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四~六十六(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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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落？你回来了！？”
苍落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连忙打圆场：“就算凤师傅同意，徒儿也不敢让五师弟上战场呀，像清音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物，更适合做位打入敌人内部的密，将其一举缴获。”
苍落摇头，无奈地笑着跟上他的步伐，姚冶也紧随其后。
“行了，好好歇息一下，我们也要尽快动身。”烛九阴适时打断，分开他们，阻止这场拌嘴。“老五你带苍落去洗洗，看他灰头土脸的。”
天界的各种安排就是如此决绝不容反抗，所以身为亦正亦邪的九尾天狐，姚冶从未选择过要去修炼成仙，她宁愿在青丘虚度一生也不去天上受气。
“我只会保护有羽清音在的地方。”
“哦。”羽清音不情不愿地应着。“我们走咯。”
“但大师兄在这之前没上过战场吧？”
羽清音颇为气恼地看向传来这声挖苦的那侧，之间苍落一身战袍，面带沧桑，能看出他是刚从战场上返回，带着一身尘土。
“最近有些地方不太安定。”烛九阴走下座椅，来到他们身边。“四方神中担任主要战力的便是青龙孟章神君和白虎监兵神君，如今监兵神君尚未确定继承者，便需要苍落挑起大梁，冲锋上阵。”
“没事的，清音。”苍落笑里带着安慰，拍拍羽清音的肩膀。“你也不能这么小看你大师兄的实力。”
他和凤绝尘的隔阂，自从姚冶的出现和插/入，开始慢慢加深。从凤绝尘的角度看，一切就是这样的。
“你”
“你有什么话要说？”凤绝尘随手拿起一杯茶缓缓饮下。
“就算你武艺娴熟，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昆仑虚。”
凤绝尘垂眼收拾书卷，表情无波无澜，尚无生气的征兆。他们住在一起，羽清音每天什么时候回房，他都再清楚不过。
“清音学艺不精，无法与大师兄共赴战场，抱歉。”
羽清音闭嘴噤声。是的，因为身上没有重任，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如此懈怠。胸无大志且无所事事的他没法和苍落比，也不能理解苍落为何要去接受这种安排。
“我知道。”苍落朝姚冶笑，带着一些羞涩。
日落西山，余晖洒落窗边，他人已散去，书院内只留下凤绝尘和羽清音。
羽清音头也不抬，无心观察凤绝尘的神情。
“是是是，就我一肚子坏水，你们都是好人。”羽清音拍开苍落的手，闭眼讽刺道。
羽清音有些不理解，虽然苍落已经担任孟章神君有段日子了，但他却未曾执行过什么任务，没有上战场的实战经验。若是想对付那些起义的魔族，不应当派苍落去吧？
“近来，你过得是不是太自由了？”
“你日日深夜晚归，是在外面做什么？”
“此行离开，回归之日难料，便要拜托你守着这昆仑虚了。”
羽清音单手撑在书案上，下巴抵在手心，另一只手和上面前的书本。
烛九阴神色凝重，可见他们要打得仗没那么简单，连他也被牵制其中。这昆仑山乃是仙家重地，只剩下凤绝尘独自留守，烛九阴难免会不放心，毕竟眼前的可是曾经那位揭竿而起反抗“天”的意志的凤神。
“连这你都要管？”
羽清音的性格也变得愈加放浪形骸、桀骜不驯。
羽清音只知今天烛九阴会回昆仑虚，没想到苍落却也一同归来，有些惊喜。苍落不在他还真有些寂寞，毕竟没有第二个这样老实的师兄可以让他欺负了。
“不是说笑，我也觉得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哈哈哈。”
凤绝尘左手按在书上，话到嘴边，他本想追问羽清音每晚都和谁腻在一起，但看着羽清音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便有些负气。
此时羽清音和凤绝尘的关系，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应该就是那种，身体已经可以无♂缝♂衔♂接♂了，但两个人的心，却始终不能毫无芥蒂地靠在一起。
凤绝尘冷不防地插了一句，面色微寒。
章六十五
“大师傅又拿徒儿说笑。”羽清音上前再次鞠躬问好。
“这是难得的锻炼机会，老五，苍落与你不同，他是孟章神君，对自己自然不能有所怠慢。”
“五师兄是在担心你呀，大师兄。”一直默不作声的姚冶忽然发声。
“怎么这么快又要走？”羽清音收起欢喜的神情，眼神肃穆。
烛九阴喜欢以“老四、老五”代替名字来称呼这群徒儿们，羽清音业已习惯。
离开了很多人，昆仑虚只剩下一位师傅和五位徒儿。苍落不在后，剩下这群小徒儿中，便是羽清音最大，俨然一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阵势。而姚冶又同羽清音形影不离，无论是上课或是散步，都在一起。别人看在眼里，便觉二人感情甚笃，而某个人看到便觉眼中带刺，心中无法容忍，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羽清音似乎真的开始远离自己，和姚冶越走越近。
一阵缄默，待烛九阴快耗尽耐心之时，他方开口：
“说什么傻话。”
“哎？对师傅们尊敬了，对大师兄却还是这么没礼貌。”苍落走过来，敲了一下羽清音的头。“就是回来看看你们，马上还要和大师傅离开。”
羽清音则将凤绝尘看的很重要，但他本性又爱自由，不喜欢被凤绝尘锁在身边。
厅堂内只剩下凤绝尘和烛九阴。
凤绝尘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未曾抬头去看站在身前的烛九阴。
凤绝尘对背叛过自己的羽清音还存有疑虑，而且他也没能看透自己对羽清音的感情。
“自由？哈哈。”忍不住笑出声，这个词还真是讽刺。“有吗？我却觉得自己仍是一只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