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医(5/5)
楼尘摸索着点了灯,他们果然是在丹若苑,房内摆着不少淫具,甚至还有犬笼。金无梦顺着他视线看去,心中一惊,忙解释:“我只是借了这件暗室,可没打算用那些。”楼尘轻咳一声,没有出言为难,回到椅前抱住金无梦劲腰,将脸埋在他肩上:“多日未见,我好想你。”
金无梦也搂住他的腰,说道:“这些日一直在外出任务。”
楼尘轻轻揉了他腿间,自下往上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水,将旁边放着的玉势拿在手中掂了几下:“今日原是不打算用药的,谁知你竟先行一着,还准备的如此齐全。”
金无梦见他拿着那只硕大的虎阳满脸跃跃欲试,当机立断开始讨饶:“你要来便来,可别用那个。”
“哦?看来你至今还未用过。”楼尘将那只玉势贴在他阳具上轻蹭,细密的圆润凸起带来一阵快感。
楼尘炫耀道:“这套玉势是由我绘制图纸,天工堂堂主亲制原模,之后才交给颜堂量产贩售,是万金楼今年的三堂联合限量款,你若是试过,绝对不会拒绝的。”
金无梦无言以对,心中只想,你妈的,这种事怎么总与你有关。但见楼尘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他也只得认命地跪伏在椅上,换了个好承受的姿势。楼尘探了他后穴,发觉已经做好准备,倒也不意外,便将手中那物顶了进去。
颜堂的淫具向来做的极好,丹若苑与丹翠楼所卖器具形状看着差不多,其实在细节处略有不同,这几根阳具虽取了兽形,却还是适合男子所用,那根做成虎阳形状的玉势甫一顶入,便让金无梦抓紧了身下垫着的毛皮。
插入时柱身的无数凸起轮流碾过阳心,顶到深处又长又满,几乎让人难以招架,即便只是低喘呼吸,那根玩意都能随着这微不足道的起伏在后穴晃动,简直像是活物。楼尘轻轻转了一下手中虎阳,金无梦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随着玉势抽离身体,他有些舍不得似的朝着后面挺起后臀,但楼尘还是全根拿了出去,留他泛着水光的后穴不停张合。
紧接着另一根又抵上渴求的小穴,这根兽根被缓缓推入时,金无梦发觉前头有一节格外粗壮,顶到深处十分满涨,但春药的效果实在是太过强烈,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便迎着楼尘的手将其纳入体内。
当那硕大玉势在体内抽插,腿间黏腻作响的都是水声,最前头的兽结却始终没有掉出来,金无梦便意识到这是根什么,他羞得将脸埋进小臂,身体却无法抗拒淫具所带来的快感,兽结被吞入之后,从外面全然看不出里面竟有这么大个玩意,穴口被这饱胀感激得发红,推入时后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稍稍晃动便像是天旋地转,金无梦在这根犬阳下像是在不停坠落,找不回身体的控制感,手指不停地抓挠着椅背。
楼尘想再换一根的时候,发觉这根玉势被金无梦夹得紧紧的,用了几分力都抽不回来,他笑道:“往日见过街头野狗交合,雄犬若是不泄,这个结便会一直锁在母犬的那处。可这是根死玩意,泄不出什么,你还是得让它出来。”
越是被这么说,金无梦越发放松不得,偏楼尘还在他臀上?了一掌,笑骂了他一句小母狗,让他越发夹得紧。最后终于拔出时,他已无力再维持姿势,软软倒在椅内,身下毛皮被泅湿一片。
楼尘在那盒玉势中挑拣了一会,将放在深处的那根拿了出来,那根金无梦原就觉得十分奇怪,不知是何物,这时见到顿时想逃,楼尘又将他压了回去,把那根玉势放他眼前晃悠:“世人皆知蛇性本淫,不知你是否曾见过蛇的那玩意,便是与这一般有两根。”
这根阳具如并蒂双莲般生着两头,形状却不太相同,一根挺直,另一根弯曲。原本金无梦也不知要如何用,直到被楼尘用在自己身上。
挺直的那根径直入内,另一根却自下顶上前头的阳具,凹陷处恰好裹着阳具柱身,两根兽阳交汇处则托着精囊,稍稍一动便牵动三处,似是有数只手在不断抚慰,一寸都不曾落下。
被玩弄了这么久,金无梦早已无心抵抗,直到盒中所有玉势都粘了他的淫水,楼尘才埋进他身体里。金无梦浑身绵软,楼尘也忍了许久药力,暗室内不知时辰,金无梦觉着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春梦,稍有清醒的时候便看到身上那人满脸渴求地与自己交缠,带着他再次沉入梦境。
等到最后药效消退,二人也累得不行,再醒来时金无梦才发现不知几时他们已经换到了床上,只是浑身酸痛难忍。他这时不由得怀念起楼尘的药浴,但想到这身苦痛是拜谁所赐,他忍不住将那个满脸餍足的人晃醒:“别睡了,去帮我请个假。”
楼尘敷衍地点点头:“嗯,准了。”说完又埋进他怀中。
金无梦没好气地又把他晃起来:“你准假有屁用,帮我去跟我们堂主请个病假。”
“嗯?”楼尘睁开一只眼,见他神色认真,才问,“你现在已是我药堂的人了,金如歌没有把调令给你吗?”
金无梦当真不知这事,楼尘没睡够,又老样子犯起了懒,将他压回去,打了个哈欠说:“岂有此理,等会找他算账,先睡先睡。”
金无梦浑身酸痛,又被摁下去僵了半晌,最终还是把楼尘闹了起来。楼尘倒是浑身清爽,丝毫没有受影响,见金无梦一副恨得牙痒的样子,还火上浇油道:“早说你药用的太烈,是不是浑身不舒坦?”
此人如此厚颜无耻,金无梦便是过一辈子怕都是难以适应,此时也忍不住骂道:“你若是我刃堂的兄弟,早就死在我刀下了。”
楼尘笑得开心:“你才舍不得。”
他们歇了一天才去刃堂办理调任,金无梦看了调令日期才知道原来在他离开药堂那日,这事便已定下来了,只是要等他完成之前的旧单而已。
但依照金如歌往日的人品,此时必然是他故意瞒着没有直说,不过金无梦心情极好,不与他计较。刃堂各位黑衣目送老大离去,想到之后去药堂疗伤时还会碰到他,心中满是悲痛。
再之后,药堂耗费多时研制出的春药套装也正式上市,金无梦此时才知楼尘为了换他过来,竟给了刃堂三成分红,十分肉痛,楼尘却不以为然,只说当初严柳带人走的时候才是被讹得厉害。
年底大会上,金楼主十分想谴责这种以公谋私的行为,但想到其中一人是自己小舅舅,另外一人则是那下药毫无声息的楼尘,决定还是安安心心过年,不要随意去招惹这些瘟神才好。
做生意真的很难,金楼主想,今年也依然是想辞职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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