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3名字带有羽毛的男孩(2/8)
连庄老师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我，为什麽陈子翔要这样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资宜略微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跟老师商量b赛的时候这段我就不吹了。」
全国赛现场充斥着来自各方的学校，大家进了场地後兴奋的表情都浮在脸上。
「情感与生俱来，为什麽你偏偏要把它往天份那一块推？彷佛这样做你的缺乏便都是情有可原，你只是害怕承认。」他说。
过了许久，车厢上的乘客越来越少，陈子翔的手机突然响起，在沉静的包厢里几乎是刺耳的声音。
「不了，明天早上我还得早起看书，你们去就好。」尚雯学姐挥了挥手。
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压嘴，可以使嘴唇开口变小又使肌r0u结实。
我不明白为何陈子翔会特地带来这里，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来欣赏演出吗？b赛来临前的放松？此时他专注的侧脸一如在乐团时我所看到的样子，在月se的照耀下却更显迷离，几乎没有思考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刻的他。
我走向他，本来不觉得有异，现在却开始觉得我们两个私底下相约，是不是有点像约会？
陈子翔却迟迟没有做声，我奇怪地放下双手，他却没有理会我专心地聆听音乐会，反而周遭的人因为我奇怪的举动好奇的看着我。
「是吗？」陈子翔收起眼神，没有再多说。
说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号，等待掌声落下，数着四拍，接着演奏开始，演奏的是耳熟能详的流行曲，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围观。
陈子翔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轻笑道：「看来是真的不用了。」
他不答反问：「在他们身上你看见了什麽？」
看到这结果陆老师没有难过反而一脸喜悦，「八十九点七六？今年的成绩不错嘛！差一点就特优了呢！」
「你再试一次看看。」她照我所言再吹一次，我马上发现问题，「资宜，你太用力了，高音虽然要嘴唇用力，但是太过用力反而适得其反。」我皱了一下眉头，「而且你怎麽用压嘴？压嘴是最不得已的办法，以後你用习惯了还改得掉吗？」
「现在出来一趟，我在大厅等你。」
闭上眼睛，我试着将情境转到管乐教室，想像着自己正在练习b赛的指定曲，乐章从慢版缓缓开始「首先要注意音量大小，进入的时候声音不可以太大，否则会破坏整t的和谐。还有音se是否柔美、俱有旋律x。音准如何，有没有准确。」
在门口和其他团员告别後，我们剩余的十二个人出发前往在不远处的ktv，转头我看了陈子翔的背影，心里竟然有点期待他跟上来，可是最终他还是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
周围的冷风不断向我迎来，走出饭店後我便一直觉得冷，原以为他找我出来不会出到饭店外，所以我没有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感受着他的温度ch0u离我的手，我突然好希望他不要放手，最後只是紧紧握着拳头，想抓住一点残留的温度。
「不问你怎麽知道？」他看着我，眸里的瞳孔一如往常的漆黑，此刻却更加深沉，彷佛不见底的湖水。
陈子翔这句话分明在说我吧？
「对不起。」陈子翔对着我说，在b赛前的半个小时。
我不解地问他：「什麽意思？我从小就是这样练习的啊，这样有什麽不对吗？不就是要处理好这些细节曲子才演得好？」
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特点──乐在其中，他们随着音符的起伏摇摆，能看出他们对音乐的热ai。
此刻一阵风袭来，我的身t止不住诚实地发抖，只好赶紧搓着手想驱赶寒意。
我深深x1了一口气，退一步说：「如果我真的有错，为什麽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主任的pa0火很猛，我一向是师长眼中的优异学生，没有遭受到这样的责备，面子薄的脸皮更是不争气的红，有些不知所措。
仁伟学长一对我说完，随即向发动活动的阿平学长说我们两个要去。
听他这麽说，我没有和平常一样反驳，只觉得心里甜蜜，彷佛这是我们无声的默契。
在音乐的演奏声中，夜se渐渐晚去，但是，夜尚未结束。
陈子翔摇头，「你想过头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只见他叹了口气，「实话实说罢了，如果你永远都是这样的心态，在音乐方面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远远的，我就看见主任和社长在大厅等着我们，一看到我们便急急地走来，迎接我们的是一场主任的责骂，「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知道要回来！年轻人贪玩也不是这样，况且我们这趟出来不是要让你们玩的，你们有没有ga0清楚状况？你们可是明天要b赛的人，要是在外面发生了事情，要我如何向你们的爸妈交代？有任何意外你们可以负责吗？」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虽然不服，但是眼前的状况不适合闹下去，我收拾心情转向舞台，音乐使我的内心很快地再次平静。
「每次演奏的时候，你的心里都在想什麽？」
最後，藉由音乐，我慢慢放下一切成见，只欣赏他们的音乐，被欢乐的音符感染情绪。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麽说。
我感觉到陈子翔的无奈，他将视线别开，放弃跟我辩论只简短地说：「你还是不懂。」
「没事啦，仁伟学长说过要请学姐你的。」我拍了学姐的背。
说完，陈子翔伸出双手捧起我的手，嘴巴往我的双手吐出热气，我的身t忍不住一震，一团团热气暖的似乎不只是手心，还有整个身t。
「你这样回答，我有问等於没问。」
接着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对於昨天捷运上不愉快的对话，我们并没有多谈，但它确实影响了我。
「偷拍？」他注意到我的举动转头看我，虽然是质问，语气却没有任何的不悦。
「技巧可以训练，在我看来他们反而拥有你所没有的。」他语气认真。
我盯着他，他的脸庞一如往常的平静却更僵y，最後他没有再回答我，任沉默将空气填满。
「走吧。」陈子翔看了我一眼，接着迈开脚步。
我以前没有过这麽奇异的感受，为什麽陈子翔一个小举动会让我变得这麽奇怪？我到底是发生什麽事了？
「我带你来听刚才那场演奏，想告诉你音乐最重要的是情感。一首曲子的技巧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感情一切都是白谈。所有的艺术皆涵盖技术层面，但根本源自於情感的流动。」他看着我，「你太注重技巧反而倒末本置。」
我从来没去过ktv，听学长这麽提议有些心痒，我看了身旁的尚雯学姐，「我满想去的，学姐你要一起吗？」
这家伙是暴君吗？
有人不服地说：「差一点就是没有啊！就算我们的分数再接近也没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优而已。」
之後我和陈子翔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那天在台北所发生的争执，彷佛不存在似的，他所说的话却深深印在我的脑袋中挥之不去，时常在我练习小号的时候打扰我，让我不得不停下思考，却又不得要领。
於是我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的手机里没有你的照片，这样你打来了我怎麽知道是你？现在我有了你的照片，以後你打给我，手机萤幕上显示你的照片，这样我一看就知道是你了。」
我强忍心中的不适，他这句话彷佛将我划在圈外，我的心里深处被刺伤，他这句话b起任何一句都还要令我难过。
出於自我保护，我语气冰冷地回答他：「对，我是不懂，而且还打算用这样方式一直练下去，多谢你的关心。」
我低头一笑不语，不想打扰现在的好心情。
过了八点，主任和陆老师先後离去，只留下乐团的成员，一位平时在乐团很活跃的阿平学长站出来提议：「时间还早，今天大家吃得开心，要不大家一起去续摊吧！有谁想去ktv唱歌的？」
见状，我不悦地要开口，他却马上阻止我，伸出食指放在嘴巴前表示「嘘」。
漫步在夜晚的台北街头，人cha0已经b尖峰时刻少了不少，却还是拥挤。
双手交叉着，我缩着身t迈出脚步前进，走在十字路的交叉口，陈子翔看到我这个样子微蹙眉头，刚好碰到红灯，我们停下脚步，他问我：「冷吗？」
「我了解你。」他说。
我静静走在他的身旁，跟随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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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我看着他，「我想的大概就是这些。」
没想到陈子翔会这麽说，我表情受伤地看着他，他却不愿意和我对视。
最吃力的地方，我走到她面前问：「还可以吗？」
压嘴可以用来应付紧急的时候，但是长期使用之後只会降低耐力还有许多的後遗症，对於演奏者的长途发展来看只有坏处。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陈子翔固执地再次抓起我的手，「过来，手明明冰得要命。」
努力说服着自己，我努力忍住心口的躁动，不自在地走到他面前。
後来我们先是到了捷运站，我看着他动作熟悉的搭乘，对於所有流线很是熟悉，彷佛他搭乘过上百遍。
接着我看向身旁的陈子翔，「那你呢？」
「我明白你要说的是什麽，像刚刚飞翔乐团的演奏虽然活泼轻快，所有人的脸上都很享受，但是他们毫无技巧可言，一首曲子错误百出，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演奏家，这样你还认为情感b技巧还重要吗？」
他接起电话，「喂？对。我现在正在捷运上，打算回饭店。关妍在我身边，不用麻烦打给她了。好，再见。」
坐在捷运上，此时快接近半夜时分，车上的乘客零零散散的，整个包厢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捷运行驶中的声响。
这个乐团的成员年龄跨距很大，年纪轻的像是国小生、年纪大的像是叔字辈的，像刚刚那位拿着麦克风的团长就是叔字辈的。从随x的旋律处理和生涩的手指动作看出他们并非熟手，连简单的单音都处理地不够完美，基础明显不够，看来是半路出家。
一位学长似乎很无言，「老师你就不怕三年级的学长姐知道後回来殴打你吗？」
为什麽现在的情况会变成这样？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气氛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我扭头想看看窗外的风景，却忘了此刻在捷运上，那里只有一片漆黑。
他看着我的反应，最後低下视线看我正搓着的手，「手过来。」
「现在？」我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都快九点了，这麽晚要做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再说？」
「反正你也不会给我拍的，我当然只好偷拍了。」见他脸上表情柔和，我更理所当然地说。
既然被他发现我的窘状，我只有不悦咕哝一声：「还不都是你害的。」
见他固执的样子，我的语气渐渐加强：「问题是一首曲子如果没有技巧，一切都是白谈，他们身上难道就没有缺点？怎麽想都是我更优秀吧？」
我跟在他身旁，努力掩藏内心的不自在，「要去哪里？」
b赛和演出是很费神费力的一件事情，为了台上短短的十分钟，我们用尽了数个月的时间努力将曲子挥洒完美，每一个音符都是反覆练习之後的结果。
手，却没有再挣扎。
等成绩出来的空挡是煎熬的，八十九点七六，成绩最终出来了，一看到这分数所有人不是抱怨就是失落，九十分为特优，我们的八十九分无论多接近九十，在别人的眼中就只有「优」，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最终还是只能以失望收场。
这时间约我出来总不会没什麽重要的事吧？而且想起早上在车上他交换电话号码的行径，原来就是计划晚上约我出来吗？
「可在我眼里，一个演奏不出情感的演奏家，永远只能位居二流。」他看着我。
可恶，这家伙居然敢用假动作整我？
陈子翔摇头，「我还有事。」他没有多说。
「也许你说的对，我的音乐的确缺乏情感，但是表达情感也是需要天赋的，我没有那样的能力。」
我耸耸肩答：「乐在其中？」
「但我不认为我有什麽问题需要去正视的，我努力过了依然没用，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麽？」我看着他的双眼，依然不解。
我感激地看向社长，「社长对不起，明天就是重要的全国赛，我们还在这时候惹出麻烦，害你这麽晚无法休息还要处理我们的事情。」
「来了就知道了。」说完，陈子翔没有等我回应直接挂上电话。
「你是个骄傲的人，经不起任何一点挫折，他们怕你承受不起，所以没有人敢告诉你真相，但问题明摆在那，我提出来并不想你反弹，不过希望你正视它。」
「还好啦。」嘴上逞强地说，我才不想让陈子翔发现我这麽狼狈的一面呢。
庆功宴那天的假日，我们选定在吃到饱的火锅店举办，尚雯学姐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明明没有参加b赛，还来这里白吃白喝，真不好意思。」
话才刚说完，已经有几声附和。
我疑惑地问：「找陆老师做什麽？」陆老师不是学小号出身的，我想并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社长微微一笑，「没事的，要是觉得愧疚，明天就拿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吧！」
所以对於资宜这麽轻易使用压嘴，我很不能理解。
「去一个地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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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停下脚步。
这时仁伟学长开口：「学妹，刚好今天我也玩得不过瘾，不然我们一起去吧！」
听到自己被否定，心中有一把火焰开始燃烧，我努力忍着，语气却有明显的火药味，「陈子翔，你为什麽要这样说我？」
但是资宜露出委屈的表情，「学姐，我现在就是不得已的状况了，也管不了以後那麽远。」她停顿一下，「这段我怎麽也吹不好，你陪我去找一下老师好吗？」
停！不准再想了！陈子翔平常对我那麽坏，怎麽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我们两个怎麽可能呢？而且我对他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
接着他拿出手机，一看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麽，这家伙一定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他朝我按下快门之前，我赶紧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哈哈哈，你的y谋诡计被我识破了吧？」
最後在社长极力保证我们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主任才停止了怒火。
我耐着x子克制自己不去挑他们的错误，却还是有些不耐烦。
不知在何时，陈子翔已经往前一步将我护在後头，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对於他无声的温柔有些感动，慌张的心情有了着落。
听我这番说辞，他似乎觉得好笑，「萤幕不都会显示来电的人？难道你不识字？再说有谁像你这样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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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麽突然问，我怎麽知道？」他不语，正在等我的回答，面对他的固执我妥协道：「好吧，我思考一下。」
「等一下就知道了。」陈子翔看着我的反应，最後浅浅一笑。
「昨天擅自带你出去，让你被主任训斥一番。」
社长最後有些疲惫地说：「好了，今天你们都累了，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是一场被音乐同好们视为重大的b赛，得到好的名次像是得到加冕般的肯定，作为人生的经验更是可贵。
我抬头看见的却不是主任充满怒火的脸，而是陈子翔的背。
「你之前说我拥有的你所没有的天份和特质，现在我要告诉你，那只不过是情感罢了，每个人都拥有的情感。就连技巧差如刚才的乐团成员也都拥有，我不明白你为什麽就做不到。」
一眼，我就看出陈子翔了，他站在柱子旁，双手cha在口袋漫不经心地站着，身穿一件简单的红se长t袖，搭配一件刷白的牛仔k，简单慵懒穿在陈子翔身上相当合适。
陈子翔挂完电话，我瞥了一眼问他：「怎麽了？」
过了全国赛後，弥漫在乐团的紧张感散去，练习虽然不像之前紧凑，却已开始练习下一次b赛的自选曲。
「那你就别问。」他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内心有许多的疑问，但是想起刚刚他说会等我，我回房间穿上外套和学姐说了一声後匆匆下楼。来到大厅，身旁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旅客，语言有我熟悉的中文还有半生不熟的英文。
「我们自己知道不就好了？而且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去问去年的成绩才八十七，再差一点就连优等都拿不到了，知道的时候我差一点吐血。」
尚雯学姐最後笑着说：「也是，仁伟那家伙说要负责的。」
走在他身旁，我偏头看他，「今天这麽突然叫我出来，也不等我回应就挂电话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不来吗？」
这麽长久的努力全都付诸在台上的那一刻，如烟火般绚烂却短暂。
此刻正在表演的是管乐，而我们刚好碰上开场，拿着麦克风的人说着：「大家好，我们是飞翔乐团，我是团长陈建国。谢谢你们今天的莅临，很开心今天又跟大家见面，每个礼拜五晚上我们都会在这座公园演出，欢迎旧雨新知的捧场。为了今天的表演，我们准备了两首新曲，希望大家会喜欢。接下来废话不多说，请欣赏我们的演出。」
说出嘲弄他的话语并没有我想像中爽快，只有一片无力感包围着我。
原来是这件事，我挥了挥手，「没事啦，再说被骂你也有份，而且还挺身站在我面前。昨天你挡在我前面瞬间变得还满帅的，真男人。」
回到饭店，已经过了十二点。
「今天怎麽会突然带我来听这场演奏？」我看着身旁的陈子翔。
「真的不用了！」我忙抬起视线，却正好被他看见我一脸的红晕，完蛋了！居然被他看到了！真的是尴尬si了，他会怎麽想呢？
红绿灯变号，他轻放开我的手，「走吧。」
听他这麽一说我有些沮丧，本来兴致很高的可是听到他说不去後我的念头也消了不少。
吹高音时，嘴唇的开孔会随着音域越高而越小，越小的开孔越要有正确的嘴型，即使有正确的嘴型，嘴巴松垮的肌r0u也可能会让高音吹不出来。
他有些无奈，「你能看见其他人身上的优劣，为什麽却不肯承认自己身上所困乏的？」
我邹起眉头，「我学小号已经快十年了，难道我还会b他们差吗？」
她一副yu哭无泪的样子，「不可以。」
面对他这样的眼神我有些慌张，缓了一缓回答：「有些事情不必问就知道结果了，那又何必去问？因为我也很了解你啊，所以我不问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了。」
转乘几站後走了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我们来到一个公园的户外广场。
「我是那麽努力才有现在的程度，你现在是在否认我所有的努力吗？」我不解地问。
「社长打电话给我，说主任查房发现我们不在，要我们立刻回去。」
我看向陈子翔，他穿得不b我多，身上只穿了件红se的长帽t，却一点也不冷的样子，似乎很适应这样的温度。
「」我无言以对，什麽心跳加快的感觉都没了，像是被打回现实。
为什麽会这麽呢？我感觉全身一热，双颊一下子加热到快发晕，我赶紧缩回双手，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窘迫的样子，「不用了啦！」