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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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精口被恶意堵住,席时安含着他敏感的耳廓,手指撵着插棒慢慢地上下抽动,进到一定的深度后,原本就在打颤的冬青一瞬间抖得更加厉害,脚趾绷直,足背上的青筋鼓起。

    “哈时,时安,等等”

    前列腺的两侧都得到了抚弄,带来成倍的快乐,尾椎传递来过度的快感,让他无法做出多余的反应,冬青呜咽着完全说不出话,泪水不断涌出,湿透的黑布贴在脸上。

    “想拿掉吗?”

    “想呜呜”他跟猫崽子一样软绵绵地哭着,急需摆脱这种仿佛要摧毁他意志的快感。

    席时安大发慈悲地摘去了他的眼罩:“我帮你拿掉了,你该怎么谢我呢?”

    “不是这个,不是唔”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沾满泪珠,艳红的眼尾配上他不满的神态,更显娇软可欺,堵在阴茎里的棒子转了个圈,冬青连对着故意曲解他意思的席时安发怒的力气也没,刚挺直的腰板又软了下去。

    “想射吗?”席时安的手指按在唇齿间,被冬青含入讨好地舔弄,湿软的舌头灵活地卷着手指,熟练又色情,让人忍不住想象要是把另一个肿胀的东西塞进去,会不会也得到这般舒服的侍弄。

    “求你”湿润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情态,冬青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顶着他,他提臀蹭了蹭,心里胜券在握。

    席时安却推开他,微微一笑:“不。”

    “你你!”

    “怎么?还想对我生气?”

    “没有”冬青放低姿态,软糯地叫了叫,“你不要生我气才好。”

    “嗯,”席时安揉捏着他胸前红肿的奶尖,语气讽刺,“我怎么会对未来的傅夫人生气呢?”

    “时安,你信我,我真的是被迫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席时安没有再动堵在出精口的玻璃棒,冬青也不敢擅自拔出,后穴里的跳蛋还在颤动,但还能忍受,可他要是再不快点解释,恐怕马上就会被他玩死在床上

    “我真的不知道傅沧照会开发布会,会说这样的话。”这两句话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如果早知道,我就算拼了一条命也不会让他得逞,先前他曾找人来抓我,说我要是不配合,就,就我不愿意你受到伤害,便不情愿地跟他拍了几张照,我不知道他会用在这种地方,后来他怕事情败露,又把我带走,不让我和外界接触,时安,时安,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带我走。”

    “他对我一点都不好,他只想用我来扳倒你,可是我不愿意。”

    他惶惶不安地哭泣,无法抬手抹去眼泪,便顶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扯出一个笑容:“是我太没用了,时安,对不起,明明想要保护你,却被他利用了,害了你。”

    ,

    在他胸前玩弄的手停了下来,冬青小心侧头去观察席时安的表情,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看起来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话。

    冬青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表情同那天书房里被抓包时的如出一辙,也正是那次,让席时安对他痴爱自己这件事深信不疑。

    想了会儿,席时安展眉一笑,他低头亲吻冬青的脸颊,一边动作轻缓地抽出马眼棒,一边温柔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他。”

    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你。

    听到这番话,冬青信以为真,他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委屈地撒娇:“时安,我的手好难受”

    马眼棒的顶端是稍大的圆珠子,此时珠子已经在最外侧,只差一步便能全部抽出,席时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用着低哑的声音回道:“马上就会好了”

    “唔!”

    插棒极为迅速地重新没入,冬青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席时安亲着他的后颈,一只手稍稍抬起他的臀部,自己则只拉开裤链,粗硕的性器弹出,对准湿润的穴口,连停顿都没有,粗暴地全根插进。

    巨物一寸一寸不容置喙地顶入,而跳蛋随着席时安的动作深到不可置信的地步,冬青哭得已经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开肠破腹,太深了,如果他有子宫,差不多就在那个位置了吧,之后呢?他会不会因为取不出那个东西被送到医院?他会被那些人围观取笑是不是?

    冬青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他是如此爱面子的人,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奋力抬起身子,又被身后人揽住腰身重重坐下,几次反复,反而让跳蛋进到更深的地方。

    席时安享受着因为恐惧而收缩地越发紧致的肠肉,他肆意地在水嫩的后穴里抽插,搅出淫糜的水声,他狠厉地向上顶弄,每肏进一次,冬青便喘出破碎的呻吟,阴茎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里若隐若现。

    “时安,时安,拔拔出来好吗?”酥麻的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传来源源不断灭顶的快感,小冬青挺着身子就是无法射出,它委屈地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晃荡,而他的主人,全身憋得通红,满脑子只剩下发泄,可他的双手无法挣脱,小可怜似的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不可以哦。”席时安边肏边无情地拒绝,“我还没有射呢,你怎么可以先去呢?我们一起好不好?”

    接下来的时间更为难熬,席时安变着花样淦他,牙齿撕磨他的后颈,像是想要标记伴侣的野兽,红肿的乳粒被玩大了一圈,如同哺乳期的女人,胀到稍稍一捏就发痛,相连的下半身泥泞不堪,润滑的粘液早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下泛出白沫,混合着甬道分泌的淫液滴落,沾湿了床单。

    冬青哭得接不上气,抽抽噎噎地呜咽着,白嫩的阴茎憋成发紫的红色,“时安唔嗯我要死了,让我射好不好呜呜,要被你肏死了”

    席时安吻过他面颊上的泪水,舌苔品出咸苦的味道,他仍没有解气,但心里又可悲地不忍起来,他保持着姿势,转过冬青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低头咬住他的唇齿,指尖捻在玻璃棒的末端,下半身凶猛又迅速的插了几百下,在察觉到自己要爆发时,按照许诺抽出插棒。

    积攒已久的白浊不像之前一样喷出,而是像尿液一样,一股股地漏出来,带来如同失禁的羞耻感,肠肉挤压着体内的肉棒,把它吐出的所有精液都好好含在了体内。

    冬青喘着气,肚子里还有跳蛋的嗡鸣,脸上哭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来不及顾及该有的事后精致慵懒的模样了,他担惊受怕地啄吻着席时安的下巴:“时安时安,我的身体里,把它拔出来好不好?我好怕啊把它拔出来吧。”

    席时安的手指挤进湿哒哒的穴里,摸了好久才找到那枚跳蛋,指尖触到的时候,他蹙起眉:“怎么办?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到里面去了?”

    “你,你不要吓我。”

    “骗你的,”收到冬青的瞪视后,他慢悠悠地取出跳蛋,“怎么?只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

    情事过后,屋内四处都是石楠花的气味,冬青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刚平复不久的心又因为一句话开始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以至于毫无反抗地任由一旁的席时安搂住。

    席时安捏着他的耳朵:“亲爱的。”

    “最近就不要出门了。”

    “傅沧照是个阴险狡猾的家伙,要是让他发现你跑了,指不定会怎么惩罚你。”

    “待在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啊,好冬青,乖乖的不要乱跑,好吗?”

    疲惫困倦的冬青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只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席时安在他的头顶落下轻柔的吻:“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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