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回和家暴渣男领证前一天 第254(1/1)

    屋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很为难的男声:“贺秘书,那地方接近国,最近正是乱的时候,我们的人没办法靠近边界,实在不知道小贺同志被困在什么地方。”贺虹章声音显然强压着暴怒,显得狰狞:“什么叫不知道?边界就那么大!”男声听完,更加为难,压低声音道:“贺秘书,咱们z国和国关系最近有些微妙,前线战火频频,小贺同志所在的168排这几个月屡立战功,是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别说我们,现在就连国的军队都在山中找人,我们只能避让。”“放屁!让什么让?直接干他们!一群洋鬼子!”贺虹章忍不住爆了粗口。男声又道:“贺秘书,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他话音未落,就被贺虹章给打断了:“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那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旦被那群洋鬼子找到人,我弟弟还能平安回来?还能吗?!”随着贺虹章的话,病房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紧接着,就是贺虹章倒抽冷气的声音,显然是暴怒后牵扯到了胸腔里的骨头,令伤口又开始疼了。男声一阵紧张,忙道:“贺秘书!你怎么样?!”顾月淮紧抿着唇,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贺虹章病床边的中年男人。两人听到动静,不约而同抬起头来,当看到顾月淮时,又纷纷皱眉,贺虹章显然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怒声道:“你知不知道敲门?什么地方都乱闯?!”贺虹章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虽说没什么布置,但看着也依然很干净宽敞。顾月淮压根没废话,冷着脸,直接道:“168排是所在的168排,和晏少虞是否有什么关联?一想到晏少虞被国的人围困到了山里,她的心情就难以平复。“你偷听我们谈话?!”贺虹章眼睛猩红,咬牙切齿看着顾月淮。顾月淮懒得与人辩驳,借着白大褂口袋地掩饰,从须弥空间里取出了自己的军医介绍信,摊开在贺虹章眼前:“我是的朋友。”贺虹章皱眉,而他身边的中年男人仔细一看,介绍信落款处是徐川谷的公章。他面色一变,低声在贺虹章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贺虹章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顾月淮,搞不清楚这么一个县医生,为什么会和 出发,前线贺虹章捂着胸口,半眯着眼看顾月淮:“你知道168排的任务?”顾月淮沉吟片刻,颔首道:“徐首长给我写这封介绍信的时候,正是他们接到任务的时候,只是起初没有任用新兵,为什么贺岚章也会前往前线?”贺虹章冷笑一声:“还能是为什么,脸色阴沉如水,对弟弟的担忧和对军部内鬼的愤怒尽数展现。顾月淮深吸一口气,强制冷静下来,她必须把情况弄明白,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我先前听你们说168排被困住了,是怎么回事?”贺虹章瞥了她一眼,又和身边的人相视一眼,才道:“具体情况未知,只知道是被围困在山中,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一旦被国的人捉到,下场……”他闭了闭眼,眼里满是悲凉,投身戎装,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只是,他弟弟去从军是他逼的,他才刚去半年多而已,就要就此殉国吗?这个想法令他心头抽痛不已,可他已经尽力请人寻找了。顾月淮眸光闪烁,眉心越拧越紧,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具体被围困的地址?”倘若晏少虞真的在168排,那她不能坐视不理,上辈子的晏少虞的确活到了最后,可如今他提前几年入伍,参加的任务也不同于上辈子,其中波折没人能说清。她曾听晏少虞提起过,会有些将士被逼围困,最后饿到极致,只能啃虫子或是生吃血淋淋的野物,甚至潜伏时间久了,不等死在敌人手里,就被病痛折磨而死。总之,被困死的将士们所要遭受的折磨远大于死于战场中的。甚至,他们最后会孤注一掷,飞蛾扑火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全军覆没。她很了解晏少虞,他绝不是一个等死的人。贺虹章半眯起眼,用怀疑的语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顾月淮也沉了语气,冷声说道:“我是军医,我可以带着药物过去,能救几人救几人,如今机会放在眼前,你难道不想贺岚章平安回来?”贺虹章浑身一震,他怎么可能不希望弟弟回来?气氛沉默了许久,贺虹章再开口时,声音沙哑:“把地图给她。”“贺秘书?”那中年男人有些吃惊,毕竟这种东西涉及机密,不能随便轻信于人。贺虹章皱眉,加重语调:“给她!”中年男人默了默,从身侧的兜里掏出一张小心折叠的地图,将之交给顾月淮时,打开指了指上面画圈的地方:“就是这里,z国和国交界的深山老林里。”顾月淮认真看了看,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快步离开了病房。中年男人有些不解,小声道:“贺秘书,咱们就这么把地图给她了?”贺虹章一把推开他,冷笑道:“不然你有什么办法?你们这些废物,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等你们找到岚章,黄花菜都凉了!我要的是我弟弟平安回来!”中年男人似很不服:“我们不成,难道她一个女人就能成?”这话一出,贺虹章也不说话了,病房里久久沉默。顾月淮能安然走到前线吗?一定不能,这几乎是贺虹章和中年男人的共识,那为什么会把地图和消息给她呢?大概是走投无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离开病房后,顾月淮就翻手把地图放进须弥空间,转而换下身上的白大褂,去寻了正在查房的白玫,乍一看到她,白玫还愣了愣:“月淮,你这是?”

    “大嫂,我临时要去一趟淮海市,就不回家了,你回家和爸说一声,我就先走了。”顾月淮面色严肃,丢lzl下这句话后也不等白玫回话,就匆匆忙忙走了。“月淮!月淮!”白玫追了两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月淮离开医院。她眼皮跳了跳,心头也升起些许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似的。顾月淮离开县医院,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最近的前往文峻县的火车,文峻县是距离国界凌川岩最近的火车直通的县城,她必须昼夜不停的倒车。凌川岩处于两国交界,以千丈高岩闻名,而岩下就是大海,地势十分险峻。一路上,顾月淮心急如焚,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在抵达丰市后,她并没有前往粮街,而是直接转乘了最快的火车,一路兜兜转转,从人流如织的大城市,逐渐走到人烟罕至的荒原。三天后,终于来到了文峻县。文峻县濒临边界,人口不多,而且物资运送困难,导致人民生活水平很低。顾月淮在县城停留了一晚,到供销社买了个半人高的竹筐,她倒是想买个登山包,可惜文峻县的供销社压根不提供,除此外,她还顺手买了些即食商品。她有空间,倘若找到晏少虞以及他的战友,倒是能提供足够的粮食,可粮食需要一个明路,这时候背个筐,拿个包就很必要了,不然没办法解释东西的来处。除了这些,她还准备了一些药品,止血药,消炎药都有。一些准备就绪, 不能手软司机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凌川岩山脚下。他下车帮着顾月淮把后备箱里沉甸甸的竹筐搬下来,有些无语地道:“小姑娘,你这筐可真够沉的,你能背着这个上山?我跟你说,凌川岩深处都是老林子,有野兽,你就在山脚下头转转,我在这等着,等会儿再把你给带回县城去吧?”司机一方面是确实担心顾月淮这么个漂亮姑娘葬身在野兽的肚子里,另一方便也是觉得这生意好做,走这么一趟等于赚了好几天的钱,再搭个来回,不是赚翻了?顾月淮笑了笑,说道:“不用了,师傅你先回去吧。”司机叹了口气,也没继续勉强,把东西摆在路边,就转身上了车,临走时还不忘再叮嘱两句:“小姑娘,可要注意安全,记住,千万不要往那边那个山头去,那里有人打仗,到处都是枪炮声,小心被当成间谍丢了小命,山上……哎,反正你自己当心。”顾月淮点了点头,目送司机开着车远去,很快就消失在迭起的山峦间。她没有停留,背起半人高的竹筐,手里提着包,就沿着蜿蜒陡峭的小路上了山。凌川岩地势险峻,处处都是丛林巨木,正值夏日,巨木中多是蛇虫鼠疫。顾月淮刚走出十分钟,就遇到了一条吐着信子的青蛇,足有手腕粗细,她随手扔出一块石头,惊退了青蛇,接下来的路程中都以木棍挥打,以防踩到蛇虫。中午时,顾月淮爬到了半山腰,目之所及都是粗壮的古木和藤蔓,有种回到了大劳子生产大队后山,和晏少虞一起经历狼群的山坳里,而这里显得更加幽深。顾月淮拧着眉心,望着看不到边的丛林深处,苦恼地叹了口气。她越是往那边走,就越是靠近国,在山的另一边临着山岩峭壁,而峭壁下方就是大海,既然是为了躲避国的人,168排一定会在很隐蔽的地方。如果是她,或许会去接近岩壁的地方,毕竟山里环境潮湿恶劣,毒蛇很多。不过,她只是有大概的地图,对地形并不明确,这只是她的猜测。沉思片刻,顾月淮放下竹筐,半蹲下身,微微阖眼,触摸着山间草木,手指与草木接触的地方闪烁着荧绿的光泽,星星点点的光芒从叶片上呼啸而过,草木竟无风自动,摇摆着枝叶,好像甘霖落在身上,舒展了脉络似的。下一秒,顾月淮睁开眸子,琉璃似的眼底亦是掠过了一抹绿芒。她再度背上背篓,直起腰,脸上布上了些许欣喜。果然如她所料,治愈之力能够催生植物,同样能够获取植物传递的信息,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能听懂这些植物说话似的,四周原本陌生的环境也变得十分熟悉。仿佛她是一棵从小生长在凌川岩的小草,小花,藤蔓,大树……她可以凭借植物传递的信息,清晰的避开草丛间隐藏的毒蛇蜘蛛,一路畅通无阻。一路加快前行,临近傍晚时,顾月淮才停下脚步。她远眺着山峦中遮天蔽日的巨木,天色已经很暗了,如果不是她长期服用空间泉水导致五感远超普通人,只怕这时候已经两眼一抹黑成了睁眼瞎。顾月淮抿了抿唇,在树下粗壮的藤蔓上坐下,从空间里拿出热腾腾的包子,一口一口吃完,连吃两个大肉包,喝了半瓶水,填饱了肚子,又继续出发了。黑暗和白天对她来说没有区别,现在要紧的是找到晏少虞。只有真正设身处地,才知道这里的环境有多差,虽然这里的障碍对她来说如同无物,但叶片上以及空气里的水珠还是时不时落在身上,令她衣服黏在皮肤上,十分潮湿。半夜时,林子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顾月淮依然在小心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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