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第一杀手(4/5)

    金无叶捂着脸,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如直接叛逃。

    原来这次是万金楼的突发考核,虽然这次有不少黑衣栽在颜堂的人手上,但还真没有其他人像金无叶栽的这么彻底。

    “所以他是在骗我。”

    大师兄有些同情地说:“原本是给你下了迷魂药,想看看你是否受美色影响。谁知你摔倒的时候腿骨撞到山石,硬生生拖了这么久。”

    金无叶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问道:“你觉着我若是去颜堂找他,他会见我吗?”

    大师兄摇了摇头:“堂主又不会接客,你便是花上万金恐怕也见不到一面。况且他与金楼主的传言你又不是不知,我刚去打听过了,听说他自打回来就没离开过金楼主的住所。”

    金无叶听完,一头埋进被子里,再也不愿起身。

    大师兄劝了半天,见金无叶打定主意装死,只好离开。

    那边大师兄刚掩上门,这边挺尸的金无叶就迅速爬起来,换上一身黑衣从窗户离开。

    万金楼楼主的住所离刃堂不远,金无叶如同一只灵巧黑猫,避开各处耳目,悄无声息地蹲在屋顶,揭开暗处的瓦片,果然在金楼主的房间见到了严柳。

    严柳回了万金楼,自然不再是当初猎户打扮,他穿着一身黑衣,料子在灯下泛着彩,显得华贵非常,襟口衣角用金线绣了纷飞柳叶,一头长发束得整齐,金无叶觉得他看起来十分陌生,好似之前与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痴梦。

    正在金无叶想离去之时,却听到另一人的脚步声,正是金楼主,他便又朝着里面瞧去。

    万金楼的楼主虽整日说话老气横秋,实际与金无叶年纪差不多,才刚过弱冠之年。严柳在他面前丝毫没有下属的拘谨,金楼主也放下了那德高望重的架子。只见严柳大咧咧坐在椅上,由着金楼主给自己倒茶,见他嬉皮笑脸还踹了一脚。这一脚实在太过熟悉,在山中金无叶也时常挨踹,实际上那人并不会用劲,倒是更像在调情。此时金无叶一见这动作,顿时心中酸得发苦。更别提那二人笑闹之时露出腰间挂饰,正是一模一样。

    金无叶来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觉着万金楼这种地方的传言向来九假一真,但眼前的一切再没有欺骗自己的余地,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一个月只不过是一场考核,一场骗局,除了证明自己需要加强业务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

    万金楼对各堂的年度考核陆续结束,楼主在总结大会上点名批评了刃堂工作懈怠、比武时弄虚作假的歪风邪气,全体黑衣都被扣了工资。若是在往日,金无叶听到罚钱早就苦起脸,此时却和没听到一般毫无表情。

    楼主还在会上宣布了楼内的人事变动,居然有黑衣被调到了颜堂卖身,惹得众人议论纷纷。金无叶朝着颜堂那边看了一眼,严柳并未来开会,那边的莺莺燕燕还是如往常一样喧闹。

    散会之前,金楼主要金无叶留下单独谈话,刃堂兄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飞一般离去了。金无叶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有些惴惴不安地走进金楼主的办公室,见窗边还坐了一人顿时愣了,那人正是颜堂堂主严柳。

    金楼主亲切地开口:“小叶啊,坐啊。”

    “啊?”金无叶被这称呼吓得一哆嗦,

    金楼主继续说:“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三个月做了一百零七单,是万金楼刃堂有史以来一季度完成任务最多的黑衣。刚刚在会上没有表扬你,是怕你们堂里其他人有情绪。”

    金楼主拿出一封旧纸递给金无叶:“这是你的卖身契,现在还给你,之后你的去留由你自己做主。我先去你们刃堂检查一下工作,你们临走时候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哈。”

    说完金楼主便离去了,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金无叶踌躇半天,还是准备离开,刚一转身,便听到身后那人说道:“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金无叶一下握紧了拳头。

    严柳又问道:“回来这么久,怎么都不来找我,嫌我年龄大了?”

    “严堂主,你别耍我了。”金无叶忍无可忍,“我是怎么想的,你心知肚明。”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严柳走了过来,将他揽入怀中,见金无叶并未挣脱才松了一口气:“我手下听刃堂的人说,你夜里梦话都在骂我,我还以为你不想见面了。”

    金无叶无言以对:“我们是单人间,就是说梦话他们也听不到,他们就是这样整日造谣,没想到楼里居然还有人相信。”

    严柳埋头到他肩膀闷笑:“那场考核原本第一日便该叫停的,但我怕刃堂的医师不好好照顾你,让你的腿留旧伤,让你伤未愈便去出任务。结果越拖越久,直到刃堂来人催促才结束。”

    “”金无叶覆住他的手,问道,“那之后的那些你不是在骗我?”

    严柳想了想才答道:“有些话是骗你的,但若是说这个不是在骗你。”说着他伸手隔衣握着金无叶那物。

    这种事他们住在山里的时候不知做过多少回,再荒唐的花样他们也玩过,此时金无叶却一把推开他的手。

    严柳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金无叶语气不自觉有点发酸:“这可是金楼主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严柳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金无叶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不能和楼主的人做这种事,往日不知就罢了,现在还是得有个了断。”

    一时间二人相对无言。

    就在金无叶准备告辞离去时,严柳才开口说:“万金楼是有些关于我的传言,说我与楼主有肌肤之亲,你不会是信了那个说法吧?”

    他见金无叶一脸被说中的表情,简直哭笑不得:“你可知金楼主的母亲是何人?”

    这种事金无叶自然是知道的:“楼主的母亲乃是万叶泽鬼医的后人。”

    严柳接着说道:“她闺名严枫,是我的长姐。”

    “”金无叶开始觉着前几日为传言伤心耗神的自己简直蠢到无颜见人。

    偏偏严柳还雪上加霜:“现在你算起来也是金楼主的长辈,在他房间里做点荒唐事不算什么。”

    金无叶恼羞成怒,一把将严柳推到软塌上,垂头咬住他的下唇,严柳忍着笑任他施为。亲了片刻之后,二人便忍不住摸到了对方衣内。

    金无叶对严柳胯下长物简直是爱不释手,那物被两只手握着,仍露出顶上殷红,在刺激下吐着晶亮的水色,金无叶把它抹得油光水滑,赞道:“你这里真大,长得真是标志。”

    严柳被这么夸赞,倒是突然想起一事,从榻下暗屉摸出一只精美锦盒,打开来让金无叶挑选:“在山中条件不足,未用过这种助兴之物,现如今你想用什么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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