灿灿的剑花,迅速将指风挡下。
窗棂轻响,一个人影跳了进来。
闻人律略显阴沉的目光扫过裴启,难得露了点笑意:“好身手。”
裴启:不知道将你打趴过几次了,现在才夸我好身手。
裴启默默的转身离开,守在门外。
万朝宴已经结束了三四天,没想到燕安帝却还没有离去。
他站在廊下,将剑插回剑鞘。
月光清冷,却洒不进这灯火通明的院中。
檐下一排排在夜风中摇晃的宫灯,在裴启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香葶站在拐角处,已经望痴了。
时辰尚早,裴启飞身跃到梁上,对上了十只亮晶晶的眼睛。
他顿时头皮一阵发麻,险些摔了下来。
一共才三根横梁,上面站了五个人,黑漆漆的夜行衣,还蒙着脸,就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梁上都站满了,裴启看了一圈硬是没找到地上下脚。
裴启又看向另一边,这边人少点,三个。
这些天他们太安静了,导致裴启险些忘记他们的存在了。
房间里面激烈的响着,裴启觉得没有两个时辰,应该结束不了。
他起身跃上了对面的房梁,默默守着这里。
这边的梁上比较宽敞,只有一个人。
裴启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这黑乎乎的暗卫胸前。
那人冷冷地看了过来:“收起你的狗眼。”
声音清冷,故意压低了声线,也能听出来是一名女子。
暗卫中鲜少出现女暗卫,尤其还是这么波涛汹涌的,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珣妃娘娘那边的。
裴启收回眼神,阖上双眼仰躺在横梁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腿曲起,一腿随意垂下,准备小眯一会儿。
那女暗卫开口:“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你时不时溜出去跟宫女勾勾搭搭,不好好守在圣王身边,实在不是一名合格的属下。我若是圣王,不仅治你的罪,还要革你的职。”
裴启:
裴启懒洋洋扫了她一眼:“像你话这么多的,如果我是珣妃娘娘,一定将你遣返回齐家。”
女暗卫顿时怒目而视:“遣返不遣返不重要,守护主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如今这样,实在不配站在圣王身边。”,
裴启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他承认最近这段时间是有些懒散,但是天底下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成为顾九麟的守护者。
被一个新来的女暗卫这样挤兑,裴启铁了心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戌正。
裴启调整好精神状态,翻身伏在梁上,目光紧盯着书房。
女暗卫似乎是知道他有意跟自己比拼,冷笑一声,紧了紧脸上的黑色面巾,一双杏眼在黑暗中炯炯有神。
亥正三刻。
距离燕安帝出现在书房,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裴启趴俯在梁上的姿势未变,连动都没有动过。
女暗卫沉默地呆在他身边,背脊挺的笔直,跟裴启暗中较劲。
里面的动静变小了,裴启身子动了动,翻身落地,吩咐宫人将备好的热水送进书房,让顾九麟与燕安帝沐浴。
盯着宫人做好一切,裴启将书房的门再次关上,转身跃上横梁。
他瞥了一眼女暗卫,对方额角泌出一丝晶莹的汗水。
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确实有些累人,裴启甚至看见她身子有些不稳,胸前一对巨乳微微晃动。
裴启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胸。
女暗卫浑身一僵,眼中的怒火瞬间冒了起来。裴启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对方一掌已经袭了过来:“流氓!”
裴启身子一侧,避过这掌。梁上空间狭小,牵动之下,难免带动双手,将女暗卫的双乳捏的更紧。
“真软”?
一个想法刚刚闪过,又是一掌袭来,带着怒气,毫不留情,冲着裴启的胸口劈去。]
再一看那女暗卫,露出来的双眼已经羞的水光弥漫,里面燃着一簇火苗,几乎将裴启焚烧殆尽。
“我不是有意摸你胸的。”裴启口中这样说,手却一点没松,“但是你的胸真的很大。”
“混蛋!我杀了你!”
女暗卫声音再也不复之前的清冷,带了一丝恼羞成怒。
裴启单手捏着她的胸,循着乳尖的位置捏了捏,女暗卫身子顿时一僵,险些从梁上摔下去,被裴启眼疾手快的揽在怀中:“这么快就投怀送抱,身为暗卫,是否太不称职?”
他捏住了女暗卫的双手钳在身后,另一只手仍旧牢牢地抓住她的巨乳,低头对上她愤怒的双眼。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子时初。
裴启搂着女暗卫重重地倒在床上,后者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愤怒的吮吸。
“这么热情?”裴启闷笑一声,身上的衣服被对方用内力暴力扯碎。
两道指风弹出,挂着床幔的银钩微微震动,轻纱般的帐幔缓缓落下,挡住了明亮的烛光。
女暗卫的动作顿了顿,随之更加的暴力,她翻身将裴启压在身下,捏住他的鸡巴冷冷道:“少废话,要强奸我还这么啰嗦。”
裴启哭笑不得:“大姐,你看看咱俩现在到底是谁强奸谁?”
女暗卫脱下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胸前的绷带。
穿着衣服裴启已经觉得她胸前波涛汹涌了,却没想到里面居然还缠了一层纱布,将她的巨乳藏起来。
她将纱布解下,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坠的身子跟着晃了两下。?
]
“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香葶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绕过屏风进了内室,边走边开口:“哼,我才不会让你跟初月单独呆在一起呢!”
女暗卫脸色不变,抓过放在一旁的长剑,噌的一声抽出来,刺破薄薄的床幔,稳稳地停在香葶的咽喉前。
剑尖轻晃,晃的香葶面色一片惨白。
女暗卫压低了声音,冷声道:“滚,今晚这个男人是我的。”
裴启:
好像招惹了个脾气不太好的女人
子初三刻。
裴启射了一回,女暗卫不知泄了几次,仍旧斗志昂扬。
“继续啊。”女暗卫的小逼上还带着丝丝血迹,她夹紧了裴启的鸡巴,冷笑道,“平时看你不是很会吗,今晚这么不中用?”
裴启:
子正三刻。
裴启射了第二回。
女暗卫紧了紧红肿不堪的小逼:“装什么装,拿出你的真本事,给我硬起来。”
裴启:
?
丑初三刻。]
裴启艰难的射了第三回。
女暗卫明显也有些体力不支了,她俯身盯着裴启的眼睛:“就这点本事,还想强奸我?”
裴启:
裴启恼羞成怒。
他的鸡巴再一次勃起,反手将女暗卫按在身下,掰开双腿一顿狂草。
寅正一刻。
女暗卫终于被他操晕了。
裴启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拖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从她身上爬下来,抖着双腿扶着腰躺在床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看到旁边昏睡过去的女人,他脸上勾起一抹笑容。
虽然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今天他这只牛,到底是把地给好好的耕了一遍。
只是他的笑容在脸上还没有停留一瞬,外面便传来打更的声音。
寅正一刻,他要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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