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正道:吞入浓精&动手前夕(1/1)

    李萧然并未答话,在外面赶车的贺岑霜却红了脸。

    他的脸皮还很薄,对于如此放浪形骸之事未能适应。

    微风吹起,贺岑霜顺着车帘的缝隙看到这一幕,鼻尖也闻到了一股熏人的麝香味。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只见孟良远跪在地上,轻吻着李萧然那巨大巨大粗硬的柱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随后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而后又张开嘴,将其吞入口中。

    贺岑霜看的心中一紧,身上也有些发热,就连昨晚使用过度的性器都跳了跳,有着再次抬头的意思。

    那么大

    我也能吞进去吗?

    贺岑霜试探的张了张嘴,沮丧的发现他做不到孟良远的程度。

    孟良远的技术很好,他早就已经习惯在无法被插入的日子来伺候李萧然,用了些许技巧裹动嘴唇,再慢慢抽动身体,模仿性交的动作让对方性器深深捅进自己的喉咙。

    李萧然只觉得自己的肉茎仿佛被一个紧致滑嫩的肉体裹住,湿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比起那些带着任务才能做的性交,李萧然其实更喜欢被人口交。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看不到那些任务名称。

    孟良远再次硬了起来,这一次李萧然没有再折磨他,他用脚尖踩着孟良远的孽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快感从身下传来,孟良远呼吸略有些急促,他忍不住动着身子在李萧然脚下蹭着,空气中的麝香味更浓郁一些,没有用多久,孟良远再次射了出来,而李萧然也不在忍耐,一股浓精也被他射给对方。

    孟良远咳了一声,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一滴眼泪,他的大脑还有些缺氧,但身体的本能已经下意识将精液咽下,即使有少许从嘴角溢出,他笑着用手指抹去,全部塞入口中。

    又看着面前水光粼粼的肉棒,他从怀中掏出天蚕丝做成的手帕,轻柔擦去上面的口水。

    等收拾完后,他才抬头看向李萧然,见他满脸的平静,孟良远不再多说,走了出去,与贺岑霜坐在一起。

    贺岑霜赶紧坐正身体,他脸上红得厉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明明在车内行那事的不是他,但他却有一种异样的羞耻感,心脏砰砰跳的厉害,脚趾也蜷缩起来。

    孟良远的嘴唇被磨的发红,他的唇角下巴还有残存的白色液体未被擦干净,但他却毫不在意,将身上凌乱的长袍整理干净,左腿盘在车辕上,右腿放下,哑着声音道:“还有半个时辰到通依县。”

    贺岑霜胡乱的点了点头。

    孟良远笑了笑,“你跟我不同,不必做这种事情。”

    贺岑霜一怔。

    孟良远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看着前方,目光幽幽,声音低沉道:“我是求而不得,只能让步,你有一年的时间可以享受”他停了下,压抑着心中突然涌上来的酸楚,道:“总之,你不用去学这些。”

    “可是”贺岑霜小声地说:“大人看起来很舒服我也想让大人舒服。”

    这话由他这个从小遵守礼仪的君子所说实在太过艰难,但这也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在贺岑霜心中,只要是愿意帮他复仇的,就算要他自刎而死,他都不会有半点怨言,更遑论只是想要用身体去讨好恩人。

    孟良远深深地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跟这位有着赤诚之心的男人相比,他孟良远就是最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的内心充斥着地狱的妒火,无时无刻不再啃咬着自己。

    孟良远不想让李萧然身边有除了他以外的人,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正如李萧然的突然出现一样,他总有一种预感,到了某个时机,这位谪仙一样的人物也会突然远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李萧然的身边,助他完成想要做的事情。

    也许只有这样,在李萧然的心中,才会有他的一席地位。

    通依县是鹤州城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地方并不大,但因为是通往鹤州的必经之路,所以人员往来极为频繁,街道上人头攒动,商户高声叫卖,倒也算是热闹的地方。

    孟良远在进城之前好生的打扮了一番,他与贺岑霜的温和性子不同,未遇到李萧然之前,便是十足的江湖子,每每路过一地,必然要让那些小姐姑娘们见到他英俊的面容,这次也不例外,他一进城,果然吸引了无数女人的目光。

    不过孟良远却未给予她们一分颜色,他的注意全在李萧然身上,梳洗打扮也只是为了不丢主人的脸。

    李萧然并无感觉,他很少会出青玉山,对于这些古时人们的生活也不敢兴趣,比起坐着马车到处颠簸,他更想一直呆在山洞里。

    从车上下来,前来迎客的小二一下看呆了,直到孟良远不悦的咳了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神色略有些尴尬的请着三位客人往店里去。

    三个同样英俊的出色男人出现在一个客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掌柜的也愣了愣神,他比小二多见过世面,不用孟良远提醒,就先行了礼问道:“三位客人,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李萧然道:“住店。”

    他做了决定,剩下两人都不会反驳,孟良远掏出银子要了三间上房,随后跟着小二进房休息。

    待到他们离开,寂静的大厅才再度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刚才那是哪家的公子?”

    “不,他们带着剑,应该是侠客。”

    “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谁知道呢,不过长得真俊啊!”

    “是啊真俊啊”

    客栈的掌柜打了两下算盘,再也算不进去一点东西,他合上账本,对小二招了招手说道:“你去问问那三位客人需要什么。”

    小二应了一声,走上楼去。

    掌柜的眼神闪烁,似是下定了决心,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块玉佩,又招来一人代他看店,自己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李萧然坐在窗台前,正好看到远去的掌柜,他一手支着头,一手在腿间轻轻敲打着。

    孟良远已经放下包袱,熟练的位他整理床铺。贺岑霜呆在原地,愣了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三年前贺家被灭门,他也靠着祖产不愁吃喝,还有仆从照料,故而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孟良远推了他一下,让他坐在李萧然对面,自己又去为他们一人泡了杯茶,正好小二进来,他就要了一些吃食。

    “你有三种选择。”李萧然突然道。

    贺岑霜还未反应过来,孟良远眼睛一亮,他高声道:“岑霜,你的仇人找到了!”

    “什、什么!”贺岑霜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

    他听说过李萧然的‘神迹’,有人说这人拥有一套别人不知的情报组织,也有人说这人便是天上神明下凡来平那些不平事,不管哪种,都印证着李萧然的实力。

    一旦被他看上,男子贡献自己的身体,就可以得到他有求必应的赏赐。

    贺岑霜早就做好了有天会遇到仇人的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才才只有一天啊。

    而且他一直都跟在李萧然身边,完全没看到有信鸽或者神秘组织出现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神力?

    贺岑霜的想法越跑越元。

    李萧然似是看不到他的吃惊,淡淡道:“第一,由我动手;第二,你自己动手;第三,让他们自相残杀。”

    贺岑霜抿了抿唇,面色平静,但那双圆润的鹿眼已经透着锐利的寒光。他天生就是一副好相貌,又因被母亲按照礼法养大,气质温文尔雅,即使刻骨的仇恨一直萦绕在心头,也从未有过如此冷峻的表情。

    孟良远看的暗暗心惊,只听贺岑霜道:“我要自己动手。”

    三百三十八人。

    每一人都被利刃砍伤,女眷衣衫褴褛,男人被大卸八块。

    无一例外。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亲手将他们入殓,也永远记住了他们的惨状。

    “以牙还牙。”贺岑霜轻声道:“以血还血。”

    “啪。”

    李萧然拍了下手。

    他指着楼下在此回来的掌柜,道:“此人名叫张鲁,家中有五口人,父母妻子与一十岁孩童,他堂兄是杀入你家的其中一人,他知晓你的相貌,刚才是与他堂兄通风报信。”

    贺岑霜的恨意与杀意几乎掩饰不住。

    李萧然看着他,那双琉璃一般漂亮的眼睛混着一股恶意,接着道:“通依县与你家有牵扯之人二十三人。”

    “请大人将其地址全部告知。”

    李萧然笑了一下,这还是贺岑霜第一次看见他的笑。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笑,冰冷冷的,带着极度的恶意和扭曲,如同地狱的恶鬼,无端让人心惊。

    只听他说:“你杀不了他们。”

    贺岑霜藏在衣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青白,他闭了闭眼,哑声道:“我必须要亲手杀了他们。”

    李萧然站起身,他张开双手,孟良远立刻为他换了身月白的锦袍,又整了整衣冠,还拿出一把折扇装模作样的扇了扇,眉眼的郁气消失不见,眼波流转,让原本苍白精致的五官多了些许风流意味。

    “我会助你。”李萧然制住又要下跪的贺岑霜。

    “你明日需让我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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