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4WeIFallILove(1/8)
在管乐教室以外的地方看到陈子翔对我来说还是很奇特的感受。
本来是管乐社才见得到的人,此刻站在我教室门外,彷佛他正一点一滴渗透我的生活。
我明明没做什麽亏心事,被叶庭一亏脸se有些不自在。
「给你。」站在陈子翔前面,我把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他,把头别向一旁希望他看不出我脸上的窘迫。
他接过手狐疑地问一句:「该不会又是金莎吧?」
他居然猜到了,我惊讶地转过头,视线却冷不防地撞进他的眼底,心漏跳了一拍。
「对啊。」我故作镇定地回答,然後问他:「怎麽样?还喜欢吗?」
见他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表情,我的内心居然有些愧疚感,这是怎麽回事?
奇异的感觉占据我的心头,我大声开口想掩盖心中的感觉,「要全部吃光光喔!不可以浪费食物。」说完,自己哈哈大笑几声。
陈子翔却只是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最後淡淡地开口:「算了,我本来就不该有所期待。」
这是什麽意思?只是在我还没任何反应之前,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我,「给你。」
我道了声谢接过手,那是一个四方形扁身的形状,大小看来似乎是一张cd,不知道会是什麽专辑。
从礼物抬起视线看着他,陈子翔却还是站在原地,不是都交换完礼物了吗?事情都办完了他怎麽还不走?
正想开口提醒这件事,却冷不防被撞了一下,我转过头是班上的男生正在嬉闹,他们发现撞到我後说了一句抱歉,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站的地方是教室门口。
陈子翔见状笑出声,我瞪着他,「有什麽好笑的?」
他不语,手拉着我走到走廊上的栏杆前,对於他突然的举动,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傻傻跟着他走,
感受到他手掌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才想ch0u回,下一刻他便先放开我的手,轻松地靠在栏杆上面对着我。
「怎麽每次跟你谈话都是在出入口?」
我把手放在冰凉栏杆上,想压抑心中奇异的感受,眼睛看向别处,「还不都是你,每次都选在奇怪的地方。」
想起仁伟学长失败的告白计划,我暂时把自己的问题抛在一旁,问他:「对了,前天管乐社的交换礼物你怎麽准备那麽大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重金筹备呢。」
他不以为意说着:「亲戚送的,只不过是一个组装式的收纳箱。」
「组装式?一般不是扁的不就是平的吗?怎麽还那麽大?」
「我组装好了拆不回去。」他说着,脸上没有一丝不自然。
难得陈子翔也有这麽愚蠢的时候,我哈哈大笑了几声,「是什麽样的收纳箱啊?竟然连全校前十名的脑袋也斗不过。」
笑意渐去,我想起那天仁伟学长眼里的失落,内心平静不少,「不过你这举动毁了别人在一起的一次良机呢。」
他从容地问:「你说仁伟和尚雯?」
「你也知道啊?」我惊讶转身面对他,看着他的侧脸。
「猜到八成。」
可恶!刚才因为「收纳箱事件」扣的智商分,现在又补回来了。
我回过身,想起仁伟学长失落的样子,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是吗?那你怎麽还一脸悠闲的样子,难道你都不愧疚吗?」
「别人的事我管不着,如果他们因此没有在一起,只能说明不够努力,有没有我的介入早晚都会是一样的结果。」听他言之凿凿的语气,我心生辩驳的念头。
「哼,讲别人的事情这麽潇洒,我就不相信你碰上了还会这麽洒脱。」
「我只相信,想要的就得自己去争取。」
我抬头看他正想要反驳,却发现他双眼专注地盯着我看,深深锁住了我,我被他看得心慌,感觉x口一阵躁动。
这是什麽感觉?为什麽我的心跳会这麽快?
此时正好上课钟响,他摇晃了下手中的巧克力开口:「这次,我还是会全部吃完。」
看着他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楼梯口,而我混乱的心跳却迟迟不肯平静下来,我看着自己刚刚被他牵住的手,上面彷佛还停留着他的t温,迟迟不肯散去。
烦躁地翻过身,直到现在,奇怪的感觉还是盘踞在我的心头。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却始终静不下来。
今天的陈子翔有些怪异,跟平常的他不太一样,而且那时他为什麽要拉我的手,明明就可以用说的啊?
还有他最後为什麽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可恶!真是烦si了!我烦闷地坐起身,那家伙今天该不会是吃错药吧?他到底想要g什麽啊?他难道不知道正值青春期的少nv心很容易搅乱的吗?
早知道就不要跟他交换礼物了,这样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对了!交换礼物!
我起身下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书包,翻出他的交换礼物,几近粗鲁地把包装纸撕开,看到克里斯伯堤的照片,我的动作瞬时顿住。
这张专辑是他二零零四年发行的「whenifalllove」,中文译名为当我坠入ai河。
收录的全是最经典的西洋情歌,由克里斯伯堤加入了流行元素重新用小号演绎经典。
和专辑同名的歌曲「whenifalllove」是电影西雅图夜未眠的主题曲,也许不是每个人都听过,但是nv歌手是全球天后级歌手席琳迪翁演唱。
西雅图夜未眠这是一部浪漫的ai情电影,小时候我曾经看过这部片,情节只隐约记得男nv主角两人最终经历了许多考验最终在西雅图相遇,一段美丽的ai情故事就此展开。
最终深刻留在我心里的是它的一句台词,「你每天都在做很多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决定,但某天你的某个决定就能改变你的一生。」
的起伏,我的内心渐渐被温暖给填满。
隔天假日,睿妮一早就来我家了,她进门时我正在播放专辑,她看了我一眼坐下,「好久没听你放cd了,今天怎麽突然播来听了?」
「没什麽,只是突然想放。」我顿了一下开口:「昨天我和冰块男交换礼物,这张cd是他送给我的圣诞节礼物。」
听闻,睿妮的眼睛一亮,「这是他送的啊?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嘛!怎麽之前你老是说他不好呢?」
想起被半强迫式的交换礼物,我对於睿妮的这句「看来你们关系不错」保留了怀疑的态度。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送我这麽好的礼物,一开始会跟他交换礼物一半是被他强迫、一半是想要恶整他,後来我还送了他不喜欢吃的巧克力给他,明明他早已经说过他不喜欢的,可是他却还是说他会全部吃完。结果现在他送我一个我很喜欢的礼物,让我觉得很愧疚,像是做错了什麽事一样。」我看着睿妮,对於陈子翔意料之外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确实,我们的关系已不像从前那般处处看不顺眼,虽然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我们也都能说上几句。
他这次送了合我心意的礼物,让我多少有些惊讶,所以才会因为送了他不喜欢的金莎而感到心虚。
「怎麽办?我现在感觉好矛盾。」我烦闷地抓了抓头,「真是的!他为什麽要送给我我想要的专辑,如果他整我的话,现在我还可以理直气壮地骂他,不会像这样堵了一口气般不顺畅。」
「关妍,你不要这样想嘛,凡事都要往好的方向去想。我想他这麽做代表着他喜欢你这个人。」虽然明白睿妮所说的「喜欢」并非我所想男nv生之间的喜欢,我的心一震,特别注意起那两个字。
没有发现到我的留意,睿妮接着说:「也许他是真心想跟你当朋友的,既然你现在觉得亏欠他,那麽就不要再跟他作对了,毕竟少一个敌人不是b较好吗?我相信只要你的态度有所好转,你们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也许吧。」我不确定地说,心思逐渐飘走。
其实,b起他送给我礼物,我更介意的是为什麽我对於他的一举一动这麽在意?想起他拉住我的手,触感彷佛还留在我的手臂上,心上的异样如有人拿着羽毛瘙着痒,虽然不痛,但它依然在那让你忽视不得,久久挥散不去。
这个疑问我却没敢说出给睿妮听,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何自己会这麽困扰,继续追究下去却依然毫无所获,得不到解答的空虚让我不知所措,我叹了一口气想着昨天我们相处时的情景,画面转到他自然地牵起我的那刻,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蹦,全身的血ye到处乱窜。
忽然,脑中浮现一个念头,我几乎没有思考便在下一秒否认它的可能x。
太过荒谬了,我怎麽可能对陈子翔?
甩甩头,我努力挥去那个可能,脸上镇定地和睿妮继续聊着天。
在我没有预警的情况下,那个念头却敲敲地在我的心上埋下种子。
???
时间很快地来到三月份的全国赛,经过了密集的寒训还有平时的练习,指定曲和自选曲我们都练得滚瓜烂熟了,至少都演过了上百遍甚至一千遍,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剩下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台上发光发热。
一早我便前往乐团集合,今天的任务是把所有的乐器都打包上车,然後前往台北。
由於我们的b赛是上午场,一早就得上台表演,所以学校筹划资金让我们全t团员得以在台北住宿一晚,好从容迎接隔天早上的b赛。
把所有乐器都搬上车後,所有团员也一一上了游览车,我是头几个上车的,选定座位後我马上就有了休息的念头,今天我五点半就起床了,一直到刚刚都还呈现半梦半醒的状态,大家似乎也是跟我一样的心情,所有人都有默契地没有像平常喧哗。
闭上眼睛,我马上有了睡意,恍惚之间我感觉到身旁隐约有人坐下,很快地便没有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半睡半醒中,我靠着的不明物t一直左右摇晃着,弄得我几乎睡不下去,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想到「它」一个强力反击将我弹到另一侧,无预警被撞击使我痛地喊了一声。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还真是会睡。」
刚睡醒的双眼还无法对焦,我看着眼前一片朦胧的陈子翔,沙哑地问他:「这里是哪里?」
「你睡傻了?这里是游览车上。」
听他这麽一说,所有记忆都重新复苏,我低声说着:「对喔,明天要全国音乐b赛了。」
「目的地要到了,快收拾。」耳边传来他叮咛声音,我的视力逐渐恢复。
当我开始着手准备东西,身旁的陈子翔伸出右手到我的面前,「手机。」
「啊?」我不解地看着他。
「手机给我。」他补充说明。
一他所言我没有多想便模模糊糊地从背包掏出手机交给他,他的手指不停在我的手机萤幕上点,接着他的包包隐约有什麽在震动,但很快就停了。
然後他递回我手机,「这是我的号码。」
我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麽他要输入自己的号码,只是他的视线注视的前方,没有理会我。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把我吧?不过这把妹技术也太烂了,一点诚意也没有,扣分!」虽然内心乱想着,我还没有白痴到直接说出口。
我继续着手准备东西,视线瞥向一旁的陈子翔,他是我在睡着时坐到我旁边的吧?回想起刚刚睡着靠着的不明物t,我惊愕地看着他,他感觉到我的视线,一脸表情问着「g嘛」回看我。
刚刚我的身t是完全放松地靠着隔壁,一想到我们刚才可能有了「亲密接触」,我越想越窘迫,小声开口:「刚刚我睡着了,是不是有靠在你」
他不等我说完,毫不客气地抢白,「有,而且很重。」
听他这麽直接的说出来,而且牵扯到nv生最在乎的t重,我有些不悦,「那你可以把我推回去啊!我又没有要吃你便宜的意思,而且是没有记忆的便宜,这也太亏了。」
只见他嘴角微微ch0u动,「感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推回去?一路上你摇摇晃晃的,动不动就拿头去撞玻璃,我怕你到台北後脑震荡,明天全国赛会少了一把小号。」
我怀疑地看他一眼,「讲得好像很正经的样子,虽然我没有吃到你的豆腐,但你一定吃到我的了!」
「你放心吧,不过一切以乐团为重,回学校後你ai怎麽撞都可以,最好轻微脑震荡,省得我平时烦心。」
看着他那副嫌弃的嘴脸,我握紧拳头,若这里不是游览车,周围不是熟悉的团员,我一定会向前赏他两个上钩拳。
抵达台北一切准备就绪後,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大家匆匆吃完午餐後集t抵达仁ai国小的管乐社。
仁ai国小距离我们的饭店约十分钟的路程,他们的指挥与我们的指挥陆老师是学长学弟的关系,为了支持我们,他特地向学校主任说情把教室借给我们临时练习半天。
简单地道谢後,一进入教室没有太多的准备时间,陆老师赶紧抓时间练习,还有确定乐器的状况如何。
其实曲子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演奏得好的地方就是会好,常出错的地方现在练习也於事无补。
待大家今天练习得够多都抓到手感,陆老师很快地便喊停,时间不过下午四点,b任何一次的寒训时间还短。
陆老师阖上乐谱,「今天就练到这里,晚上回去大家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看明天的b赛了,大家一起全力以赴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仁ai国小回到旅店,我和其他三位学姐被分配住在同一间房间,虽然平常没有太多的往来,但是面对b赛,团结的心情使我们更加亲近。
晚上,我们漫无目的地转着电视看,拿着遥控器的学姐转到卡通台,此刻正播放的是海绵宝宝,刚好是章鱼哥在演奏竖笛的部分,学姐立刻抱怨道:「说到章鱼哥我就有气!我身边的朋友老是以为他跟我一样是吹双簧管,拜托!单簧管和双簧管差那麽多,音se什麽的都不一样,每次被ga0错我都很无奈。」
我讪讪然笑道:「没和铜管乐器ga0混就不错了。」
单簧管俗称竖笛,除了音se和音调之外,和双簧管之间最明显的差异在於外观大小还有簧片的数目,没有学过乐器的人的确很难分辨两者。
学姐继续转台,眼睛盯着电视却已明显心不在焉,「明天就要全国赛了,b赛规模跟县赛根本不能b。虽然我去年就参加过了,可是还是好紧张喔!怎麽办?要是出错的话我会後悔si。」
「安啦,我们都练习这麽久了,明天照平常一样演奏就没有问题了。」一旁的学姐边擦着保养品边回答。
「我紧张的话就无法像平常一样了嘛!」学姐的视线由电视移开转向我,「学妹,你学了这麽久,b赛经验一定不少,现在应该已经不会紧张了吧?你有没有一些办法可以教我?」
「其实不管b赛多少次,一定还是会紧张,每次上台就像是全新的开始。」我思考着,「虽然紧张不可以避免,但是可以减少。像我的话,我会想像着最重要的人坐在台下看着我,例如我的爸妈。想像着有最熟悉、亲近的人在陪伴着我,我的心多少会安定一些。」
可是爸妈却很少来看我的演出,爸爸要忙公司事务、妈妈在我小的时候还会来听几场,之後总以「我没学过音乐听不懂」的理由推拖。
虽然我在家里每天练习,他们没少听过,却没有认真听过,关心我练习的状况。而且在家练习和在台上是全然不同的感受,我希望他们能看见我舞台上的光彩、看见我最荣耀的样子,为我掌声。
「我从小和我爸妈感情不好,要是想像他们坐在台下,说不定表现会更糟。」学姐苦笑着说。
另一名学姐提议道:「不然你就想像坐在台下的都是吃的,像是水果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学姐放下遥控器,一脸正经,「有,关系可大了。我会肚子饿。」
说完,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们笑什麽啊?我可是很认真的耶!」学姐努力辩解着,只是两名学姐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把话题枪口往她身上猛开。
这时,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萤幕显示的是妈妈,由於房间内的笑声短时间内恐怕停不下来,我收敛笑声走出门外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关心的声音:「喂,是关妍吗?我是妈妈。你已经到旅店了吗?」
「中午就已经到了,现在我跟学姐们在房间休息呢。」
「那就好,衣服穿得暖不暖?台北的天气b我们这边冷多了,你要小心身t,千万不要感冒了。尤其明天b赛,要把身t养好才有jg神去奋斗。」妈妈最後补充说:「明天回来打电话给我,妈妈会去接你。」
每次妈妈叮咛的语气像我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我忍不住笑着回答:「知道了。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啦,你不用担心。」
「要记得,不管你长多大,十岁还是二十岁,尽管以後当妈妈或是阿嬷,在妈妈的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妈妈轻叹一口气。
「哪有人当阿嬷还被当作小孩的?太奇怪了吧。」想像着我满脸皱纹却被当孩子般哄着的画面,我笑出声,「好了啦,妈,你早点休息,我要挂电话了。」
「那你早点睡,不要太累了,记得明天回来了要打给我。」
和妈妈道别後,我挂上电话,却还没将手机放下,心感受到一阵温暖,虽然老是抱怨妈妈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却仍然对这份宠溺感到珍惜,在爸妈保护的羽翼下,我彷佛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
这时,铃声又响起了,是妈妈吗?难道是还有事情没说?以前这样的状况没有少见,我笑着接起,「怎麽了吗?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了说?」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我。」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是男生的声音,我把手机拿开耳朵,一看萤幕上显示的人名是陈子翔,更是惊讶地问他:「怎麽是你?这麽晚了打电话给我g嘛?」
「现在出来一趟,我在大厅等你。」
「现在?」我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都快九点了,这麽晚要做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再说?」
「来了就知道了。」说完,陈子翔没有等我回应直接挂上电话。
虽然内心有许多的疑问,但是想起刚刚他说会等我,我回房间穿上外套和学姐说了一声後匆匆下楼。来到大厅,身旁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旅客,语言有我熟悉的中文还有半生不熟的英文。
一眼,我就看出陈子翔了,他站在柱子旁,双手cha在口袋漫不经心地站着,身穿一件简单的红se长t袖,搭配一件刷白的牛仔k,简单慵懒穿在陈子翔身上相当合适。
我走向他,本来不觉得有异,现在却开始觉得我们两个私底下相约,是不是有点像约会?
这时间约我出来总不会没什麽重要的事吧?而且想起早上在车上他交换电话号码的行径,原来就是计划晚上约我出来吗?
停!不准再想了!陈子翔平常对我那麽坏,怎麽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我们两个怎麽可能呢?而且我对他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
努力说服着自己,我努力忍住心口的躁动,不自在地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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