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回和家暴渣男领证前一天 第287(1/1)
徐川谷抬头看向晏少虞,似踌躇要不要将此事告知他。晏少虞眉头紧蹙,目光变得锐利:“徐叔,我迟早是要回京城的。”如果这件事真是为人cao控的一场阴谋,那提前得知肯定能最大限度的防备,反之,连最基本的知情都做不到,还何谈别的?徐川谷看了他半晌,默默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把二十年前自己所知道的的事娓娓道来:“那年我也不过二十岁,还是跟在你父亲身后的副官。”京城水深,晏家祖辈皆富裕,晏狩之也是个有本事的,早早就声名鹊起。徐川谷眼中浮现出些许怀念:“你爸年轻时候可是京城的混世魔王,所过之处不知多少姑娘倾心相待,就盼着纵马疾驰的晏少司令能派副官上门提亲。”晏少虞不接话,神色古怪而淡漠,对这种事显然并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降头术以及起死回生之术的始末,还有田静的复活,到底有什么缘由?徐川谷像是知道他的心思,说道:“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和你说一声,你想知道的起死回生之术,就发生在你小姨纪然lzl的身上,她便是二十多年前轰动的源头。”晏少虞大吃一惊,长眉又倏然紧蹙:“所以,徐叔认识有这种本事的风水师?”如果说纪然是事情的源头,那徐川谷必然是见过那位施展术数的风水师的。这种玄妙的事说出来,当真叫人心头微紧,有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而徐川谷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搓了搓牙花子,说道:“那人,是你妈。”晏少虞猛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川谷,端详了好一会儿,似看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喉结微微滑动:“徐叔,我妈她虽然脾性刚直,但从没有过什么怪异的举动,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风水师?”徐川谷叹了口气:“我没骗你,有件事你应该知道吧?你母亲虽说出身纪家,但她出生时正值战争动荡,身体虚弱,后被留在农家,十几年后长成才回到纪家的。”晏少虞拧眉点了点头:“听我外公说起过。”徐川谷颔首:“流浪在外的那些年,你母亲学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风水术。”“你母亲孤身在外,漂泊多年,最是依恋亲人,回到京城后,你小姨纪然与她感情最好,两人同吃同睡,没有一丝心结芥蒂,直到纪然病危垂死。”“事情具体是怎样的我不了解,只知道纪然确实被医生证实死亡,原本是要办丧事,连宾客都请了,谁知道她莫名其妙又活了过来,且活的好好的,和常人没任何区别。”“这件事一时轰动,报社轮番报道,最后还是上头出手才压了下来。”“普通民众觉得起死回生就是上流社会哗众取宠的手段,没多久事情就平息了。”“但他们并不知道,纪家已经入了权势的眼睛,被紧紧盯上了。”晏少虞听着这些他所完全陌生的京城往事,心绪也不由跟着起伏。徐川谷也没吊他的胃口,压低声音道:“所有人都在打听纪然的事,殊不知,纪然出事前后,还有一件旁人所不知的事,你母亲曾来和你父亲借过一样东西。”晏少虞脊背紧绷,狭长的眸子一闪:“徐叔说的,难道是我们晏家的玉牌?”徐川谷一愣,惊讶道:“你知道?你母亲和你说过?”他摇了摇头,手掌忍不住重重握在了一起,却没有解释。玉牌如今已经和顾月淮的画卷融为一体,成为了她自身的一种能力,不过看样子,多年前身为风水师的母亲纪青,就发现了晏家玉牌的不同之处。徐川谷也没刨根问底,继续道:“那玉牌是晏家祖传,是要留给长媳的,那时你爸妈只能算是认识,还没走到相恋的一步,中间又发生了许多事,总归玉牌是借了。”“后来,纪然就活了,纪青也把玉牌还了回来。”“我曾听她说过,越是古老的玉就越有灵性,晏家玉牌在京城名声响亮,或许正是因此她才会来借,只是我不知道纪然的活与这件事是否有什么关联。”“各方都在查探纪然身上的秘密,她成了众矢之的,后来,你父母结婚,纪然有了晏家庇护,再加上政策上不允许说起这种东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有些人不死心,远渡重洋找回一些降头师,想要复刻这种诡谲之事。”“如果不是你今晚说起史婉婷的事,我也不会与你说起纪然了,她们两人的遭遇有些相像,但如你所说,纪然当时身边可没有风水师,她怎么能活?”徐川谷眉头皱着,一脸的沉重与不解。晏少虞眯了眯眼,问道:“纪然活过来之后,和曾经有区别吗?”徐川谷一愣,陷入沉思,半晌,摇了摇头:“我不了解纪然,不过她重活过来后和你母亲关系依然如故,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在嫁入姜家后性情大变。”说起这事,徐川谷语气多了几分复杂,他很清楚纪然的叛变会让纪青多难受。晏少虞深吸一口气:“看样子史婉婷的事和降头师的确没关系。”徐川谷点了点头,却还是叮嘱道:“死而复生超乎自然,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史婉婷那边还是盯着些,一旦有什么发现,就 好命的锦鲤女配晏少虞站在宿舍门口,将心中反复翻搅的杀意压下去,才开门进屋。一进门,一股扑鼻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愣了一下,转而看到在桌前忙活的顾月淮。
“回来了?来,给你看个好东西。”顾月淮回眸看了晏少虞一眼,也不奇怪他这么晚出去做什么,只招了招手,精致的眉眼蒙着淡淡的暖光,似能驱散一切黑暗。“什么?”晏少虞上前,看着桌上摆着的龙虾,又忍不住怔了一瞬。“刚才捉到的,恰好遇到史婉婷的事儿,就随手扔须弥空间了,刚刚睡了一觉,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不过咱们这边还没摆煤炉,我就直接在空间处理了,你尝尝?我也是头会做,手生。”顾月淮拉开椅子,顺手递给他一双筷子。晏少虞看她神态表情都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半点先前的脆弱,不禁抿了抿薄唇。顾月淮瞟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快吃,就当是夜宵了,不然待会可没力气。”“没力气?”晏少虞诧异地看了顾月淮一眼,似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了,她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想那种事,但想归想,还是严肃道:“什么时候都有力气。”这下子,反倒是顾月淮愣住了:“什么?”当然,毕竟是心灵相通的夫妻俩,疑惑也只是一瞬间,回神后她忍不住嘴角一抽,险些被气笑了:“晏少虞,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快吃,吃饱了种地收粮去!”晏少虞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知道,种地收粮只是顺带的,用不了多少力气。”“贫嘴。”顾月淮哭笑不得,在他身边坐下。两人默默吃了一顿清蒸大龙虾,熄灭煤油灯,便进了须弥空间。外面一片漆黑,空间里却一年到头亮如白昼,四季如春,站在青葱的草地上,好像心中所有的污秽都会被洗涤干净,从身到心,不一样的清爽。晏少虞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翻腾的凶戾之气也终于平息了下去。顾月淮拉着他在草地上坐下,也没忙着干活,摘了一串荔枝,剥开一个汁水浓厚,雪白的果肉看着十分喜人,将之喂入晏少虞口中,轻笑:“是不是很甜?”晏少虞目光望着她,没移开,点了点头。他吃完,沉默了片刻,喉结滑动了一下:“你不问我什么吗?”顾月淮将他微妙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觉得有些许好笑,勾着唇道:“问你什么?问田静为什么又复活了?还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晏少虞一顿,缩了缩手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月淮纤细的手指剥开红通通的荔枝壳,平静地道:“其实没什么好猜的,田静是个异类,不属于我们这里的异类,如果说人人好命可以重活,我是不信的。”晏少虞看着她通透而事不关己的语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他搁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嗓音又低又沉:“我会杀了她的。”顾月淮把剥开的荔枝又喂到他嘴边,清凌凌的猫儿眼中掠过笑意:“我也会。”不管田静有几条命,能活多少次,她都会杀了她。起初觉得身在局中,总是逃不过阴谋与针对,可仔细想想,从她重生开始,她就已经处于麻烦的漩涡中心了,人要有冲劲儿,怎么能遇到点麻烦就垂头丧气呢?她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难道还会怕一个死过的人?晏少虞看她是真的不在意了,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顾月淮却好奇道:“你怎么确定史婉婷是田静的?她应该也知道你在试探吧?”思及“史婉婷”,晏少虞狭长的眼眸瞬间染上厌恶,将医院的事乃至后来徐川谷所说的话都告诉了顾月淮,听罢,她瞳眸瞠的溜圆,一脸的吃惊。如果说田静的另类复生让她觉得心累,那徐川谷的一番话就让真正她感到震惊了。纪然居然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而纪青,她婆婆,还是个风水大师?这些消息汇聚在一起,何止一个爆炸可言?晏少虞看着顾月淮吃惊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笑出声。他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听完,顾月淮收敛情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在理,纪然的死应该只是一个误会,但田静……”“所以,当时杀田静把人给带到须弥空间里,等于变相给她留了一命?”顾月淮神情变得古怪而复杂,有种踩到了粑粑的感觉。晏少虞漆黑的眸子中满是笑意,点了点头:“我猜,是的。”顾月淮手里把玩着荔枝,叹气:“田静这命还真是好,锦鲤之名实至名归。”晏少虞不置可否,自从听了顾月淮所述的种种事情后,他对这种玄妙诡谲的事接受程度大大提升,敬畏有之,恐惧有之,抗拒有之,但这些种种全部源自她,而非田静。他敬畏这种碰不到,摸不着的超自然力量,因为他难以cao控。他恐惧这种虚无缥缈,惊心动魄的诡谲之力,怕有一天他所爱的人因此出事,他却束手无策,抗拒,排斥,接源自于他心有所爱,而他的所爱又与之息息相关。思及此,晏少虞眸中掠过一抹无力,揽着顾月淮的手又紧了几分。顾月淮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井沿:“你说,田静重新活过来,她会怎么报复?”她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有须弥空间和治愈之力在,田静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和她对上,怕就怕她狗急跳墙,为了报复,专挑顾至凤他们下手。晏少虞桃花眸微眯,显然也和顾月淮想到了一起。他沉吟片刻:“‘史婉婷’短时间内离不开 海训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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